浮生乱流年
独宠儿
2023-12-10 07:23
四个大男人,四颗被清儿深深感动的心,良涛抚着藤甲,不顾众人的目光,执起清儿的手,动情道“涛有清儿在旁实乃大幸,今生定当不负!”
“涛哥哥……”在众人的注视中,清儿羞得抬不起头来,小脸侧向一边,一双明眸中深情流转。
良涛朗笑着注视眼前羞涩含情的少女,此时的清儿若花间坠落的精灵,随手绾起的乌黑发髻,衬映着红唇明眸,一身白裳迎风飘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脱俗的清丽雅致。
似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良涛笑着低头干咳,随手解下身上藤甲,准备晚些时候再穿。
藤甲解开时,内侧胸口上一滴血迹引起了良涛的注意,轻轻皱了皱眉,良涛想到什么似的,喊住了正准备进屋的清儿。
再次执起清儿的一双柔荑,清儿双手上的伤痕尽显眼底,“清儿……”良涛的心中抽痛。
“这伤,都是编织藤芯时所伤的吧?”良涛柔声追问,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早有了答案。
被他这么一说,另外那三人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哎呀,清儿的手怎么这么多口子?”广海跟着心疼地嚷嚷。
敢紧推开良涛握着自己的手,清儿含羞低头“不妨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涛哥哥无需挂心。”
“什么挂不挂心,这大冷天的,你还为我们洗衣做饭,疼坏了吧?快叫药篓子替你看看。”广海大大咧咧地叫了起来。
广燊的速度也不弱,早在广海说话时已经转身步入灶火间,拿他的药材去了。没一会儿,就拿了几个小木罐子出来,准备给清儿上药。
“不用啦……燊师傅,清儿……”话还没说完,良涛已经握着清儿的手,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广燊面前。
仔细地替清儿上好药,包扎好所有伤口,清儿看着自己的小手呵呵直乐,“燊师傅,不打紧的。现在我这手扎成两只粽子了,可如何准备饭食……”
结果众人个个摆手,“不需要,不需要啦,清儿准备的食物足够了。”
回到小屋坐下,广茂沏了一壶好茶,众人围炉而坐,话题里没有了对过往的缅怀和惆怅,对于未来的规划,大家有了全新的蓝图。
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着两年的颠沛流离和三年的深谷生活,上天给予他们磨难,同样让他们收获了经验和总结教训,反思制订全新策略的时间。
五年中,尤其是最近这三年的历练,使得良涛的功力飞升,心智益发成熟,性格里多了沉稳,这些对于他个人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收获。
屋内,炉火正旺,大家畅饮交流,屋外,寒风依旧凛冽,雪花漫天飞舞,包裹着美丽的桃花坳。
深谷里的人,无法了解外面的世界,可外面的世界,早已经物是人非。
后宫深处,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庭院,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当今皇后的住所。这间用黄金珠宝打造的大殿是无数女子向往驻足的地方,可对里面的主人,两朝皇后而言,只不过是个高级的牢笼罢了。
八年前,她的姐夫处心积虑地谋逆,杀害了与她恩爱相随的夫君和自己的亲姐,她的心早支离破碎,本想誓死追随已故之人,却因姐夫拖着她的涛儿入殿威胁,她才含泪违心地活了下来。
她本以为那匹夫得逞之后会放过她们母子,却没想到第三年,现在的新皇,那个霸占她的狼子,就想出毒计谋害她的儿子,害得她的涛儿小小年纪就疲于躲避。
好在她的夫君当年英明,训练了一众死士护卫拼死相保,否则她和他的骨肉不知有多悲惨。
奇怪的是这三年来,她的消息如同断线的风筝,这样的煎熬,让她肝肠寸断,不过,她心里明白,只要这新皇狼子不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就说明涛儿尚在人间,自己的希望不断,狼子的忧患不绝。
对于那个曾经被自己尊为姐夫的禽兽,她除了恨,再无其他感情,这些年来,那人换尽方式折磨她,摧残她,她一直苦苦忍受,因为她的涛儿还在,她还有希望。
夜夜承受着禽兽的摧残,她的心痛得已经麻木,那禽兽一直换着花样折磨她,希望她为他诞下麟儿,好笑的是,无论他如何发狂,无论他遣人对她用下多少药石,她从未有过禽兽的孩子。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先朝国师曾经预言她的涛儿贵不可言,那么她就等待吧,等待涛儿贵不可言之日,好让她亲手用仇人的鲜血祭奠自己惨死的夫君和亲姐。
为了给自己的涛儿铺路,她瞒着那禽兽联络到前朝忠心相随的臣子,再由臣子暗自部署规划,只要涛儿回来,时机一到,便可反败为胜。
夜晚的星空如此高远,她站在星空下,仿佛看见了夫君鼓励的微笑,那熟悉的眉眼和气息给了她无比的勇气,夜色中,她垂泪含笑。
伸手抚摸夜空中夫君的鬓角,她柔声呢喃“日日思君不见君……你,要保佑涛儿得偿所愿啊……”
背后传来一阵轻薄的狂笑,不用回头已经知道谁在那里,缓缓收回了举向虚空中的藕臂,广袖中紧握双拳。
“怎么?你还在想念那个死鬼?哈哈,死鬼可不能如我般给你百般缠绵!”狂笑中,新帝猿臂一收,将皇后圈倒在自己的怀中。
未待皇后做出任何反应,新帝一把将她抱起,扫落一桌瓜果,将她按倒在桌上。
侍卫和宫女们仿佛司空见惯这种场景,只是微微一窒,宫女们尽数悄然退下,侍卫则后退数步,全部背过身去。
狂笑着捏起皇后柔嫩的下巴,新帝把脸凑了过来,笑容里满是邪气,“怎么,今夜又在星空下悼念故人?”
她把脸竭力歪向一边,不想看他狰狞的面孔。
强行把她的脸拧向自己,看着眼前绝世娇艳的美色,新帝带着一身酒气狂吻了下来。
拼命地抵抗着禽兽的侵犯,她的双眼渐渐氤氲,“不要,不要……”
新帝冷哼,“不要什么?我是你的夫君,侍夫是你的本分!不要?我偏要在你祭奠的人前要了你!看你还如何死心踏地!”
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新帝扯碎了皇后身上的所有衣物,在皇后身上肆意施虐冲击。
皇后在新帝的疯狂中意识渐渐迷离,恍惚间,她看见自己的夫君在天上微笑,一直微笑着,直到慢慢消失……
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痛苦的模样,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泪水,他不相信,凭什么他得不到她的心?
他是一名叱咤一时的将军,自小他就认为武力能征服一切,可当他真的征服了一切以后,他发现,她的心,他从未能够占领,可他不服,他相信,世上没有他打不胜的仗,何况是对一小小女子?
下手更重了几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狂啸,“要她!要她!要她!!直到她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