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风水化阴阳

第二十三章:阴间花呗

风水化阴阳 妖妖很妖妖 2025-04-09 21:56
卿若然盯着手机屏幕上蠕动的铜钱图标,突然把手机凑到嘴边猛吹两口:"呸呸!姑奶奶的阳气你也敢吸?"铜钱纹路在她呵气中扭曲变形,最后凝成个二维码形状。
寒乾的金丝在屏幕表面游走,挑出丝黑气:“周慕白在你身上留了阴债印记,子时前必须解除。”
"他当自己是蚂蚁金服啊?"卿若然掏出铜印在裤腿上蹭了蹭,突然转头看向飘在半空的金老板魂魄,“金总!您家祖传的烂账是不是该清算了?”
金老板的魂魄像团发霉的棉花糖,半透明的肚皮上还印着卿若然的鞋印。他茫然地摸了摸穿胸而过的金线虫:“我…我好像记起来了…祖爷爷临终前说过,金家每隔三代就要给河神…”
"当赘婿是吧?"卿若然摸出包瓜子嗑起来,“您这体格当河神女婿,不怕把人家水晶宫压塌了?”
寒乾的竹棍突然点地,金丝缠住库房东南角的博古架。腐朽的木架轰然倒塌,露出后墙暗格里嵌着的青铜水漏。卿若然凑近发现水漏里淌的不是水,而是细碎的金沙,漏嘴处卡着枚生锈的同心锁。
"周慕白把契约分阴阳两册。"寒乾的金丝刺入水漏缝隙,"阴册在河神处,阳册…"他话音未落,金老板的魂魄突然发出惨叫,胸口金线虫疯狂扭动成"还债"二字。
卿若然甩出五帝钱钉住金线虫:“寒老板,你说现在烧个纸扎的离婚协议还来得及吗?”
青铜水漏突然倒转,金沙逆流而上凝成个穿长衫的人影。卿若然看着与周慕白有七分相似的面容,戳了戳寒乾胳膊:“这老登还搞美颜特效?”
"周慕白的长子周福生。"寒乾的金丝结成八卦阵,“当年替父镇守阴契,死后成了守财鬼。”
周福生的虚影抬手招来满地铜钱,钱眼钻出的金线虫在空中拼成算盘。卿若然看着噼啪作响的虫形算珠,突然掏出手机扫码:“周先生,阴间支持微信支付不?”
算盘珠骤然暴起,金线虫如箭矢般射来。卿若然就地翻滚躲到青铜鼎后,鼎身被虫群撞出密密麻麻的凹痕。寒乾的金丝绞碎虫群,苍白的指尖泛起青灰:“他在消耗我们的阳气。”
"早说啊!"卿若然从包里摸出瓶二锅头,含了口喷在铜印上,"赵公元帅急急如律令!"铜印砸向水漏的瞬间,她突然脚底打滑,整块地砖轰然塌陷。
寒乾的金丝拽住她手腕时,卿若然看见地洞深处有粼粼水光。泡发的纸钱顺着地下水道漂来,每张冥币上都印着金老板的八字。她甩出红绳捞起张纸钱,发现背面用血画着顶花轿。
"好家伙!河神这是网约车接单了?"卿若然把纸钱团成球砸向周福生,“您家这跨界服务挺到位啊!”
周福生的虚影突然裂成两半,半张脸慈眉善目,半张脸狰狞如恶鬼。卿若然趁机将铜印按在他眉心,却听见身后传来金老板的惊呼:“我想起来了!祖宅祠堂供着河神婚书!”
寒乾的金丝突然绷直刺入虚空,扯出条泛着鱼腥味的红线。卿若然顺着红线方向望去,看见地下水道尽头隐约有座石牌坊,坊柱上缠着褪色的红绸。
"金家祠堂在水下?"卿若然揪住金老板魂魄的衣领,“您祖上是属王八的?”
"当年为避战乱…咳咳…把祠堂修在暗河里…"金老板的魂魄开始变淡,“婚书在祖宗牌位第三…”
话未说完,周福生的虚影突然自爆成漫天铜钱。卿若然用挎包挡脸时,听见寒乾闷哼一声。转头看见他右肩被铜钱贯穿,伤口竟没有流血,反而渗出缕缕黑气。
"寒老板!"卿若然甩出五帝钱逼退追击的铜钱,“你这身体碰不得阴煞气啊!”
寒乾的金丝绞碎最后几枚铜钱,竹棍点地稳住身形:"子时将至,必须找到阳册。"他袖中滑出个纸人,沾了伤口黑气后竟活过来蹦进地洞。
卿若然跟着纸人跳进地下水道,腐臭味混着水腥气扑面而来。她打开防水手电筒,光束扫过洞壁密密麻麻的悬棺,每个棺椁都缠着红绳铜钱。
"金家祖坟够热闹的。"卿若然避开头顶垂落的尸发,“这风水局摆明要断子绝孙,怪不得要卖儿子给河神。”
寒乾的金丝缠住前方纸人:“周慕白改过暗河走向,把困龙局改成索命桩。”
纸人突然发出吱吱尖叫,被条跃出水面的骨鱼吞入腹中。卿若然甩出红绳套住鱼骨,拽出个刻着"金"字的玉牌:“寒老板!导航仪被吃了!”
前方水流突然湍急,卿若然抓住寒乾的竹棍才没被冲走。手电筒光束尽头的石牌坊下,她看见个穿嫁衣的骷髅端坐太师椅,发黑的指骨间捏着封婚书。
"新娘自己来送请帖了?"卿若然从挎包掏出袋喜糖,“随个份子能走VIP通道不?”
骷髅突然转头,空洞的眼窝里钻出两条金线虫。卿若然甩出糯米打散虫群,趁机扑向太师椅。指尖触及婚书的瞬间,整条暗河的水位开始暴涨。
寒乾的金丝结成网兜住两人,卿若然就着晃动的光束展开婚书:"甲子年七月十五,金氏嫡孙…"她突然瞪大眼睛,“新郎名字被蛀了?”
骷髅的指骨突然扣住她手腕,卿若然感觉有东西顺着手臂往上爬。寒乾的金丝刺入骷髅天灵盖,挑出只巴掌大的铜钱鳖。卿若然趁机咬破指尖在婚书上画符,血珠触及字迹的瞬间,新郎名字处浮现"周慕白"三个字。
"老不修!"卿若然把婚书摔在地上,“骗婚都骗到河神头上了?”
暗河深处传来闷雷般的咆哮,水流凝成巨手拍向牌坊。卿若然拽着寒乾躲到太师椅后,看见骷髅嫁衣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她摸出打火机点燃嫁衣裙摆,火苗中传出周慕白的惨叫声。
"寒老板!"卿若然突然咧嘴一笑,“你说河神发现自己被gay了,会不会气到水淹周家庄?”
寒乾的金丝突然缠住她腰身跃出水面,身后牌坊在轰鸣中坍塌。卿若然呛着水摸到块浮木,看见暗河漩涡中升起盏惨白的灯笼,灯面上画着怒目圆睁的河神像。
"正主来了!"她掏出浸湿的黄符往额头一拍,“临急抱佛脚,佛祖莫见怪!”
灯笼里传出瓮声瓮气的怒喝:“何人毁我婚契?”
卿若然把婚书团成喇叭状喊:"河神大人!您这对象是P图高手!"说着展开婚书,“您看看这新郎官的脸!”
水面突然伸出只覆满鳞片的手,夺过婚书的瞬间,整条暗河结起冰霜。卿若然牙齿打颤地摸出最后张五雷符,却被寒乾按住:“他在看契约。”
河神的咆哮震落洞顶钟乳石:“周慕白!安敢欺吾!”
卿若然趁机划着小木棍靠近:"我们帮您追回诈骗损失,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她突然掏出手机,“要不加个微信?下回介绍靠谱对象给您!”
灯笼突然缩成个光球,飘到卿若然面前显出张长满鱼须的人脸:“尔等破此骗局,可求一愿。”
寒乾突然咳嗽着开口:“请解阴债印记。”
卿若然连忙补充:“再送套江景阴宅!要带学区的那种!”
河神灯笼剧烈晃动数下,光球中射出两道水箭。卿若然感觉手腕一凉,铜钱印记化作黑气消散。寒乾接住飘来的鳞片,发现是块能避水的河神令。
"金家之债…"河神话音未落,突然被卿若然打断。
"您放心!"她踹了脚漂来的金老板魂魄,“这货的骨灰盒我给您沉到东海眼去!”
河神灯笼倏然熄灭,水位急速下降。卿若然瘫在湿漉漉的河床上,摸出泡发的瓜子嗑:"寒老板,你说周慕白现在是不是在油锅里…"她突然噤声,寒乾的金丝正缠住她身后悄然袭来的黑影。
周福生的残魂捏着半截青铜钥匙,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父亲…永生…”
卿若然甩出五帝钱击碎钥匙,铜锈中迸出团黑雾。寒乾的金丝织成网兜住黑雾,却见雾气凝成周慕白的脸:“阴债…世代相承…”
"承你大爷!"卿若然掏出手机打开阴德计算器,“姑奶奶刚赚的功德分,够给你买十八层地狱年卡了!”
黑雾在金光中消散时,洞顶透下缕晨曦。卿若然看着满地狼藉,突然伸手勾住寒乾肩膀:“五五分账!河神令归你,金老板的骨灰盒归我!”
寒乾拍开她的手:“我要骨灰盒。”
"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卿若然跳脚指着河床,“没看见他泡发了有三斤?分你一半行了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