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的港风军官
木槿花粉
2025-11-01 11:57
红裙风波,平息了。
但苏晚比谁都清楚,靠着口舌之利和一点小聪明赢得的尊重,就像水上的浮萍,风一吹就散了。
要在这座大院里,让所有人,包括那个远方的男人,真正地看得起自己,就必须拿出真正的“硬通货”。
在这个百废待兴,即将迎来变革的时代,什么才是最硬的通货?
是知识!
是高考!
苏晚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复习之中。
然而,她很快就遇到了最大的难题:没有复习资料。
这个年代,知识是断层的。她跑遍了镇上唯一的那家新华书店,货架上除了红宝书,就是一些农业技术的册子。
她不死心,又捏着鼻子去了又脏又乱的废品收购站。
在发霉的旧报纸堆里翻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只淘到了一本封面破损,被水泡得皱皱巴巴的初中数学课本。
看着手里这本孤零零的课本,苏晚没有气馁。
前世的她,就是从一无所有中杀出来的。
真正的突破口,来自她的新朋友,李姐。
李姐来串门时,看到苏晚正就着昏暗的灯光,费力地辨认着那本破书上的字,关心地问了一句。
“小晚,你在复习,准备考大学?”
“有这个想法,就是找不到书,愁死人了。”苏晚叹了口气。
李姐听完,当场就拍了板。
“你等我消息!”
没过两天,李姐就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包裹,神秘兮兮地敲开了苏晚的门。
“快看看,我托我们家老李,从他单位研究所的资料室里借出来的!”
布包打开,几本纸张泛黄,封面印着“高级中学课本”的老教材,静静地躺在那里。
数学,物理,化学。
五十年代出版的。
在别人眼里,这是压箱底的废纸。但在苏晚眼中,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李姐!你这真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苏晚激动得语无伦次。
“嘘!”李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书不能外传,也借不了几天,你得抓紧时间看。”
“我明白!”
由于不能久借,苏晚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亲手抄录一本,完全属于自己的复习资料。
那段时间,大院里其他人家早早熄了灯,只有苏晚家的窗户,总是亮到深夜。
她就趴在那张小小的方桌上,一盏煤油灯,一支笔,一个本子。
一字一句,一个公式一个定理,工工整整地抄写下来。
手腕酸痛得像要断掉,握笔的指尖,很快就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但她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亮。
每抄完一页,她都感觉自己离那个梦想中的大学,又近了一步。
光有教材还不够,苏晚需要一个系统的学习环境。
她把目标,锁定在了镇上刚恢复不久的夜校。
当她拿着户口本和街道开的介绍信,去报名的时候,负责登记的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推了推老花镜,上上下下打量了苏晚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是军人家属?”
“是的,老师。”
“军嫂来凑什么热闹?”老师的语气很不耐烦,“这夜校是给那些想考大学的知青和工人开的,不是给你们这些家庭妇女消遣时间的。”
苏晚没有生气,她只是不卑不亢地回答。
“老师,正因为我是军嫂,才更要学习。”
“我们丈夫在前线保家卫国,我们做家属的,也不能拖后腿。我也想提升自己,将来他回来了,我能跟得上他的脚步,更好地支持他的工作。”
又是那套熟悉的逻辑。
但就是管用。
那位老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把“上夜校”和“支持丈夫工作”联系起来的军嫂。
他嘀咕了一句“觉悟还挺高”,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登记册上写下了“苏晚”两个字。
夜校的条件,非常简陋。
一间破旧的大教室里,几十个身份各异的人,挤在一张张长条板凳上。
苏晚第一次去上课,就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她太惹眼了。
出众的容貌,合身的衣裳,还有那条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红色裙边。
更别提她那个“陆营长夫人”的身份,早就在这些消息灵通的知青和工人之间传开了。
她就像一只走错片场的白天鹅,跟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各种各样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都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坐在她前排的一个男青年。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叫孙建军,是这片儿小有名气的知青,据说文章写得很好,在夜校里很受老师器重,自诩为“文化人”。
孙建军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那丝惊艳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又是一个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来镀金的漂亮花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