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的港风军官
木槿花粉
2025-11-01 11:58
苏晚看着窗外唉声叹气的张婶,心里有了主意。
那天下午,张婶正对着一盆半死不活的豆浆发愁,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作孽啊!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就在她捶胸顿足的时候,苏晚端着一碗清水,主动走了过去。
“张婶。”
张婶抬起头,看到是苏晚,脸瞬间就垮了。
“哼,用不着你假好心!看我笑话来了?”她没好气地扭过头,“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
苏晚也不生气。
她的目光落在那盆豆浆上,一针见血。
“你这豆腐,点出来肯定又是酸的。”
张婶的身体一僵,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却还嘴硬。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做豆腐!”
苏晚不理她的叫嚷,继续平静地说。
“你点卤太急了,豆浆的温度也太高。而且,你先去看看你家装石膏粉的罐子,是不是受潮了?”
张婶将信将疑。
她瞪了苏晚一眼,还是起身走回厨房,没一会儿,她拿着一个陶罐出来,用手指捻了一点里面的粉末。
那石膏粉,果然带着一丝潮气,有些结块了。
张婶当场就愣住了
苏晚没有卖关子,她把手里的清水递过去
“张婶,做豆腐,豆浆不能太烫,要等到表面结起一层薄皮的时候,温度刚刚好。”
“还有你这石膏粉,不能直接撒,要用温水化开,水和粉的比例要对。”
“最关键的,是点卤的时候,要慢。用勺子舀着化开的石膏水,顺着锅边,像一条细线一样,慢慢地倒进去,一边倒一边轻轻搅动。”
苏晚说的这些,在当时的张婶听来,简直就像神乎其神的“秘方”。
她从来只知道把豆浆烧开,然后凭感觉撒石膏粉,哪听过这么多门道。
她看着苏晚那双笃定又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盆基本已经废了的豆浆,想到家里快要揭不开的锅。
退路,已经没有了。
张婶一咬牙,把心一横。
“好!我就信你一次!”
她把陶罐重重地放在地上,撂下狠话。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最后一点黄豆了!要是这板豆腐再做坏了,我跟你没完!”
“放心吧,张婶。”苏晚笑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苏晚就成了张婶家的“技术指导”。
“张婶,火小一点,对。”
“现在把锅端下来,等一等,别急。”
“水温差不多了,把石膏粉放进去,搅匀了。”
“好,现在开始点,慢一点,手稳住……”
张婶一开始还手忙脚乱,但在苏晚耐心又清晰的指导下,她的动作也渐渐变得沉稳。
当新的一板豆腐压好,掀开盖布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郁纯正的豆香味,扑面而来。
那豆腐,白得像玉,嫩得像脂,整整齐齐的一大块,连一个气孔都找不到。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酸味!
张婶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小块切下来的边角,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那滑嫩香醇的口感,是她做了大半辈子豆腐,都从未尝到过的味道!
“成……成了!”
张婶瞪大了眼睛,激动得语无伦次,下一秒,她猛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
“成了!我的豆腐成了!”
那天下午,张婶的豆腐摊前,破天荒地排起了长队。
“老张家的豆腐今天怎么这么好吃?”
“是啊,又嫩又滑,豆味儿这个足!”
张婶乐得合不拢嘴,手里的刀就没停过,一边切豆腐一边夸。
“那可不!我这可是得了高人指点的新方子!”
而那个“高人”,此刻正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家窗前,安安静静地看书。
晚上,苏晚家的门被敲响了。
是张婶。
她手里拎着一块用干净纱布包着的,最大,也最好的一块豆腐,脸涨得通红。
“小……小晚……”
张婶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个,给你。今天卖得最好的一板,我特意给你留的。”
她把豆腐塞到苏晚手里,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对不住。之前是我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听了那些烂舌根的鬼话,说了风凉话,你……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接过豆腐,温和地笑了笑。
“张婶,说这些就见外了,邻里之间,互相帮个忙是应该的。”
“不!”
张婶猛地抬起头,态度异常坚决。
“这不是小忙!你这是救了我家的命!我张翠花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她是个爽快人,也是个实在人。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要为你做点事!”
张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就像护崽的母鸡。
“我明天就去跟她们说清楚!你是个好孩子!谁要是再敢在你背后瞎嚼舌根,说你半句不好,你看我张翠花第一个上去,撕不撕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