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圣体林渊

隔天一早，那名穿新潮作战服的进化者军官就出现在新兵营门口，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林渊先生，苏小姐，萧先生，准备好了吗？‘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可不会等客人。”
萧腾立刻凑上前，眼里满是科技宅的狂热：“早就等着了！你们实验室的生物融合技术，是不是已经突破了基因锁第三阶段？”
“到了您就知道了。”军官卖了个关子，侧身引路，“跟我来，专属通道直达地下核心区。”
苏清寒跟在林渊身边，低声提醒：“小心点，进化者派系的研究一直争议很大，据说很多实验都违背伦理。”
林渊脚步平稳：“看看再说，不亲眼见，怎知对错。”
穿过三道厚重的合金隔离门，“普罗米修斯”实验室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洁白的墙壁泛着冷光，智能化机械臂精准操作着试管，透明管道里流淌着红、蓝、紫三色生物制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能量波动混合的气味，和守护者派系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处处透着旺盛的创造力。
“这是核心实验区。”军官带着三人走到巨大的培养槽前，槽内浸泡着一头狰狞的虚空生物残骸，无数探针扎在神经节上，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这是我们捕获的虚空猎手残骸，正在提取它的能量传导基因。”
萧腾凑近屏幕，手指几乎要戳到玻璃：“你们在解析它的法则适配性？这种生物的神经回路可是非线性的，常规算法根本无法建模！”
“萧先生果然懂行。”军官自豪一笑，指向旁边的小型培养皿，“您看，这些人类细胞正在与提纯虚空能量融合，有的崩溃了，但有的发生了良性变异，活性提升了三倍不止。”
苏清寒皱起眉，看着培养皿中扭曲蠕动的细胞，语气带着不适：“强行融合异种能量，就不怕被腐化吗？”
“腐化是必经的过程。”军官不以为意，“虚空神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们的生命形态更高级，能直接驾驭宇宙本源力量。人类要赢，就不能停留在现在的形态，必须主动进化！这就是‘神人计划’的核心——解析虚空，驾驭虚空。”
“进化？我看是自寻死路。”苏清寒反驳，“守护者派系的记载里，接触虚空能量的武者，十有八九都会迷失心智。”
“那是因为他们太软弱！”一个充满磁性与力量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身穿黑色特制作战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来，肩章上的闪电徽记熠熠生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却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傲慢，反而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豪迈。
“苍玄将军！”年轻军官立刻立正敬礼。
苍玄摆摆手，径直走到林渊面前，主动伸出手：“林渊，久仰大名。从你资格测试的‘幽灵一指’，到高考决赛的太极图，再到新兵训练的虚空力场静坐，你的每一场表现，我都看了。”
林渊伸手与他交握，掌心传来沉稳的力量：“苍玄将军，幸会。”
“你可不是幸会那么简单。”苍玄松开手，目光炽热，“你知道吗？我们‘神人计划’找了十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圣体’，直到你的出现。”
萧腾立刻追问：“圣体？是指能完美融合虚空能量的体质？”
“没错。”苍玄点头，领着众人走向观察室，“其他实验体，要么基因改造，要么外物刺激，融合虚空能量时都会产生剧烈排异反应，精神痛苦到发疯，成功率不足千分之一。但你不同，林渊。”
他转头看向林渊，语气郑重：“你与生俱来的‘秩序’领域，能中和虚空能量的‘无序’，理论上可以无痛苦、无副作用地完成‘神化’。这不是天赋，是天赐的契机！”
苏清寒脸色一沉：“把人体当成容器，融合异种能量，这和被虚空腐化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苍玄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被腐化是失去自我，成为虚空的傀儡；而我们的‘神化’，是驾驭虚空，成为自己的主人！苏小姐，你见过守护者派系的战士在虚空战场上的惨状吗？他们用血肉之躯去堵裂隙，像蝼蚁一样死去，这就是所谓的‘稳妥’？”
“那也不能用这种极端方式！”苏清寒反驳，“实验体的痛苦你看不到吗？”
“进化必然伴随牺牲！”苍玄的声音陡然提高，“人类已经退无可退了！虚空神族能撕裂空间，我们只能被动防守；它们能操控本源力量，我们只能用科技和古武硬抗。不进化，就是等死！”
说话间，众人走进观察室，巨大的全息投影中，一名身穿生物战甲的战士正在训练场中战斗——他抬手就能扭曲空间，能量炮弹在他身前自动偏折，一拳下去，重型机器人的装甲就被虚空腐蚀出大洞，可他眼中却藏着无法掩饰的痛苦，牙关紧咬，仿佛在对抗某种侵蚀。
“这就是‘神人计划’的成品。”苍玄语气复杂，“力量足够强，但精神还没能完全掌控虚空核心，会被异种意志干扰。但只要林渊你加入，以你的‘秩序’为根基，我们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走到林渊面前，伸出手，眼神狂热而真诚：“林渊，加入我们！我会倾尽进化者派系的所有资源，帮你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神’。到时候，我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羔羊，而是能踏出地球，反攻虚空的主宰！”
萧腾呼吸急促，忍不住劝道：“林渊，这可是突破科技瓶颈的绝佳机会！如果能解析你的‘秩序’与虚空能量的融合原理，天穹工业的技术能再上三个台阶！”
苏清寒拉住林渊的衣袖，眼神警惕：“别冲动，这太危险了！”
林渊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投影中挣扎的战士，平静地问苍玄：“成为‘神’之后，还能算是‘人’吗？”
苍玄一怔，随即大笑：“成为神，何须再拘泥于人？林渊，力量才是根本，能守护人类的，从来不是所谓的‘人性’，而是绝对的实力！”
林渊沉默不语，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观察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