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验货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杯。
苏绮的手已经握不住杯子了，她不得不两只手捧着，像是捧着某种神圣的祭品。
“最后一杯……王总，你说话算话。”
苏绮虚弱地看向王总，眼神涣散，却依然带着最后一丝执拗。
“放心，我王某人从不赖账。”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苏绮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最后一杯“深水炸弹”下肚，胃里像是吞进了滚烫的铁水，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蔓延，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苏绮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已经被酒精模糊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重影。
在那晃动的视野中，她死死盯着茶几中央——那个满是烟蒂和油渍的烟灰缸下，压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那是三十万的支票。
是孩子们的命。
“王总……”
苏绮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十杯，我喝完了。支票……我可以拿走了吗？”
她伸出手，指尖还没触碰到那张纸，就被一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半路截住。
“哎，苏小姐，急什么？”
王总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把那只手拿开，反而是顺势握住了苏绮的手腕。他掌心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让苏绮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
“你看你，路都走不稳了。”
王总另一只手夹着雪茄，脸上堆满了伪善的笑，眼神却像一条黏湿的毒蛇，贪婪地在苏绮身上游走，“咱们这笔买卖既然做成了，那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哪有喝完酒就赶人的道理？”
“放开……”
苏绮想要抽回手，但这会儿她浑身绵软无力，那点挣扎在王总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别动，哥哥扶你坐会儿。”
王总猛地一用力，苏绮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手臂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苏绮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总，请你自重！”
她咬着牙，试图向旁边挪动。
“自重？哈哈哈哈！”
王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一身横肉随着笑声乱颤，他凑近苏绮，嘴里喷出一股混合着烈酒和腐烂气息的恶臭，“苏绮，都到这地方来了，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狠狠地掐了一把苏绮腰间的软肉，甚至变本加厉，顺着那条黑色丝绸长裙的高开叉，肆无忌惮地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
“呃——！”
苏绮倒吸一口凉气，酒精麻痹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清醒了几分。
“你干什么！别碰我！”
苏绮惊恐地去推他的手，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王总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细腻如瓷的肌肤，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别碰你？你不就是为了钱来的吗？既然都能为了三十万喝得像条死狗，那不如干脆点，直接在这儿把我伺候舒服了。”
他凑到苏绮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下流至极：“只要你肯张开腿，别说三十万，我给你翻倍，六十万，怎么样？这可比你喝那一肚子马尿划算多了。”
六十万。
把她当成了什么？
苏绮只觉得一股屈辱的怒火直冲天灵盖，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滚开！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垃圾！”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苏绮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推向王总的胸口。
“砰！”
王总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仰去，手里的雪茄掉在裤子上，烫出了一个洞。
“操！”
王总手忙脚乱地拍掉火星，原本那副伪善的面具瞬间撕裂，露出了狰狞暴戾的真面目。
趁着这个空档，苏绮踉跄着站起身，扑向茶几，一把抓起那个烟灰缸，想要拿走下面的支票。
只要拿到支票……只要逃出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支票边缘的那一瞬间——
“啪！”
一只大手从后面狠狠薅住了她的长发。
“啊——！”
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传来，苏绮发出了一声惨叫。
“贱人！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王总面目狰狞，拽着苏绮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苏绮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地摔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咳咳咳……”
这一摔，摔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胃里的酒液差点涌出来。
“本来想跟你玩点情调，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总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绮。
周围那几个看戏的老板不仅没有劝阻，反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哄笑声。
“老王，这娘们儿性子烈啊，够味！”
“霍妄玩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带劲！”
听到“霍妄”两个字，王总眼中的疯狂更甚。
他一直嫉妒霍妄，如今能把霍妄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踩在脚下，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霍妄玩剩的破鞋，还敢在我面前立牌坊？”
王总骂骂咧咧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绮的脚踝。
“不……不要……”
苏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都断裂了，渗出了血丝。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
王总狞笑着，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苏绮的一条腿，大步走向包厢角落那个自带隔音效果的豪华洗手间。
“救命……救命啊！”
苏绮拼命地蹬着腿，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在挣扎中被甩飞，重重地砸在墙上。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被粗暴地拖行，黑色丝绸长裙本就轻薄，在那大力的拉扯下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细细的肩带崩断了。
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啊！！”
苏绮绝望地尖叫，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当王总拖着她路过茶几时，她猛地伸出手，尖锐的断甲狠狠地抓在王总的小臂上，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嘶——妈的！臭婊子还敢挠我！”
王总吃痛，低头看着手臂上渗出的鲜血，眼中的凶光彻底爆发。
他停下脚步，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苏绮的脚踝，哪怕那上面已经被他捏出了青紫的淤痕。
“好，很好。”
王总舔了舔嘴唇，笑容扭曲得如同恶鬼，“既然你这么喜欢反抗，那咱们就去里面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是你这身皮肉硬，还是老子的手段硬！”
“我还没试过给以前的苏大小姐‘验验货’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紧！”
那污秽不堪的话语如同利刃，一刀刀凌迟着苏绮的尊严。
谁来救救她……
谁能来救救她……
苏绮的视线越过包厢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如同濒死小兽般无助的嘶喊。
“霍妄……霍妄……”
在意识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刻，她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将她推入深渊，却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的名字。
绝望的深渊只有一步之遥。
洗手间冰冷的瓷砖就在眼前，王总那令人作呕的狞笑声在耳边无限放大，苏绮的手指在粗糙的地毯上抠出了血，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被一点点拖入那个黑暗的角落。
“放开我……求求你……”
苏绮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本能的嘶哑哀鸣。
“装什么装！到了这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给我进来！”
王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拽着她的脚踝，肥硕的身躯正准备把门彻底踹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裂。
那扇厚重且隔音极佳的包厢雕花大门，仿佛遭到了重型攻城锤的撞击，猛地向内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