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化武器

“……我们沈氏集团承诺，将成立专项扶持基金，为每一位有梦想、有潜力的平民觉醒者，提供最坚实的后盾！我们的目标，是让天赋不再因为出身而被埋没！”
主席台上，沈清舟手握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演讲充满了激情与感染力，引得台下阵阵喝彩与尖叫。
为了在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前维持自己最完美的形象，即便正午的阳光已经晒得人皮肤发烫，他依然一丝不苟地扣紧了那件厚重的意大利高定西装的纽扣。
随着情绪的不断亢奋，以及聚光灯毫无保留的炙烤，他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额头和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他左侧腋下的衬衫，更是早已被汗水浸透。
这，正是江野精心计算好的“催化剂”。
那层包裹着地狱混合物的史莱姆空间薄膜，在持续的热量与汗液（盐分与水分）的双重作用下，终于达到了溶解的临界点！
起初，只是一股类似于下水道堵塞了许久后，突然被疏通时翻涌上来的酸腐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站在沈清舟身后一步远的校长，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疑惑地侧过头，对身边的教务主任低声问道：
“老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味道？”教务主任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好像是有一点……怎么跟学校南边那个废弃的化粪池一个味儿？不应该啊，这风向也不对啊。是不是后勤的排污系统出问题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查查！”
然而，他们的对话还没结束，仅仅过了十几秒，那股味道就完全变了！
它不再是暗搓搓的酸腐，而是呈几何级数疯狂爆发！仿佛有一颗无形的化学炸弹在主席台的中央被引爆，一股带着浓烈辛辣刺激感的黄绿色气体，以沈清舟为绝对圆心，轰然炸开！
“吼——！！！”
最先遭殃的，不是人类，而是沈清舟脚边那头血统高贵的“赤甲地龙”！
魔兽的嗅觉比人类灵敏何止百倍！这股由变异臭鼬腺液与军用级强力止痒粉混合发酵而成的超级毒气，对它来说，不亚于直接将浓硫酸灌进了鼻腔！
这头原本被药物控制得温顺无比的亚龙种巨兽，突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悲鸣，它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瞬间翻白，健壮的四肢猛地抽搐起来，竟然当场口吐白沫，彻底失控！
“砰！”
它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挣断了沈清舟手中那根特制的合金锁链，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管不顾地从近三米高的主席台上纵身跳下，在人群的惊呼声中，一头扎进了旁边用于装饰校园的人工湖里，拼命地将自己的脑袋往水里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波灾难降临了。
“呕——！”
“我的眼睛！这、这是什么东西！咳咳咳！”
“天啊！是毒气攻击吗？快！快捂住口鼻！”
主席台前排就坐的校领导和第一排的贵宾们，脸色在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那种味道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生化攻击！吸入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吞刀子，灼烧着气管，刺激着泪腺，疯狂地搅动着胃里的所有东西！
好几位养尊处优的贵宾当场就控制不住，俯下身子剧烈地干呕起来，场面一度陷入了极致的混乱。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沈清舟，此刻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还在试图将那头失控的畜生拉回来，激情澎湃地对着话筒喊出他准备好的华丽辞藻：“……我们要让未来的京华，每一缕吹过的清风……”
话音未落，一股浓烈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恶臭猛地灌入了他的鼻腔。
“呕！”
他自己先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
那张原本因为激动而红润的俊脸，在短短一秒钟之内，变得惨白如纸。
“该死的畜生！竟然敢在这种场合随地大小便！”
他大脑的第一反应，竟然还以为是自己的赤甲地龙在跳下去之前，给自己留下了一份“临别赠礼”。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掀翻在地的恶心感，挺直了腰板，想要继续维持自己高贵的仪态，殊不知，他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行走的、巨大无比的毒气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