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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公主休夫!

长公主她只想搞事业 禅说 2026-02-02 12:25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沈嫣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欢快地响起:“滴——渣男悔恨值正在飙升,当前虐渣爽度已突破临界点。宿主作为末世指挥官的威压已完全覆盖全场,请继续保持,系统将为您开启‘雷霆手段’辅助模式。”

沈嫣嘴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前世她在丧尸堆里摸爬滚打,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软骨头。既然系统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便要替原主将这口恶气出得干干净净。

闹剧至此,胜负已分。

梁园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推崇备至的同僚们此刻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嘲弄。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随着张夫人的退缩而彻底破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气势凌厉的女子,只觉得陌生到了极点。这哪里还是那个对他唯命是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长公主?这分明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修罗。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梁园清楚地意识到,若是今日这事不能善了,他失去的不仅仅是长公主的庇护,更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甚至连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梁园咬了咬牙,膝盖一软,那种文人的傲气瞬间烟消云散。他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子佝偻着,试图上前去拉沈嫣的袖子。

“嫣儿……”梁园声音颤抖,语气瞬间变得深情款款,仿佛刚才那个叫嚣着要休妻的人不是他一般,“嫣儿,你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

沈嫣嫌恶地侧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仿佛那是沾满病毒的丧尸爪子。

梁园抓了个空,却不敢发作,只能尴尬地收回手,继续哀求道:“这些账目,我都认!哪怕是砸锅卖铁,这钱我也会慢慢还你。嫣儿,我们毕竟是结发夫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打架床尾和,你难道真忍心看着我身败名裂吗?”

见沈嫣不语,梁园以为她心软了,连忙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嫣儿,只要你今日肯收手,不再追究,我梁园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人,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补偿你!至于宋烟……”

他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宋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我现在就让人把她送走!送到乡下庄子里去,永远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咱们好好的过日子,行不行?”

宋烟闻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喊道:“表哥?!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梁园回头冲她怒吼。

沈嫣冷眼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没有理会梁园的哀求,而是径直走向大堂一侧原本用来登记礼金的书案。

她提起笔,饱蘸浓墨,笔走龙蛇。

梁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七上八下,试探着问道:“嫣儿,你这是……你是要写谅解书吗?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谅解书?”沈嫣笔尖一顿,嗤笑一声,“梁大人想多了。”

不过片刻,沈嫣将笔重重掷在砚台上,墨汁飞溅。她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转过身,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高高举起。

那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休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是和离,是休书!在大梁律法中,向来只有夫休妻,何曾有过妻休夫的先例?更何况,这是长公主休了新科状元郎!

沈嫣一步一步走到梁园面前,眼中的寒意让梁园不自觉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柱子上。

“梁园,你给本宫听好了。”沈嫣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石撞击,“本宫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要休我?这不可能!自古只有七出之条休妻,哪有妇人休夫的道理!”梁园面色惨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没有?”沈嫣将手中的宣纸狠狠地拍在梁园的胸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梁园胸口生疼。

“鉴于你软饭硬吃、不知廉耻,此为一罪!”沈嫣伸出一根手指。

“宠妾灭妻、乱了纲常,此为二罪!”

“欺瞒皇室、欺君罔上,此为三罪!”

沈嫣逼视着梁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三宗罪并罚,梁园,你德不配位,枉读圣贤书!本宫今日便休了你!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状元府,你也别住了,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梁园拿着那封休书,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仗势欺人……我要上告陛下……我要……”

“随你去告。”沈嫣冷冷打断他,“但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

说完,沈嫣不再看梁园那如丧考妣的脸色,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外早已集结待命的皇家侍卫高声下令:

“来人!”

“在!”

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吼声,几十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公主府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分列两旁,杀气腾腾。这些侍卫平日里受尽了这状元府下人的白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候差遣,个个摩拳擦掌。

沈嫣指着这满堂的红绸喜字,指着那些名贵的紫檀桌椅,甚至指着这大厅的横梁立柱,厉声道:

“传本宫口谕!凡是我公主府名下的资产,当初陪嫁进来的,后来添置的,包括这桌椅板凳、门窗梁柱,哪怕是一针一线,全部给本宫搬走!”

全场宾客目瞪口呆,搬走?这是要抄家吗?

沈嫣目光扫过梁园和宋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继续补充道:“能搬走的统统搬走!搬不走的,就给本宫当场砸了!连块好瓦片都别给他留!”

“本宫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吃本宫的,都要给本宫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是!谨遵殿下令!”

侍卫统领一声暴喝,大手一挥:“兄弟们,动手!”

随着这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侍卫们如潮水般涌入。

“这紫檀太师椅是殿下的嫁妆,搬!”

“这百鸟朝凤的屏风是宫里赏的,搬!”

“这套茶具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盏,拿走!”

“统领,这大门上的牌匾也是殿下出钱镀的金!”

“那就把金粉刮下来,牌匾劈了当柴烧!”

一时间,原本喜气洋洋的喜堂瞬间变成了拆迁现场。桌椅碰撞声、瓷器搬运声、甚至还有侍卫拿着锤子敲击墙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梁园眼睁睁看着几个侍卫冲过来,一把扯下墙上那幅他最喜爱的古画,卷吧卷吧塞进箱子里,心疼得直滴血:“那是孤本!那是我的画……你们这群强盗!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两名侍卫用刀鞘毫不客气地架开。

“梁大人,请自重!刀剑无眼,伤了您可就不好了。”侍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宋烟缩在角落里,看着这如同暴风过境般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周围的宾客们一个个僵立在原地,手中的茶盏也不敢放,话也不敢说,生怕稍微动一下,就被这群杀红了眼的侍卫当成公主府的财产给“搬”走了。

沈嫣负手而立,站在混乱的中央,红衣猎猎,神情冷漠如冰。她看着这逐渐变得空荡荡、满地狼藉的厅堂,心中那口郁结已久的恶气,终于随着这一声声破碎的声响,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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