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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糙汉专宠刁蛮妻

靳染 著
  • 现代言情

  • 2026-02-26

  • 50万

第一章 卖我,也配?

重生八三:糙汉专宠刁蛮妻 靳染 2026-02-27 18:39




“死丫头,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这事由不得你,你爸妈死得早,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的婚事我和你大伯给你定下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尖利刺耳的女声仿佛一根淬了毒的钢针,毫不留情地穿透薄薄的木质门板,狠狠扎进司语的耳膜,将她从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仿佛被人用一块湿透的厚重棉布死死捂住了口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尖锐疼痛。

司语猛地从铺着发黄床单的硬板床上坐起,身体的本能让她大口喘息,试图汲取每一丝稀薄的空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眩晕和眼前的阵阵发黑。

这是……爆炸后失血过多的典型症状。

不对。

作为组织里最顶级的特工,司语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着近乎变态的掌控力,她清楚地记得,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自己为了保护核心资料被火浪整个吞没,那种骨骼和内脏瞬间碳化的剧痛,绝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可能。

她强行压下心脏传来的剧烈悸动,那双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虽然蒙着一层病态的虚弱,却依旧迸射出冷静到极点的光芒。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凭借着特工深入骨髓的警惕本能,迅速环顾这个将她困住的狭小空间。

这是一间极度逼仄的卧室,面积不会超过十个平方。斑驳的墙壁上糊着老旧的报纸,因为年深日久而泛着黄,墙角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因潮湿而晕开的大片霉斑。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本日历,上面用鲜红的宋体字清晰地印着“1983”这个年份,下面的日期是十月三日。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那张掉漆的木桌,桌上摆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脸盆;扫过那扇唯一的窗户,单薄的玻璃被窗外的狂风暴雨拍打得震颤不休,雨水顺着窗框的缝隙渗进来,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最后,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衬衫上。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冲刷着她的脑海。

原主也叫司语,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孤女。父母是红星机械厂的双职工,三年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去世,留下了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作为父母唯一的亲人,大伯司建国一家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厂里分给司家父母的这套筒子楼住房,而原主,则成了寄人篱下、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拖油瓶。

胸口的闷痛感愈发强烈,这不是爆炸的后遗症,而是原主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和郁气攻心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肺疾病。

司语闭上眼睛,将那些纷乱痛苦的记忆碎片与自己冷静的灵魂强行剥离,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迷茫和虚弱都被一片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她重生了,从二十一世纪那个枪林弹雨的世界,重生到了这个陌生而又贫瘠的八十年代,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孤女。

门外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再度响起,是原主的大伯母,刘桂花。

“人王家可是给了足足三百块的彩礼,这钱都够在咱们村里盖三间大瓦房了!你一个爹死娘没的孤女,要不是我好心把你拉扯大,你早饿死在街头了!现在让你嫁人,那是给你找个好归宿,你别不识好歹!”

三百块?

司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1983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块钱,三百块无疑是一笔可以让一户农村人家彻底翻身的巨款。

而这笔巨款的代价,就是将原主这个病秧子卖给隔壁村一个叫王傻子的人。

记忆中,那个王傻子已经快四十岁了,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神志不清,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之前娶过一个老婆,没半年就被活活打死了。

刘桂花这是给她找婆家吗?不,她这是在杀人。

司语掀开薄薄的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因为虚弱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

她没有去敲门,也没有去争辩,只是将眼睛凑到了门板上一道因为木头干缩而裂开的缝隙前。

狭窄的视野中,筒子楼昏暗的走廊里,那个被称作大伯母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刘桂花身材粗壮,穿着一件的确良的短袖衬衫,脸上堆满了贪婪而又谄媚的笑容。她的手里,正捏着三叠厚厚的大团结,正一张一张地仔细清点着,那副模样,仿佛在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

在她的对面,站着三个皮肤黝黑、神情局促的陌生男人,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司语所在的房门,带着一种混杂着同情和麻木的复杂神色。

“桂花嫂,钱你点清楚了,一共是三百块,一分不少。”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那这人……我们可就交给你了,我兄弟他……嘿嘿,他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人还是个好人的。今晚圆了房,这媳妇可就是他的人了,以后是好是歹,跟我们可就没关系了。”

刘桂花飞快地将那三叠散发着油墨香的钞票塞进自己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还用力地拍了拍,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放心!放心!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她转过身,抬手重重地拍打在司语所在的门板上,那巨大的力量震得整扇门都在颤抖。

“听见没有,司语!王家大哥他们就在外面,你赶紧的,把床头我给你准备的红盖头盖上!我告诉你,别想着跑,也别想着寻死觅活,这门我早就用大铁锁从外面锁死了,今天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乖乖地把这房给我圆了,以后你就是王家的人,是死是活,都跟我们司家再没半点关系!”

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三百块钱变成崭新的家具和穿不完的新衣服。

门后的司语,透过那道冰冷的缝隙,将刘桂花那副丑恶的嘴脸和她口袋里那鼓囊囊的钞票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此刻所面临的处境——被至亲用三百块钱卖掉,锁在屋里,等待着一个傻子进来强行侮辱,从而完成这桩肮脏的“婚事”。

记忆中,原主就是因为听到了这番话,本就孱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和绝望,一口气没上来,就此香消玉殒,才给了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鸠占鹊巢的机会。

司语缓缓地直起身,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击着玻璃,仿佛要将这单薄的窗户彻底撕碎。

走廊上,那几个男人似乎已经得到了刘桂花的保证,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去,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紧接着,刘桂花那恶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王傻子!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你爹妈花了三百块钱给你买的媳妇就在里面,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赶紧进去把事办了,我还等着给你收拾屋子呢!”

一个含混不清的、带着傻笑的“嘿嘿”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一个沉重而又混乱的脚步声,正一步步朝着这扇门逼近。

司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暂时压制住了那阵阵的心悸和眩晕。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惊慌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生死线上淬炼过无数次的、属于顶尖猎食者的冷静与漠然。

卖掉她?

强行圆房?

就凭一个贪婪恶毒的蠢妇,和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

司语的唇角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蔑视。

她缓缓转过身,不再理会门外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铁锁被打开的金属摩擦声。她那双冰冷的眼睛开始飞快地扫视着这间逼仄的囚笼,就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正在审视着周围一切可以化为利爪与獠牙的东西。

掉漆的木柜子?太重,以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搬不动。

床头的搪瓷水杯?太轻,砸在人身上不痛不痒,只会激怒对方。

床板?倒是够硬,但她根本拆不下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房间的角落里,那里堆放着一些原主父亲留下的遗物——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司建国一家嫌晦气,一直没动过,只是让它安安静安地待在角落里积灰。

司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她记得,记忆中,原主的父亲曾经是个木匠。

一个木匠的工具箱里,会有什么?

她不再犹豫,强忍着阵阵眩晕,踉跄着走到墙角,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沉重的木箱子,一点一点地拖到了房间中央。

随着“咔哒”一声,布满灰尘的箱扣被她费力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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