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重生八零:娇气包在军区大院赢麻了

第15章 被迫答应亲事

重生八零:娇气包在军区大院赢麻了 慕慕 2026-02-27 19:11

就在周志刚感到一阵阵发寒的恐惧与窒息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怒骂声,瞬间打破了僵局。

“都给我让开!哪个天杀的敢害我家红红落水?苏瓷你个丧门星在哪儿呢?看老娘今天不抽烂你的皮,把你这不安分的贱骨头给打折了!”

苏家大伯母王氏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粗壮的赶猪竹条,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乱颤,凶神恶煞地撞开围观的村民,她原本在家里听见女儿落水的消息,下意识就认定是平时被他们欺负压榨惯了的苏瓷克的,急赤白脸地跑来找苏瓷晦气。

然而,当她气势汹汹地冲到烂泥摊前,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扬在半空中的竹条猛地僵在了风中。

地上,她那个平时最心疼的大闺女苏红,此刻正死死地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而那个男人,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四个兜干部装!更要命的是,那男人为了挣脱苏红,手腕剧烈挥动间,袖口处赫然露出一块闪着耀眼银光的上海牌手表!

王氏那双浑浊的三白眼,在那块代表着绝对身份和财富的上海牌手表上死死定格了两秒钟,眼底原本要喷发出来的愤怒,瞬间如同被施了法术一般,发生了极其戏剧性的变化,直接转化为了令人胆寒的贪婪精光。

这可是供销社的主任周志刚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拿国家粮本的金龟婿!

“吧嗒”一声,王氏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里的赶猪竹条,紧接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满是冰渣和烂泥的地上。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们老苏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清清白白养了十八年的黄花大闺女,今天居然当着全大队老少爷们的面,被男人给摸了身子啊!我可怜的红红啊,你以后可怎么做人啊!你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你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啊!这要是传到别的公社去,咱们老苏家的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戳断了啊!你不如今天就跟着娘一起跳了这冰窟窿,咱们娘俩一起死了清净,也免得以后活着受别人的白眼啊!”

王氏双手使劲拍打着粗壮的大腿,扯开嗓门开始了极其熟练的唱念做打,哭诉的声音大得能传到河对岸去。

王氏疯狂地给地上的苏红使眼色。那浑浊的三角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死丫头,抱紧点,这可是只会下金蛋的公鸡,千万别让他飞了!

苏红立刻接收到了亲娘的信号,原本就死死箍着周志刚双腿的手臂,此刻更是拼了老命地往死里勒,连指甲都掐进了周志刚的裤腿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娘!我不活了!周主任在水底下把我该摸的都摸了,连我这锁骨上的印子都是他掐出来的,他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不认账,我就死给他看!我就是做鬼也要缠着他周志刚一辈子!”

王氏闻言,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半截身子,指着周志刚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地大声嚷嚷起来:

“周主任!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国家干部,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老苏家一个说法!我闺女的清白身子都让你给看光、摸透了,你休想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负起这个责任来,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风风光光地把我家红红娶进你们周家的大门!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娘我现在就带着全家老小,一路滚钉板告到县公安局去!去县里告你个作风败坏、告你个流氓罪!我倒要看看,县里的领导是包庇你这个流氓干部,还是为我们这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做主!到时候剥了你这身四个兜的皮,让你去农场劳改一辈子!”

王氏这种在村里身经百战、极其熟练的撒泼打滚手段,配合着苏红手里那块还抵在太阳穴上、渗着血丝的石头以死相逼,一文一武,直接将周志刚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悬崖边上。

站在人群最前头的村支书,听着王氏一口一个“去县里告状”,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敲了敲烟袋锅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周主任呐,今天这事儿闹得确实太难看了。这孤男寡女的在水底下抱在了一起,苏红这丫头又是个烈性子,锁骨上那红印子大家伙儿可都瞧见了。咱们大队可是年年评先进的,真要是去县里闹出个流氓罪来,你这前途可就全完了。我看啊,既然你们俩都有了肌肤之亲了,你也是个未婚的后生,干脆你就点个头,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也算是一桩保全名声的喜事,总比你丢了铁饭碗、去蹲大牢强吧?”

旁边几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长舌妇也纷纷跟着大声起哄:

“就是啊周主任,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人家姑娘连命都豁出去了,身子也给你摸了,你这便宜占大了,必须得负责!这年代,坏了姑娘的名节可是要遭天谴的,你赶紧答应了吧,再拖下去,公社的保卫科可就真来人了!必须负责!”

周志刚僵硬地站在刺骨的寒风中,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必须负责”,看着坐在地上精明算计如老狐狸的王氏,再看看抱着自己大腿偏执疯狂如恶鬼般的苏红。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生着倒刺的苍耳,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很清楚,只要今天公安一介入,无论真相如何,他这个供销社主任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他妈引以为傲的铁饭碗也就砸了。

在村支书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和周围长舌妇们“必须负责”的起哄声中,周志刚看着这对贪婪如恶鬼般的母女,最终咬碎了牙齿,僵硬地点头认下了这门亲事,被迫吞下了这只死苍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