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豪门全员脑补帝,把干饭老祖宠上天

第5章: 兄弟联手

豪门全员脑补帝,把干饭老祖宠上天 云汐听风 2026-03-28 22:04


客厅内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打破这份死寂。

同样严阵以待的,还有傅家那位向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工作狂长子傅司寒。他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西装革履地前往集团总部召开那些动辄涉及几十亿资金的跨国会议。

此刻,傅司寒正以一种绝对防御的姿态,稳稳地驻扎在客厅的侧边沙发上。

他刻意调整了自己的座位角度,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通往二楼的必经楼梯口与刚刚接回来的妹妹傅半夏之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肉屏障。这位冷面霸总身上的高定西装纽扣系得一丝不苟,没有半点褶皱。他的大脑正如同最高端的计算机一般飞速运转,目光冷厉地盯着楼梯的拐角处。

“大哥,你不用这样挡在我前面,姐姐如果下来,我好好跟她解释就是了。”傅半夏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不安地搅动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下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胆怯与讨好,“姐姐肯定是因为突然看到我回来,心里难受才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我不怕受委屈,你们千万别为了我和姐姐起冲突。”

傅司寒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触及傅半夏那张苍白怯懦的小脸时,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心疼,但当他再次看向楼梯口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商业谈判时那种绝对的冷酷与杀伐果断。

“半夏,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为了那个占用你二十年人生的人委曲求全。”傅司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下达集团的最高指令,“这里是傅家,你是我傅司寒唯一的亲妹妹。我已经在这张沙发上拟定好了无数套商业级别的应对方案,只要她今天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坐在主位上的容婉仪听到长子这番决绝的话语,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质问道:“司寒,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脑子里盘算什么对付清窈的计划?她好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怎么能用对付商场竞争对手的那一套去对付她?”

傅司寒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语气中没有夹杂任何私人感情:“母亲,收起你那些泛滥的同情心。对待一个极有可能因为失去身份而彻底陷入疯狂的隐患,必须采取最彻底的镇压手段。我已经全面冻结了她名下所有的附属信用卡、黑卡以及家族信托基金的提取权限。我已经下达了指令,随时准备用停掉信用卡、收回所有限量版豪车等绝对的经济封锁手段来要挟她就范。”

“你疯了吗!”容婉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停了她的卡,没收了她的车,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你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绝路是她自己选的!”傅司寒毫不退让地反驳,指了指放在自己脚边的纯黑色公文包,“我的公文包里,不仅放着冻结资产的指令文件,还有法务部连夜起草好的断绝关系声明。只要她敢从那个楼梯上走下来,发起任何一场歇斯底里式的胡闹,哪怕只是对半夏摔一个杯子,我会立刻把这份声明拍在她的脸上,让她签字画押,当场滚出傅家。这,就是我的应对方案。”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傅司寒那种将亲情彻底剥离、完全进行商业化镇压的冷血对策,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上的顶尖外科医生傅景深,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傅景深今天同样没有去医院,他甚至连身上那件代表着专业与权威的白大褂都没有脱下。他同样没有闲着,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透视眼镜,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医学审视目光,时刻关注着二楼可能传来的任何异状。

“大哥的经济封锁手段固然有效,但在极端的情绪刺激下,纯粹的经济威胁未必能瞬间制止一个发疯的女人。”傅景深的声音如同手术刀一般冰冷且精准,他的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楼梯口。

傅司寒微微皱眉,看向自己的二弟:“你有什么更好的对策?如果不使用经济手段和法律文件,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冲下来伤害半夏吗?”

“我当然不会给她任何伤害半夏的机会。”傅景深将身体深深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以一种临床病例分析的口吻继续说道,“考虑到她长期为了维持那种所谓的白瘦幼豪门审美,进行过极其极端的节食。我深知,这种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此刻失去继承人身份的巨大心理落差,极易引发人体神经递质的紊乱。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她现在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极大概率会引发急性的狂躁症或是严重的歇斯底里发作。”

傅半夏听到这里,吓得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二哥,你别说了,姐姐要是真的得了狂躁症,那她冲下来打我怎么办?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见过村里发疯的人,他们力气好大,会咬人也会打人的。要不……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二哥和大哥为了我受伤。”

“别怕,半夏。有二哥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傅景深的声音在面对傅半夏时稍微放缓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令人胆寒的冷静对策。

傅景深伸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探入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一管冰冷的玻璃注射器。

“为了以防万一,我并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安保团队的擒拿术上。”傅景深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向客厅里的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终极镇压手段,“我的白大褂口袋里,已经提前备好了一支最高剂量的强效镇静剂和配套的专业急救设备。只要她敢迈出那个房门,冲下楼对你进行任何一句恶语相向,或是为了博取同情而产生任何自残倾向,我都将毫不犹豫地采取强制医疗手段。”

容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自己一向温文尔雅的二儿子:“景深,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对她用强效镇静剂?万一药物剂量掌握不好,伤了她的神经系统怎么办?你这是一个做哥哥该有的态度吗?”

傅景深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实验小白鼠。

“母亲,我是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我对剂量的把控比任何人都要精准。当她选择在楼上布置那些伪证,企图诬陷半夏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做我妹妹的资格。强效镇静剂是治疗急性狂躁症最有效的物理方式。一旦她情绪失控,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这支镇静剂推入她的静脉。这不仅是为了保护半夏的安全,也是为了防止她进一步自残。我会用最快、最专业的物理方式,让这场可笑的闹剧强行画上休止符。”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