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掌家定侯府

赫连烟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老太君，语气冷酷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径直向老太君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老太君，事到如今，不必再犹豫了，我给您两个选择。”
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眼神疲惫，声音沙哑：“你说，哪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赫连烟语速平稳，字字清晰，“您现在就下令，让二夫人和三夫人，交出她们手中所有的管家职权，包括库房钥匙、印信还有玄铁对牌，从此以后，侯府大小事务，由我全面接管，我会重组侯府资产，清理所有隐患，保住侯府和顾长风的爵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抛出第二个选择：“第二个选择，您若是不肯下令，那我就立刻带着这些铁证、供词和契约，亲自去京兆府敲响登闻鼓，把王氏和三夫人的恶行，一五一十地禀明官府，让律法来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至于后果，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你……你这是在威胁哀家？”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了先前的底气，语气里满是无力。
“我不是威胁您，是给您指一条明路。”赫连烟直言不讳，“老太君，您心里清楚，这两个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要么保住侯府和顾长风，要么看着王氏和三夫人拖累整个顾家，您自己选。”
她目光坚定，没有给老太君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只给您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您若是还做不出选择，我就当您选了第二条路，现在就动身去京兆府。”
跪在地上的王氏，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膝行到老太君面前，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哭着哀求：“祖母，求您救救我，求您选第一条路，我愿意交出管家权，我愿意交出所有东西，求您别让她去京兆府，求您了！”
李氏也连忙跟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声音哽咽：“祖母，求您救救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交出一切，只求您别让官府来抓我们，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闭嘴！”老太君猛地甩开王氏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都是你们这两个孽障，要不是你们贪得无厌，作恶多端，侯府怎么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你们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王氏和李氏哭得更凶，却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死死盯着老太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
苏嬷嬷站在一旁，轻声提醒：“老太君，时间不多了，您得尽快做决定，若是真的闹到京兆府，不仅二夫人和三夫人活不成，整个侯府都要被牵连，顾侯爷的爵位也保不住啊！”
老太君看着桌上那些厚厚的铁证和供词，又想到远在边关的儿子顾长风，想到侯府百年的基业，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知道，赫连烟说的是对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她必须在保全家族爵位和维护儿媳特权之间，做出抉择。
沉默了片刻，老太君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罢了……罢了，为了长风，为了侯府，哀家……哀家选第一条路。”
听到这话，王氏和李氏瞬间松了一口气，却又满脸苦涩——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彻底失去了管家权，以后只能被禁足，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
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眼神决绝，对着王氏和李氏厉声下令：“王氏、李氏，你们两个孽障，立刻交出随身携带的库房钥匙、所有印信，还有象征侯府管家权的玄铁对牌，一丝一毫都不准隐瞒！”
王氏脸色惨白，颤抖着伸手，从腰间解下库房钥匙和印信，又从怀中掏出玄铁对牌，迟迟不肯递出去，眼神里满是不甘：“祖母，这玄铁对牌，是我掌管侯府采买这么多年的凭证，我……”
“少废话！”老太君厉声呵斥，“事到如今，你还舍不得？若不是你贪墨作恶，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赶紧交出来，不然，哀家现在就改主意，让赫连烟儿去京兆府！”
王氏吓得一哆嗦，连忙把手中的钥匙、印信和玄铁对牌，递到上前的护院手中。李氏也不敢拖延，连忙从身上搜出自己掌管的库房钥匙和印信，一并交了出去，脸上面如死灰，没有丝毫血色。
苏嬷嬷带着护院上前，毫不留情地从两人身上仔细搜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权柄象征，才将所有东西，一一放在赫连烟面前的托盘中，躬身道：“夫人，所有钥匙、印信和玄铁对牌，都在这里了，没有遗漏。”
赫连烟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中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抬眸，看向老太君，微微躬身：“多谢老太君深明大义，儿媳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好好接管侯府事务，保住侯府的根基。”
老太君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不必谢哀家，哀家只是做了该做的选择。”她转头看向王氏和李氏，语气冰冷，“从今日起，王氏、李氏，被无限期禁足于各自的院落，没有主母的允许，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府里的人，谁也不准私自探望，若是有人敢违抗，以家法处置！”
“是，老太君。”周围的管事们纷纷躬身应道，看向王氏和李氏的目光，没有丝毫同情——她们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王氏和李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跋扈和伪善，嘴里不停念叨着：“禁足……无限期禁足……”她们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被关在院落里，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一名管事上前，躬身对赫连烟道：“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要不要现在就派人送她们回各自的院落？”
“不必急。”赫连烟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让她们在这里再待一会儿，看着我接管侯府的权柄，让她们明白，作恶多端，终究会付出代价；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从今日起，侯府的规矩，由我来定，谁要是敢违反规矩，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老太君看着赫连烟，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无奈，却也有几分认可：“赫连烟儿，侯府的大权，现在彻底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打理，守住侯府，守住长风的爵位，若是你敢辜负哀家的信任，哀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儿媳谨记老太君的嘱托。”赫连烟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儿媳定当竭尽全力，整顿侯府，清理隐患，让侯府重新走上正轨，绝不会让老太君失望，也绝不会让顾长风失望。”
苏嬷嬷捧着托盘，走到赫连烟身侧，低声道：“夫人，现在侯府的管家权，已经彻底在您手中了，接下来，咱们就可以按照计划，重组侯府资产，整顿府里的规矩了。”
“嗯。”赫连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的管事们，语气威严，“从今日起，侯府所有大小事务，皆由我亲自打理，苏嬷嬷协助我，你们所有人，都要听候我的吩咐，安分守己，认真做事，若是有人敢偷懒怠工、心怀不轨，王氏和李氏，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属下（奴才）遵令！”所有管事和护院，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神里满是敬畏。
此时，距离赫连烟进府，不过短短四日。她凭借着精密的情报收集、雷霆般的手段，还有对律法的精准运用，兵不血刃地扳倒了王氏和李氏，说服了老太君，完成了对侯府最高权力的强行更替，正式成为了武定侯府，实至名归的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