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11
寿安堂偏厅内,满地狼藉,闹事的护院被一一押走,顾子期依旧被两名护院死死按在散落的账册上,双臂反剪,后背被按得紧紧贴在地面,浑身挣扎不止,却丝毫动弹不得。他的脸上涨得通红,既有被制服的屈辱,更有不甘,双眼死死瞪着缓步走来的赫连烟,眼神里满是怨毒与倔强。
赫连烟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到顾子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酷,没有半分温度:“顾子期,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觉得自己在武院学了几年武艺,就天下无敌了吗?怎么,这才三个回合,就被制服了?”
“你少得意!”顾子期拼命扭动身子,嘶吼道,“他们是仗着人多,靠着阵法阴我,有本事让我跟他们一对一较量,我肯定能赢!”
“一对一?”赫连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就算一对一,你也赢不了。你所谓的武艺,在真正的战阵配合面前,不堪一击,说白了,就是毫无价值的匹夫之勇。你以为学了几招花拳绣腿,就能在侯府横行霸道,就能夺回控制权?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胡说!”顾子期气得浑身发抖,“我在武院每次比试都是第一名,我的武艺怎么会是匹夫之勇?是你故意找些高手来阴我,你就是怕我赢过你,怕我夺回侯府的大权!”
苏嬷嬷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大公子,夫人说得没错,你学的那些武艺,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花架子,真正的战场,讲究的是配合,是实战,不是你这种仅凭蛮力的匹夫之勇就能立足的。”
“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顾子期厉声呵斥苏嬷嬷,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赫连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绝不会服你,等我父亲回来,我一定让他治你的罪!”
“杀你?我没必要杀你。”赫连烟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咱们来立一个赌约,怎么样?”
顾子期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她:“赌约?什么赌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会再被你骗了!”
“我没心思骗你。”赫连烟缓缓开口,当众宣布赌约内容,“我会把你送往京郊的西山大营,那里条件最艰苦,我会把你交给你父亲昔日麾下一位退役的老将,他治军极其严苛,由他来对你进行特训。”
她顿了顿,强调道:“记住,去了西山大营,你必须彻底隐瞒自己武定侯府大少爷的身份,不能带任何随从,也不能使用侯府的一分银子,只能以一个最底层的普通新兵身份,接受所有的体能训练和实战考验,不准有丝毫特殊待遇。”
顾子期眼神一动,心里的好胜心被触动,却依旧嘴硬:“去就去!我还怕你不成?不过你得说清楚,赌约到底是什么,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
“很简单。”赫连烟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宣读赌约条件,“如果三个月后,你能在西山大营的新兵比武中,凭自己的真实本事夺得第一名,我就主动交出所有的玄铁对牌,把侯府的管家权拱手相让,从此以后,绝不再干涉侯府的任何事务,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这话一出,苏嬷嬷脸色一变,连忙道:“夫人,万万不可!您好不容易才掌控侯府大权,怎么能因为一个赌约,就把管家权交出去?大公子年少气盛,万一真的赢了,侯府又会回到以前的混乱样子!”
“我自有分寸。”赫连烟抬手打断苏嬷嬷,目光依旧落在顾子期身上,继续说道,“但如果,你在中途因为吃不了苦而退缩,或者在比武中没能夺魁,从此以后,你就必须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绝不能再有任何违抗,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照做,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在侯府撒野闹事。”
顾子期本就心高气傲,被赫连烟当众击败,又被出言嘲讽,心里的好胜心早已被彻底激发。他听到赌约的条件,眼睛一亮,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嘶吼道:“好!我答应你!这个赌约,我跟你赌了!”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赫连烟:“你等着,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在西山大营的新兵比武中夺得第一名,到时候,你必须兑现承诺,把管家权交还给我,再也不准干涉侯府的事!”
“说话算话。”赫连烟点了点头,对着苏嬷嬷吩咐道,“苏嬷嬷,拿军令状来。”
苏嬷嬷虽然不赞同,但也不敢违抗赫连烟的命令,连忙转身,从偏厅的暗格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军令状,递到顾子期面前,语气冷淡:“大公子,签下这份军令状,咬破手指按上血手印,从此以后,赌约生效,不得反悔。”
顾子期看着军令状上的内容,与赫连烟所说的赌约条件一字不差,没有丝毫猫腻。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用牙齿咬破自己的食指,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握着手指,重重地按在军令状的落款处,一个清晰的血手印,瞬间印了上去。
“好了,我已经按了手印,你要是反悔,就是言而无信!”顾子期看着赫连烟,语气嚣张,眼底满是自信,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赢,一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赫连烟拿起军令状,仔细看了一眼,确认血手印清晰无误,便递给苏嬷嬷收好,语气平淡:“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能赢,我绝不反悔。但你要是输了,也必须兑现承诺,乖乖听我的话。”
“哼,我才不会输!”顾子期冷哼一声,对着按住自己的护院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护院们看向赫连烟,见她微微颔首,便立刻松开了手,退到一旁。顾子期揉了揉自己被按得发麻的双臂和后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账册碎屑,神色依旧倔强。
一名仆役连忙上前,躬身道:“大公子,奴才扶您回院落收拾一下行李吧,前往西山大营,总得带些衣物和必需品。”
“不用你扶!”顾子期一把推开仆役,语气傲慢,“我自己能走,而且,我不需要带任何东西,我说过,会以普通新兵的身份去西山大营,绝不搞特殊待遇。”
他转头看向赫连烟,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韧劲:“你等着,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带着新兵比武第一名的荣耀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我不会耍赖。”赫连烟语气平静,“但我也提醒你,西山大营的训练极其艰苦,那位老将治军严苛,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你要是吃不了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绝不反悔!”顾子期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再苦再累,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一定会夺得第一名!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更不会让侯府的人看不起!”
说完,他不再看赫连烟和苏嬷嬷,也不再理会周围的算盘手和仆役,带着满腔的怒火,还有证明自己的决心,转身就朝着偏厅外走去,脚步坚定,头也不回。
苏嬷嬷看着顾子期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夫人,您真的要让大公子去西山大营吗?那里条件那么艰苦,而且那位老将治军极其严苛,大公子从小娇生惯养,怕是坚持不下来啊。”
“坚持不下来,那是他自己没本事。”赫连烟语气冷淡,“他心高气傲,又一身匹夫之勇,只有让他去西山大营好好磨练一番,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什么是责任,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才能配得上侯府嫡长子的身份。”
“可万一,他真的在比武中夺魁了,您真的要交出管家权吗?”苏嬷嬷依旧担忧。
“我既然敢立这个赌约,就有把握。”赫连烟眼神坚定,“他若是真的能凭自己的本事夺魁,说明他确实成长了,有能力掌控侯府,交出管家权,也无妨;但他若是输了,以后就再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侯府也能彻底安定下来。”
算盘手们收拾完地上的账册和算盘,纷纷躬身道:“夫人深谋远虑,大公子经过此番磨练,定能有所成长。”
赫连烟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好了,都继续查账吧,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另外,苏嬷嬷,你安排人,暗中跟着大公子,确保他能安全抵达西山大营,也看看他有没有遵守约定,隐瞒身份,不许搞特殊待遇。”
“是,夫人,老奴立刻去安排。”苏嬷嬷躬身领命,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