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带崽炸翻全京城
冷月清风
2026-05-23 10:47
五年蛰伏,羽翼渐丰。
顾清颜看着院中那三个已初露锋芒的孩子,知道是时候为他们,也为自己,去谋取一个更广阔的天地了。
医疗空间系统的运转,每一次兑换药品、升级设备,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积分。而积分的获取,除了完成那些理论考核,最快的方式,便是救治病人,尤其是救治那些被传统医学判了死刑的病人。
更重要的是,复仇,需要钱。
需要足以买通关节、收买人心、建立情报网络,甚至豢养私兵的庞大的财力。
这一切,都不能再单靠秦越的接济。她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稳固的经济来源。
于是,在孩子们五岁这年的秋天,一个神秘的、以白色面纱遮面的女医,开始出现在西南边陲的各大城镇。
她自称“苏问”,不设固定医馆,行踪飘忽不定。
她从不接诊寻常的伤风感冒,只治两种病:一种,是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另一种,便是足以致命的、血肉模糊的重伤。
她的诊金高得吓人,要么是千两黄金,要么是等价的、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
无数人骂她趁火打劫,但更多被逼入绝境的病患家属,却将她视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为但凡经她出手,无论多重的伤,多怪的病,最终都能奇迹般地痊愈。
久而久之,“鬼医苏问”的名号,便在西南一带的江湖与市井中,不胫而走。
这一日,一匹快马加鞭,冲进了流云谷,直奔顾清颜的宅院。马上之人,是同盟会的分舵主,他带来了一个足以震动整个西南边陲的消息。
“林姑娘!”那名分舵主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镇守西南边境、早已归隐的定南大将军蒙毅,昨日在围猎时遭遇意外,被一头疯熊的利爪划破胸膛,伤及心肺,如今如今已经危在旦夕!西南所有名医齐聚将军府,尽皆束手无策,都说都说让将军府准备后事了!”
蒙毅!
顾清颜心中一动。这位老将军她早有耳闻,乃是与她祖父齐名的一代名将,为大周镇守西南二十余载,德高望重。若能救下他,不仅能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更能收获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的感激。
这对她日后的计划,百利而无一害。
“备马。”顾清颜没有丝毫犹豫,只说了两个字。
当顾清颜赶到定南将军府时,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蒙毅的儿子,现任的云州都尉蒙骁,正双目赤红地守在卧房门外,一拳又一拳地砸着墙壁。
“一群废物!全都是废物!平日里一个个自称神医,到了关键时刻,就只会说‘尽力了’!”蒙骁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蒙骁猛地回头,目光如电,落在了那个戴着面纱、身形纤弱的女子身上。
“你,就是那个‘鬼医苏问’?”他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你当真有办法救我父亲?”
顾清颜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说道:“让我进去看看病人。是生是死,看过才知道。但若不看,令尊今晚,必死无疑。”
她的话,直接而残酷,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蒙骁被她的气势所慑,迟疑了片刻,终于咬牙道:“好!我便信你一次!你若能救活我父亲,我蒙家上下,愿为你作牛作马!但你若只是故弄玄虚休怪我蒙骁的刀不认人!”
顾清颜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卧房。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蒙老将军躺在床上,面如金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却依旧有鲜血不断渗出。他的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系统,扫描。”
【扫描完成。诊断:左胸贯穿性创伤,肋骨断裂,肺叶破损,伴有持续性内出血与张力性气胸。已进入失血性休克晚期。】
“所有人,立刻出去。”顾清颜对房内一众束手无策的大夫和侍女下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另外,准备一百桶热水,以及大量的干净布匹。”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到门外蒙骁那杀人般的眼神,都不敢违逆,只能纷纷退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清颜立刻启动了医疗空间。
无菌环境生成,便携式手术设备展开。她为老将军接上心电监护,注射强心剂和止血剂,然后迅速为自己消毒、穿戴手术装备。
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再次上演。
切开、止血、探查、修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而高效。破裂的血管被一根根结扎,受损的肺叶被细细缝合,断裂的肋骨被复位固定
整整三个时辰后,当最后一针落下,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胸外科手术,才宣告结束。
三天后。
当蒙老将军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整个定南将军府都沸腾了!
而“鬼医苏问”之名,也因此一战,彻底响彻云霄,从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江湖传闻,变成了西南人人敬畏的、真正的“在世华佗”。
然而,盛名之下,也引来了同行的嫉妒与挑战。
当地最大的医馆“回春堂”的坐堂大夫,胡庆年,便对顾清颜那套“针线缝人”的理论嗤之以鼻。
这一日,顾清颜正在一处临时诊所,为一名腿部被山石砸断、伤口化脓严重的猎户换药,胡庆年便带着一群大夫和学徒,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门口。
“妖言惑众!简直是妖言惑众!”胡庆年指着顾清颜,痛心疾首地对周围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妖女骗了!我等行医数十年,只知伤口需敷上好的金疮药,让其自行愈合。何曾听过用针线将皮肉缝起来的道理?此乃违背天理人伦之举!皮肤血肉,皆为父母所赐,岂能如缝补衣物般对待?”
他身后的学徒们也纷纷附和。
“没错!师父说得对!如此行径,只会让伤口更加无法愈合,最终腐烂生蛆!”
“她根本不是在救人,是在害人!”
顾清颜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面纱后的双眼,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位义愤填膺的老大夫。
“胡大夫,”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你说我用针线缝合,是违背医理。那么我倒要请教,这位病患的伤口,为何在敷了你们回春堂最好的金疮药后,依旧红肿流脓,高烧不退?”
胡庆年被问得一噎,随即强辩道:“这这是因为他伤势过重,邪气入体,非药石所能及也!”
“邪气?”顾清颜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既然胡大夫说不清,那便让我来告诉你们,真正的病因是什么。”
她说罢,竟用一根银针,从那猎户化脓的伤口中,轻轻刮取了一点黄色的脓液,然后小心翼翼地滴在一片薄薄的琉璃片上。
她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有着数个琉璃镜片的金属筒。
正是系统出品的、便携式高倍显微镜!
“这是我从西域奇人手中得来的‘窥镜’,能看到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顾清颜将琉璃片放置在显微镜下,调整好焦距,然后对胡庆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胡大夫,请过来看一眼,你口中的‘邪气’,究竟是何模样。”
胡庆年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将眼睛对准了目镜。
只一眼,他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脸色惨白,指着显微镜,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里面里面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动!奇形怪状,恶心至极!”
周围的百姓闻言,也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一个个排着队观看。每一个看过的人,都发出了与胡庆年如出一辙的惊呼与尖叫。
他们看到了一个全新的、颠覆了他们认知的微观世界。
顾清颜等到所有人都看完了,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些你们看到的‘小虫子’,才是导致伤口化脓、高烧不退的真正元凶。我称它们为‘细菌’。它们无处不在,会通过伤口侵入人体,破坏血肉,引发疾病。传统的金疮药,只能止血,却杀不死它们。”
她说着,又从另一个瓶子里,用银针蘸取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小心地滴在了那片脓液之上。
“大家再看。”
众人再次凑到显微镜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
只见那些原本在疯狂游动、繁殖的“小虫子”,在接触到那滴透明液体后,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停止了活动,身体开始溶解、崩溃,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又是什么神仙水?”有人颤声问道。
“这不是神仙水,”顾清颜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科学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我从一种特殊的霉菌中提炼出来的药,我叫它‘抗生素’。它的作用,便是专门杀死这些致病的细菌。”
“现在,胡大夫,”顾清颜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个早已面如死灰的老大夫身上,“你还认为,我是妖言惑众吗?你还觉得,你的医理,是唯一正确的吗?”
胡庆年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见为实。
那显微镜下的世界,那抗生素摧枯拉朽般的杀菌过程,彻底击溃了他数十年行医所建立起来的所有骄傲与自信。
良久,他才颓然地弯下了腰,对着顾清颜,深深地作了一揖。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坐井观天,险些误了病人性命。苏问神医的医术,已通神明,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今日,是老朽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他再也没有脸面待下去,带着他那群同样失魂落魄的学徒,灰溜溜地退走了。
经此一事,“鬼医苏问”的名号,再无人敢质疑。
她的医术,被彻底神化。而她,也凭借着这份无人能及的“神技”,在西南这片土地上,牢牢地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