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带崽炸翻全京城
冷月清风
2026-05-23 10:50
济世堂开业首日,门可罗雀。
那块黑色的铁碑,如同一尊沉默的门神,吓退了所有好奇的、观望的,以及不怀好意的目光。
京城的百姓都在等着看笑话,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问神医”,如何灰溜溜地收起那块狂妄的铁碑,滚出朱雀大街。
顾清颜对此毫不在意。她悠然地坐在三楼的茶室里,听着顾子墨为她汇报京城各大世家的关系网,仿佛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与她毫无关系。
她在等。
等一个足以让她一鸣惊人、彻底在京城站稳脚跟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比她想象的,来得还要快。
午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惊慌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朱雀大街的平静。
“快!快让开!吏部侍郎府的车队!”
“都让开!别挡着路!”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一队家丁的护送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街上横冲直撞。
突然,不知从哪窜出一条野狗,受惊的马匹发出一声长嘶,猛地人立而起!
车厢在剧烈的颠簸中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石阶上,四分五裂!
车内一名衣着华贵的锦衣少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来,头部正好撞在了一块坚硬的牌楼基石上,当场便血流如注,不省人事。
“公子!公子!”
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快!快去请太医!去宫里请当值的太医!”
很快,几名恰好在附近出诊的太医院太医,便被火急火燎地请了过来。
为首的李太医是宫中的老人,他蹲下身,也顾不得那刺鼻的血腥味,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即,手指搭在了他手腕的脉搏上。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对着一脸焦急的侍郎府管家,沉痛地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李太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这位公子从高处坠落,头部着地,脉象散乱如麻,已是颅内大出血之兆。此乃神仙难救的必死之症,老夫断言,他活不过一个时辰了。”
“什么?”管家如遭雷击,当场瘫软在地,“不不可能!李太医,您再想想办法!我家公子可是吏部侍郎大人的独子啊!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整个府上的人,都得陪葬啊!”
“唉,”另一位张太医也上前查看了一番,同样是摇头叹息,“李太医说得没错。颅内淤血,压迫心脉,药石无灵。我等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此等伤势还能活命的。节哀顺变吧。”
一时间,整个朱雀大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围观的百姓们对着那躺在血泊中、眼看就要断气的少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公子哥,吏部侍郎家的独苗,就这么没了。”
“是啊,连太医都说没救了,看来是真的活不成了。”
“这济世堂今天开业,门口就见了血,真是晦气!”
就在所有人,包括侍郎府的家丁们都陷入绝望之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济世堂的方向传来。
“既然太医们都说没救了,那不如,让我来试试。”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位神秘的、戴着面纱的“苏问神医”,正缓步从济世堂内走出。她的身后,跟着八名身形彪悍、面无表情的黑衣护卫。
她径直走到那名濒死的少年身边,无视了周围人惊诧的目光,蹲下身。
她没有去诊脉,而是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开了少年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看了一眼,随即,手指又精准地落在了他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微弱而急促的搏动。
“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搏动微弱但频率过快典型的颅内压急剧升高症状。”顾清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几位太医的耳中。
李太医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带着几分倨傲和不悦说道:“这位女医,你说的这些名词,我等闻所未闻。但这位公子的伤势,我等已做出诊断,颅内大出血,绝无生还的可能!你莫要在此哗众取宠,耽误了人家府上准备后事!”
“是吗?”顾清颜缓缓站起身,目光隔着面纱,冷冷地迎上李太医的视线,“在我苏问这里,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没有‘绝无可能’这四个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的自信。
“来人!”她不再理会那几个脸色铁青的太医,直接对身后的护卫下令。
“将这位公子,抬进我济世堂!”
“你敢!”李太医勃然大怒,“人已经快死了,你还要移动他,是想让他死得更快吗?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侍郎府的管家也犹豫了:“神医,这连太医都说”
“要么,让他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后,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顾清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把他交给我。是生是死,赌一把。”
“我只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管家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公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神秘女医,最终,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一咬牙,对着顾清颜跪了下来!
“求神医救救我家公子!只要能救活他,我们侍郎府,愿为神医做牛做马!”
“很好。”
顾清颜对护卫使了个眼色。
八名护卫立刻上前,动作专业而迅速地将少年平稳地抬起,无视了太医们“不可理喻”、“草菅人命”的怒斥,大步走进了济世堂。
然而,顾清颜的下一步动作,却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没有将病人抬入任何一个诊室,而是直接对信伯下令。
“信伯,清空大堂,把所有桌椅都搬走。然后,用我让你准备的那些白布,就在大堂中央,给我搭一个全封闭的营帐!快!”
“是,主子!”
信伯一声令下,数十名济世堂的伙计立刻行动起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张张厚实的、用酒精消过毒的巨大白布被迅速撑起,用特制的支架固定,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密不透风的、占地数丈的白色营帐,便如同一个巨大的蒙古包,赫然出现在了济世堂的一楼大堂中央!
这个营帐,彻底阻隔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太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白色的营帐,对周围的百姓大声疾呼,“她要把人关在里面做什么?老夫行医一生,闻所未闻!这根本不是在救人,这是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没错!我听说西域的巫医,就是用这种法子,把活人献祭给邪神的!”
“天啊!她不会是要在里面把人给开膛破肚吧?”
人群中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苏问神医”疯了。
而此刻,在那与世隔绝的白色营帐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全能医疗空间系统已连接。便携式无菌环境生成器已启动。】
【正在对伤者进行脑部CT断层扫描扫描完成正在三维建模】
顾清颜的意识光幕上,一个清晰的、立体的、可以任意旋转放大的人类大脑模型,赫然出现。而在模型的右侧颞叶部分,一个巨大的、触目惊心的血肿,正死死地压迫着脑组织。
“出血点已锁定,位于右侧大脑中动脉分支。血肿体积约60毫升,已形成脑疝。”顾清颜冷静地分析着,“立刻准备开颅血肿清除术。”
【手术方案已生成。便携式手术无影灯、生命体征监护仪、全套开颅器械已从空间提取。】
营帐顶端,一盏明亮的无影灯悄然亮起。
顾清颜迅速为伤者接上监护仪,然后将高效的全麻药物注入他的静脉。
她拿起一把手术推刀,面无表情地,将那少年乌黑亮丽的头发,全部剃了下来。
消毒、铺巾、划线
所有术前准备工作,在她的手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她拿起那把冰冷的、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光的开颅电钻时,她仿佛又变回了前世那个在手术台前叱咤风云的“第一刀”。
而营帐之外,听闻“鬼医苏问”要在帐内切开病人头颅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条朱雀大街。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切开脑袋?那人还能活吗?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报官!快去京兆府报官!就说朱雀大街有人当街行凶杀人!”
李太医更是捶胸顿足,对着侍郎府的管家痛心疾首地喊道:“糊涂啊!你们真是糊涂啊!你们这是亲手,将你们家公子,送上了一条黄泉路啊!”
整个济世堂外,已然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认定,帐内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救治,而是一场残忍的、必死无疑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