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著
  • 古代言情

  • 2026-05-23

  • 20.6万

第1章 重生断孽缘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2026-05-23 11:56


“姑娘!姑娘您可是梦魇了快快醒醒!”大丫鬟碧荷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摇晃传来。

沈清清猛地从拔步床上弹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前世被苏文怀灌下毒酒穿肠烂肚的灼烧感,以及亲儿凄厉惨叫的痛楚,此刻依旧真真切切地残留在她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识死死抓住碧荷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碧荷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急促开口询问:“姑娘莫怕,奴婢在此!可是外头喧天的锣鼓和宾客的人声吵着您了?今日是您及笄的大喜日子,府里到处挂满了刺目的红绸,难免吵闹了些。”

沈清清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缓,她环顾四周熟悉的紫檀木陈设,目光最终落在一旁托盘里那件名贵至极的云锦及笄礼服上。她跌跌撞撞奔向梳妆台,望着铜镜中那张没有历经折磨、年轻娇嫩的十五岁容颜,终于确认自己重生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起点——及笄礼这天。

门外,数名丫鬟捧着铜盆、毛巾等洗漱用具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准备伺候。

沈清清深吸一口气,瞬间敛去眼底滔天的恨意,对着镜子换上了一副端庄沉稳的神色。

京中德高望重的全福夫人走上前来,执起象牙梳,满脸堆笑地赞叹:“沈大姑娘真真是生得天姿国色,这通身的气派放眼京城也是独一份的。老身这就为您梳个最妥帖的发髻,戴上这顶镶珠华冠,定叫满堂宾客都挪不开眼。”

沈清清由着她梳理长发,语气清冷而坚定:“有劳夫人费心。今日乃是我成年的大日子,自然要打扮得妥妥当当,方能不负我镇北侯府的威名。”

碧荷在旁边欢喜地接话:“今日及笄过后,不知多少世家公子要将咱们侯府的门槛踏破呢。不过奴婢知道,姑娘唯独期盼着苏文怀苏公子今日的贺礼,听说苏公子连着好几日都在神神秘秘地准备呢!”

沈清清冷笑一声,看着镜中戴上华冠的自己,声音里淬着冰碴,对着身边的心腹丫鬟冷声交代:“碧荷,你莫要被他那副穷酸书生的深情模样骗了。他口口声声说会送上稀世罕见的家传之宝,我却知道那不过是一支劣质木簪。他企图用那不值一文的破木头冒充传家宝,骗取我的真心,好让我镇北侯府死心塌地为他苏家的前程铺路!今日我绝不会重蹈覆辙,定要在众人面前彻底斩断这段孽缘,让所有宾客看清他苏文怀究竟是怎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吉时已到,镇北侯府正堂内香烟缭绕,满堂京城权贵宾客端坐两侧,目光皆注视着正中央。

沈清清身着繁复华丽的及笄礼服,步履款款走到正中,听从赞礼的唱词,从容不迫地完成了加笄之礼的一系列隆重仪程。

仪程刚一结束,一道突兀的高喊声便划破了大堂的宁静。

“苏文怀苏公子贺沈大姑娘及笄之喜——”

苏家派来的小厮一身粗布衣裳,双手捧着一个陈旧得边角泛白的木盒,满脸傲气地大步走上前。他无视了周遭权贵们诧异的目光,当着满堂宾客高声宣称:“我家公子对沈姑娘情深义重,今日特意命小的送来这苏家祖传的珍贵发簪!此乃我家公子祖母生前最珍视的宝物,传家数代,价值连城。公子说了,唯有这等无价之宝,才配得上沈姑娘今日的及笄之喜!”

满堂宾客屏息凝神,皆好奇这苏家究竟拿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

沈清清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到那小厮面前,定定地看着那个木盒。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地一声将木盒盖子掀开,拿出了那支被红布包裹的所谓祖传发簪。

下一刻,她手腕猛地用力,直接将这支发簪狠狠掷于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之上!

“砰”的一声脆响,发簪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残渣碎屑溅了一地。

小厮大惊失色,指着沈清清怒吼:“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我家公子视若性命的传家宝,你怎敢如此践踏我家公子的一片痴心!”

沈清清冷眼看着地上断裂的残骸,伸手指着那些碎木,厉声呵斥,长篇的指责如同暴雨般砸向小厮:“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们苏家视若性命的无价之宝?这断裂之处木质疏松,粗糙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表面那层颜色分明是用最劣质的染料敷衍涂抹上去的,连木头的酸臭气味都遮掩不住!这不过是街头巷尾货郎担子上两三文钱就能买到的一把次品,你竟敢大言不惭地拿到我镇北侯府的及笄礼上冒充祖传宝物!”

小厮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着大声辩驳:“你休要胡言乱语诬陷我家公子!这分明是上了年头的古木——”

“给我闭嘴!”沈清清直接厉声打断他,面向满堂宾客,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诸位长辈与夫人皆是见多识广之人,大可上前看看这地上的碎木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苏文怀区区一介寒门学子,平日里受我镇北侯府多番照拂,今日我及笄大典,他竟拿着几文钱的破烂玩意儿,冠冕堂皇地编造出祖传之宝的谎言。他分明是企图空手套白狼,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博取名声,糊弄欺骗于我!如此伪善怯懦、贪婪无耻的做派,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满堂宾客闻言一片哗然,几位老夫人命身边懂行的嬷嬷上前一瞧,顿时嫌弃地掩住口鼻。

“哎哟,还真是最下等的柳木染了色,连那劣质染料都沾手呢!”

“苏家这也太寒酸了吧,拿不出好东西直说便是,何苦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冒充传家宝来骗人?”

“原以为那苏文怀是个有风骨的读书人,没想到竟是个满嘴谎言、企图攀附权贵的伪君子,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

听着周围宾客毫不留情的指指点点与嘲笑谩骂,苏家小厮吓得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抖似筛糠,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清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一堆恶臭的垃圾,借此彻底将苏文怀那虚伪至极的体面撕了个粉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