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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清修受扰

都降维打击了,谁还正经修仙啊 倚栏听风 2026-05-23 18:32




言出法随宗后山,一片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幽静竹林中。

言辞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裁纸小刀,正端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他的膝盖上放着那块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雷击木。

他专注地盯着木头的纹理,小刀在木材表面缓慢地移动,一点点削去那些多余的边角料。每削下一片薄薄的木屑,言辞的眼神就变得更加专注一分。他完全沉浸在雕刻笔筒的这件事情之中,周围的世界仿佛都与他隔绝了开来。

对于言辞来说,这是一件重要且充满雅兴的事情。那支能够修改天地法则的毛笔,必须配上一个由自己亲手雕刻的雷击木笔筒,这样才显得完整。

然而,这份难得的清静,却被前山不断传来的气血轰鸣声和巨大的阶梯碎裂声,粗暴地打断了。

前山广场方向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一头上古凶兽正在那里肆意破坏。那种沉闷的撞击声,以及伴随而来的疯狂叫嚣,严重打断了言辞雕刻的思绪,令他感到十分烦躁。

在言辞的视线里,原本平和宁静的天地法则脉络,此刻被一股刺眼、喧闹且毫无条理的劣质规矩红线疯狂搅乱了。那股红线粗暴地撕裂了周围空间的平静,就像是一根沾满了污血的绳子,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让人作呕。

言辞厌恶这种没有分寸的喧哗。他觉得这严重影响了他雕刻笔筒的雅兴,甚至让他握刀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差点削坏了雷击木上一处漂亮的天然雷纹。

言辞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通往后山路口的方向。

沐风鸢正尽职尽责地站在路口的正中央。他穿着那身干净朴素的粗布服饰,像一块毫无生机的石头,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收敛。

言辞连头都没有抬起多高,只是随手用手里那把普通的裁纸小刀指了指路口的位置。

“去处理一下。”言辞向站在那里的沐风鸢下达了一个平淡的指令,“外面那个大嗓门,规矩太乱,声音太吵,严重影响了我拿刀的稳度。让他彻底闭嘴,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来打扰我。”

沐风鸢听到指令,默默地点了点头。

“领命。”沐风鸢的声音依然沙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转过身,拖着那具显得十分单薄且苍白的少年身躯,从后山那条幽静的小径,一步步走入了前山广场。

前山广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修罗场。

沿途那些历经千年的坚硬青石板,已经在厉狂屠那恐怖的气血重压下碎裂不堪,地面上布满了深坑和裂纹。

周围满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铁骨宗杂役和修仙联盟巡查使。他们在这股化神期的肉身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提站起身来逃跑了。太上长老鹤九皋更是口吐鲜血,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一旁的石柱下,眼中充满了绝望。

厉狂屠那如同魔神般的巨大身躯,正大马金刀地站在广场中央那个被他踩出的深坑边缘。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气血之力如同实质化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烧。天空中的数百名厉氏家族精锐,正驾驭着飞行妖兽,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嘶吼。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会施展妖法的凡人宗门?”厉狂屠环顾四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不过是一群趴在地上的废物!什么狗屁禁法规则,在老夫的铁拳面前,连个屁都不是!鹤九皋那个老不死的在哪?给我滚出来受死!”

就在厉狂屠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狂笑,猛地转头看向通往后山的路口。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正从路口一步步走出来。

沐风鸢对周遭那些破碎的石板、趴在地上的杂役,以及瘫软的鹤九皋视而不见。他身上没有任何修仙者的灵气波动,也没有任何护体法宝的光芒。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走到广场正中央,直面那个气焰嚣张的化神期大能。

“你是谁?”厉狂屠低下头,像看一只蚂蚁一样俯视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少年。

他立刻释放出神识,在沐风鸢身上扫过。

探查的结果让厉狂屠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

他发现,眼前这个走出来迎战的少年,体内经脉闭塞,没有任何灵力流转的痕迹。这竟然是一个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没有做到的凡人!而且,这个少年的脸色苍白如纸,身躯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随时会咽气的病秧子。

“凡人?你们言出法随宗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一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的病秧子出来送死?”厉狂屠气极反笑,他觉得言出法随宗派这么一个废物出来,是对他这位堂堂世家老祖莫大的侮辱。

“老祖,这小子估计是出来拖延时间的!”天空中,一名驾驭着飞行妖兽的家族精锐大声喊道,“我看他就是个看大门的杂役,直接杀了他,把这座山平了!”

“这还用你教老夫!”厉狂屠将心中的愤怒直接宣泄出来,他转过身,大声向周围的家族精锐宣布。

“你们都给老夫看好了!老夫今天就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点点捏碎!老夫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一寸寸断裂!然后,老夫要用拳头,连同这座破山头一起,从修仙界彻底抹除!老夫要让所有人知道,挑衅我厉氏家族的下场!”

厉狂屠的话音刚落,一股狂暴的血色气浪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完全放弃了任何试探的打算。对付一个凡人,根本不需要试探。他直接催动起家族最顶级的肉身绝学——狂魔霸体诀!誓要用最直接、最残忍的一击,在这个破落的宗门里立威。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厉狂屠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他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右拳猛地握紧。周围的空气在这股恐怖的肉身力量挤压下,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气爆声。

他右脚在地面上狠狠一蹬,整个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色拳风,直奔沐风鸢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光影,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物理破坏力。哪怕是一座真正的精铁大山,也会被这一拳轰成粉末。

被压在远处的鹤九皋看到这一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那是掌门刚收的弟子……这一拳下去,连一滴血都剩不下……”鹤九皋心中悲鸣,“这体修的肉身力量,根本就不受掌门定下的禁法规则影响啊!掌门失算了!言出法随宗,今天真的要绝后了!”

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色拳风,沐风鸢没有躲避。

他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是一块生根在广场上的木头。

他牢记着言辞下达的指令——让这个发出巨大噪音的人彻底闭嘴。

在厉狂屠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那一瞬间,沐风鸢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法则波动。

那是言辞在天罚禁地中,亲手写入他灵魂深处的绝对法则。

沐风鸢没有抬手格挡,也没有施展任何防御手段。他只是微微挺直了单薄的胸膛,用自己那具毫无灵力的凡人之躯,平静地,硬接了这位化神期体修的绝杀一击。


第十集  因果反转


天空中的云层被彻底染成血色。厉狂屠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一根枯木般站在广场上的沐风鸢。

厉狂屠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指着下方的沐风鸢,语气中充满了傲慢的嘲弄:“你这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的凡人病秧子,是不是被老夫的化神期气血威压吓傻了?你看看你那副风一吹就会倒的虚弱样子,居然还敢一个人走到广场上来送死!你们言出法随宗难道连一个能站直身子的人都没有了吗?鹤九皋那个老废物躲在柱子后面当缩头乌龟,却派你这么个毫无修为的蝼蚁出来送死,简直是修仙界天大的笑话!”

驾驭着飞行妖兽盘旋在四周的数百名家族精锐,听到老祖的话,立刻爆发出放肆的嘲笑。

一名领头的家族精锐指着沐风鸢,大声附和道:“老祖说得对!这小子身上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我看他估计连什么是修仙都不知道!老祖,您这可是杀鸡用牛刀了。对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哪里需要您亲自出手?只要您一句话,弟子们随便吐口唾沫,都能把这小子淹死!”

另一名精锐也跟着喊了起来,神情十分激动:“老祖威武!这言出法随宗早就该从修仙界除名了!他们宗门里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上古邪物,居然把铁骨宗那些废物变成了凡人。但是老祖您可是肉身成圣的体修,这种剥夺灵力的低级阵法在您面前根本毫无作用!请老祖立刻施展神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小子捏成肉泥,让地上那些废物好好长长见识,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对力量!”

厉狂屠十分享受弟子们的吹捧,他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响声。他看着地上的沐风鸢,嚣张地宣告:“你们都给老夫睁大眼睛看好了!老夫今天就要让这群井底之蛙知道,什么叫做粉碎一切的肉身力量!老夫要调动全身沸腾的气血,把方圆百里内的天地灵气全部抽空,混合在老夫的霸道肉身之中!老夫这一拳下去,不仅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病秧子尸骨无存,还要把这座破山头直接削平一半!”

瘫软在石柱下的太上长老鹤九皋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绝望地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沐风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完了。这下全完了。沐风鸢,你快点躲开啊!你不要站在那里发呆!那是化神期体修的全力一击!你一个凡人之躯,只要被他拳风擦到一点点边,就会瞬间化为飞灰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非要跑出来送死!”

旁边趴在地上的铁骨宗结丹期长老,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嘴里却发出了恶毒的狂笑:“鹤九皋,你这个老东西就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宗门今天注定要彻底灭绝!厉老祖的肉身力量天下无敌,你们那个只会躲在后山雕木头的凡人掌门,根本保不住你们!等这小子被砸成肉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掌门,再下一个就是你!老祖会把你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为我们铁骨宗报仇雪恨!”

修仙联盟的巡查使满脸灰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太惨烈了。一个凡人去硬抗化神期体修的绝杀。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我堂堂元婴期修士都不敢正面接下这一拳,这少年马上就要变成一滩血水了。我不想看这种血腥的场面,这简直是对生命的无情践踏。”

面对周围这些疯狂的嘲笑、绝望的叹息和恶毒的诅咒,沐风鸢那张阴郁的脸庞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直视着半空中气焰嚣张的厉狂屠。他的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对旧世界修仙法则的深深嘲弄。

“你真的很吵。”沐风鸢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你的声音太大了,你手下那些人的声音也太大了。你们不仅扰乱了这里的规矩,还发出这么难听的噪音。我师尊正在后山安静地雕刻一块木头,他厌恶没有分寸的喧哗。他刚才吩咐我,让我出来处理一下外面的情况,让你这个大嗓门彻底闭嘴。所以,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让你永远发不出声音。”

厉狂屠听到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横肉瞬间变得扭曲,怒极反笑:“你说什么?你师尊在后山雕刻木头?他嫌老夫吵?你这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的凡人废物,居然敢说出让我彻底闭嘴这种狂妄至极的话!老夫看你是脑子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吓疯了!老夫堂堂化神期大能,威震修仙界上百年,谁见了我不得跪地求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

“你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我师尊制定的规矩面前,连一粒灰尘都不如。”沐风鸢站在原地,连最基本的防御姿态都没有摆出。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双臂自然下垂,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以为你修炼了什么狗屁霸体诀,就可以在这里大呼小叫?你以为你抽空了方圆百里的灵气,就能改变你即将变成一具尸体的事实?旧世界的修仙法则早就已经过时了,你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那就把你的拳头砸下来吧。我站在这里不躲不闪,让你砸。”

“狂妄!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老夫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厉狂屠彻底被沐风鸢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他将愤怒直接宣泄出来,全身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疯狂翻滚。他张开大嘴,强行将方圆百里内的天地灵气一口吞入腹中,与自身那霸道无比的肉身力量完美混合在一起。

半空中,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拳迅速凝聚成型。这只巨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味,带着粉碎一切的恐怖威势,锁定了下方那个看似孱弱的少年。

“给老夫死!”

厉狂屠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咆哮,那只血色巨拳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直直地朝着下方的沐风鸢狠狠砸去。空气在这一拳的压迫下发出了剧烈的悲鸣,连光线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了。

广场上那些趴在地上观望的杂役、世家精锐,以及太上长老鹤九皋,纷纷惊骇地闭上了眼睛。他们实在不忍心去看接下来这个凡人少年被血拳当场砸成肉水的血腥场面。

面对头顶极速砸落的巨大血拳,沐风鸢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后退,没有举起双臂格挡,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双臂自然下垂,不躲不闪地直接承受了这足以让同境界修士当场毙命的绝杀一击。

血色巨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沐风鸢头顶的瞬间。

没有地动山摇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刻印在沐风鸢命局深处的那条绝对法则——因果反弹规条,被完美地触发了。

言辞在天罚禁地中写下的规矩,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伟力。攻击的起因与受创的结果,在底层的规矩逻辑中被生生倒转了。

预想中少年被狂暴力量轰碎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沐风鸢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他那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连一道褶皱都没有增加,他的头发丝都没有凌乱一根。他脚下那块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石板,也没有受到任何一丝新的损坏。那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拳,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面无法理解的绝对屏障,直接凭空消失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处半空中的厉狂屠。

厉狂屠突然在半空中僵住了。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凄厉、惨绝人寰的惨叫。

“我的手臂!我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狂屠那引以为傲、历经八百年淬炼的化神期肉身,在此刻直接承受了自己那一拳成百上千倍的叠加伤害。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从他的体内毫无预兆地爆发开来。

他那坚硬如铁的骨骼,在瞬间寸寸断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声响。他体内那霸道无匹、混合了百里灵气的气血,开始疯狂地逆流。这些原本属于他的强大力量,在因果规矩的反噬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摧毁他自身的锋利的刀刃。

逆流的灵气和气血如同无数把尖刀,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他的五脏六腑彻底搅成了一团碎肉。

“不可能!老夫是化神期体修!老夫肉身成圣,万法不侵!为什么老夫的攻击会全部落到自己身上!”厉狂屠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暴凸出来,七窍开始向外狂喷鲜血,“你这个妖孽!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快停下!老夫的肉身要崩溃了!快停下啊!”

天空中那些厉氏家族的精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领头的精锐惊恐地大喊大叫:“老祖!您怎么了!那小子根本没动啊!您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们要怎么救您啊!”

“救我……快用家族的秘药救我……”厉狂屠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他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与完全无法理解的绝望之中。

他看着下方那个依旧安静站立、面无表情的少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凡人的少年,身上带着一种连天道都无法抗衡的恐怖规则。

他想要开口求饶,想要祈求对方收回这种逆转因果的妖法。但是,那股反噬的力量实在太快、太猛烈了。

这位威震一方、将肉身修炼到极致的世家老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语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直接崩解。就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果实,他的皮肉、筋骨、经脉,在瞬间化作了一团浓郁的腥风血雨,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那些原本属于他的、足以摧毁整座山峰的强大力量,成为了将他彻底抹杀的致命武器。

厉狂屠就这样遭到了自己力量的完美反噬。在这股绝对的底层规矩面前,他连一丝神魂都没有机会逃脱,彻底死在了这座破败宗门的上空,化为了漫天血雨。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飘落的血雨,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沐风鸢站在血雨之中,那些飘落的血液在靠近他身体时,自动向两旁滑落,没有一滴沾染到他的粗布衣服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世家精锐,平淡地开口。

“我刚才说过了,我师尊需要安静。”沐风鸢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你们的老祖已经闭嘴了。现在,轮到你们了。谁要是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下场就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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