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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临危托谱

抄家后,疯批权臣靠吸我续命 凉白开 2026-05-23 19:48



谢府前厅的庆功宴热闹非凡,丝竹声与劝酒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佳肴的香气。

吏部侍郎王大人端着酒杯,凑到谢父身边,满脸通红地笑道:“谢兄,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有知鸢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儿,以后你们谢家的香料生意,怕是要做到宫里去,成为独一份的皇商了!”

谢父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深了:“王兄说笑了,小女能有今日,全是托了陛下的恩典,我们做臣子的,为陛下分忧,为皇家制香,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奢求太多。”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王大人指了指他,大笑着摇头,“今日这‘雪中春’一出,上雍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谢家香,天下第一香!来来来,为了这天下第一香,咱们再干一杯!”

“干!”

满堂宾客轰然响应,纷纷举杯,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谢知鸢陪在父亲身侧,得体地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夫人们,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只是不知为何,眼皮一直在跳,心头总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就在这满室欢腾的时刻,府邸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那声音像是千斤巨石砸下,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离得近的宾客甚至感觉脚下的杯盘都跟着跳了一下。

喧闹的宴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是地震了吗?”有人惊疑不定地问。

谢父眉头紧锁,正要唤管家去查看,还不等他开口,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仿佛擂鼓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紧接着,数十名身着玄黑铁甲,腰佩制式长刀的缇骑,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他们身上的铁甲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面无表情,眼神凶戾,所过之处,桌案被掀翻,佳肴美酒洒了一地,惊恐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

宾客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四散奔逃,却被手持长刀的缇骑粗暴地逼回了厅内,像圈养的牲畜一样被围拢起来。

为首的一名官员,三十余岁,面容冷峻,身披绣着飞鱼的玄色官服,他一步步走到大厅中央,无视了满地的狼藉和瑟瑟发抖的众人,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文书,缓缓展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氏家主谢远山,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君恩,反与漕帮逆贼暗中勾结,私通外敌,倒卖军械,意图不轨,其罪当诛!今查实罪证,着玄镜司即刻查抄谢府,所有家产一律入库,府内上下人等,尽数收监,听候发落!钦此!”

短短几句话,如同九天落下的惊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通敌叛国?

谢父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抖:“大人!大人这其中一定有天大的误会啊!我谢家世代居于上雍,忠心为国,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诬告,还请大人明察啊!”

那领头官员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诬告?我们玄镜司办案,只看证据,从不听人狡辩。你若真有冤屈,留着去诏狱跟阎王爷说吧。”

他懒得多费唇舌,直接一挥手,冷冷吐出两个字:“锁了!”

立刻有两名缇骑上前,拿出沉重的铁链,不由分说地就往谢父的脖颈和手腕上套。冰冷的锁链与皮肉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亲!”谢知鸢惊呼一声,想冲过去,却被另一名缇骑用刀鞘死死拦住。

“爹!爹!”

“老爷!”

府内的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彻底撕碎了方才的喜庆与祥和。那些前一刻还在对谢父曲意奉承的宾客,此刻都吓得脸色发白,拼命往后缩,生怕跟谢家沾上一点关系。

谢父被铁链锁住,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看着那些缇骑如凶神恶煞般将封条贴满自家的亭台楼阁,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完了。

玄镜司出手,从无活口。这分明是一个早已设好的死局,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

谢家满门,都完了。

不!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中炸开。

不能全完!

就在两名缇骑拖着他往外走,经过祠堂门口的瞬间,谢父眼中陡然爆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猛地用尽全身力气,身体狠狠一撞,竟真的挣脱了那两名缇骑一瞬。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一把抓住身旁早已吓傻的谢知鸢,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猛地推向了祠堂内那巨大的紫檀供桌之后。那里光线昏暗,恰好是一个视觉的死角。

“鸢儿!”

谢父的声音压得极低,快得像一阵风,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决绝。他飞速地从自己贴身的里衣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包,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谢知鸢同样贴身的内襟里。

那东西隔着衣料,硬邦邦的,带着父亲最后的体温。

“听着!”谢父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眼神,是命令,是恳求,更是一种决绝的托付,“这是我们谢家几代人的心血,《南香谱》!你拿着它,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不要想着报仇,不要出头,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隐忍地活下去!只要你活着,只要香谱还在,我们谢家……就还有根!听到了没有!”

谢知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冰冷,只能瞪大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把他给我拉走!”

外面的缇骑已经反应过来,怒吼着冲了上来。

谢父最后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再没有了慈爱与温情,只剩下如钢铁般的决绝和一丝催促。他示意她噤声,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他被几名缇骑粗暴地架住,铁链拖在地上,发出一串刺耳的声响,被强行拖拽着消失在了祠堂门口。

谢知鸢躲在冰冷的供桌之后,黑暗将她完全吞噬。她能听到外面缇骑们粗暴的搜捕声,砸烂东西的声音,以及女眷和下人们绝望的哭嚎。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

她怀里的那个硬物,此刻仿佛烙铁一般,烫得她心口剧痛。

外面,搜捕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缇骑不耐烦的呼喝。

“都给我仔细搜!一只耗子都不能放过!”

“这边!去祠堂看看!”

脚步声正朝着她藏身的地方,一步一步,沉重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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