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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摆烂当杂役,你在梦里卷哭女帝?
第16章 皓月
让你摆烂当杂役,你在梦里卷哭女帝?
太平猴魁
2026-05-24 15:12
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在林覆海那狂暴灵力的冲击之下,瞬间爆裂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与齑粉。
一道裹挟着无尽怨毒与凛然杀机的黑影,如同从九幽地狱中冲出的索命恶鬼,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瞬间便冲入了那间昏暗、破败的茅草屋之内。
“死吧。废物。”
一声充满了病态快意的、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从黑影的喉咙里发出。
他,
正是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大仇得报的林覆海。
他手中的那柄覆海分水刺,早已蓄势待发,凝聚了他筑基期大圆满的全部灵力,以及那颗因为嫉妒而扭曲的、怨毒到极点的心。
湛蓝色的尖刺表面,甚至因为杀意过于浓烈,而凝结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如同鲜血般的赤红色煞气。
快。准。狠。
这一击,林覆海用尽了全力。
他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在下一瞬,这柄无坚不摧的极品灵器,将会如何轻易地洞穿那个废物毫无防备的丹田气海。
他甚至已经能够“听”到,经脉被寸寸挑断时,那美妙绝伦的声响。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愈发扭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燕赤心那个老不死,在看到自己杰作时,那张错愕、震惊、痛心、悔恨的精彩老脸。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电光石火之间。
就在那散发着致命蓝光的尖刺,即将触碰到地上那个熟睡青年身上那件破旧杂役服的前一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个一直紧闭着双眼,鼾声未停,仿佛对外界一切都毫无知觉的沐风鸢,极其随意地,抬起了他那只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白皙修长的右手。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却又是如此的自然。
它不带丝毫的烟火气。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之中,被一只烦人的蚊子叮咬了,然后下意识地,挥手驱赶一般。
慵懒,随意,甚至还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迟缓。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连林覆海都完全没有放在眼里的动作,却让整间茅草屋内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为之凝固。
因为,那只挥出的手,它所划过的轨迹,是如此的玄奥,如此的不可思议。
它仿佛根本不受空间与时间的束缚。
它仿佛暗合了某种超越了世俗修仙界所有理论、所有功法、所有认知的远古大道至理。
那,不是通过修炼可以得来的招式。
那,是在无尽的暗杀炼狱之中,用千百次的死亡,用灵魂被反复切割的剧痛,才硬生生锤炼出来的、烙印在骨髓最深处的无上搏杀技艺。
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清醒思考。
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必要都没有。
在这千分之一息都不到的时间内,那具依旧沉浸在深层梦境中的躯体,在那股被千锤百炼的极致防卫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最为完美的、也是最为致命的应对。
沐风鸢的手掌,在抬起的半空中,五指自然并拢,化作了一记极其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手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
没有华丽绚烂的法术光影。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没有泄露出来。
它看上去,就如同一块被溪水冲刷了万年的鹅卵石,圆润光滑,内敛到了极致。
然而就是这记平平无奇的、仿佛连一个三岁孩童都能轻易挥出的手刀,在它的边缘之处,却悄然附着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灰蒙蒙的气流。
那不是灵力。
那也不是煞气。
那是来自于远古洪荒斗兽场,来自于那头上古凶兽幽冥赤焰虎,在被系统提取之后,融入他血脉本源之中的、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毁灭真意。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灵力、所有法则之上的、只为毁灭与杀戮而存在的力量。
下一刻。
这记由睡梦中的本能所驱使的、闭着眼睛随手挥出的斩击,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姿态,后发而先至,精准无误地,迎上了那件气势汹汹、杀意沸腾的极品灵器。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林覆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致的轻蔑与不屑。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废物,在临死之前,竟然还会做出如此可笑的、徒劳的挣扎。
用血肉之躯,去硬撼自己这件足以洞穿金丹期修士肉身的本命法宝?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甚至已经能够预见到,在下一瞬,那只不知死活的手,将会如何被自己的覆海分水刺,给轻易地洞穿、搅碎、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化作一蓬血雾。
然而他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记看似平平无奇的手刀,与他那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宝,就这么,轻飘飘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灵力爆散的冲击波。
那声音,轻微得,就好像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玻璃杯。
清脆。
而又……致命。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林覆海脸上的那抹狰狞狂笑,瞬间凝固。
他那双因为嫉妒而赤红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因为,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自己那件无坚不摧、伴随了自己整整十年、早已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本命法宝——覆海分水刺,那散发着幽幽蓝光、凝聚了他全部修为与杀意的尖端,在与那只看上去白皙、修长、甚至有些柔弱的手掌接触的瞬间……
碎了。
就像一块脆弱的冰块,撞上了一座万古不化的玄铁山一般。
从尖端开始,一道道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向着整个刺身,蔓延而去。
“不……不。这不可能”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尖叫,从林覆海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然而,回答他的,是那记依旧在前进的、平平无奇的手刀。
以及,他那件本命法宝,在被彻底摧毁前,所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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