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第一剑,先斩吸血鬼!
奈奈
2026-05-24 17:35
当宿卫国在红星厂那栋阴冷的宅邸里,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老蜘蛛一样,寝食难安、坐以待毙时。
远在首都的宿长风,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当他从他父亲那些残存的、还在苟延残喘的关系网中,得知了宿卫国已经被省纪委正式“约谈”的消息时。
他知道,闻向逾,已经亮出了他那把复仇的、致命的刀。
而他自己,在学校里,也已经被那份耻辱的“记大过”处分,彻底钉死,动弹不得。
再这么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要自救!
要用最极端的、最不计代价的手段,来自救!
当晚,他约了自己的女朋友,那个他已经相恋了四年、从大学一年级就在一起的、家境普通的女孩,出来吃饭。
“……小雅,我们,分手吧。”
在饭桌上,宿长风看着眼前这个还幻想着毕业后就跟他结婚、一脸幸福的女孩,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为……为什么?”女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长风,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
“没有为什么。”宿长风打断了她,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我想要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放在了桌上。
“这些,算是我,对你这四年青春的,一点补偿。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那个女孩,一个人,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
他连自己的爱情,和四年的感情,都可以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无用的筹码。
因为,他要去换取一个,更重要的、能让他翻盘的赌注。
他极其冷酷地,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和温情。
然后,在当晚,他携带者一箱子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重金,和几份极其稀有的、他父亲在倒台前为他留下的、最后的“外贸特批”文件。
敲开了,另一扇,通往权力和欲望的大门。
保守派实权大佬,吕部长的家门。
“哟,这不是小宿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开门的,是吕部长的女儿,吕小燕。一个长相平平,但眼神里却充满了高傲和挑剔的女人。
“小燕姐,晚上好。”宿长风的脸上,立刻堆起了最谦卑、也最迷人的笑容,“我……我是特意来,拜访吕部长的。有些关于特区经济改革的‘不同看法’,想向吕部长,当面请教。”
他成功地,进入了那间装潢古朴、却又充满了压抑的、权力的气息的书房。
他见到了那个在国内经济领域,与顾教授分庭抗礼、一直对“市场化”改革,抱有极深偏见和敌意的,保守派大佬——吕部长。
他没有谈任何私事,也没有提任何关于他父亲的困境。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忧国忧民”情怀的、痛心疾首的语气,向吕部长,详细地,“汇报”了南方特区,那些因为所谓的“搞活经济”,而出现的,种种乱象。
“……吕部长!您是不知道啊!现在南边,已经彻底乱套了!”他声泪俱下地说道,“那些所谓的‘个体户’、‘民营企业家’,根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投机倒把分子!他们勾结境外势力,冲击我们的国有企业,扰乱我们的计划经济秩序!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吕部长那根最敏感、也最顽固的神经上!
“尤其是!尤其是那个叫什么‘荆棘鸟’的公司!他们的那个负责人,叫简若荆,就是一个典型的、靠着钻政策空子,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才发家的暴发户!”
“她们公司所有的出口退税,根本就是假的!是做假账,骗取国家的补贴!她们的每一分钱利润,都沾着我们国有企业的血!”
最后,在完成了所有铺垫之后,他终于,亮出了自己那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赌注。
他当着吕部长的面,“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他早已准备好的、价值不菲的钻戒,举到了旁边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吕部长的女儿,吕小燕的面前。
“小燕!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唐突。”他用一种充满了深情和决绝的眼神,看着她,“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我不在乎你的家庭,不在乎你的背景。我只知道,我爱你。”
“我宿长风,今天,就在这里,当着吕部长的面,向你求婚!”
“我愿意,用我的下半辈子,用我的所有,来守护你,来追随吕部长,来捍卫我们国家,最根本的,计划经济的根基!”
“请你,嫁给我!”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充满了政治置换性质的,政治联姻。
他用自己的婚姻,用自己的未来,用那箱代表着绝对财富的重金,和那几份代表着巨大利益输送的“外贸批条”,为自己,换取了一张,能让他起死回生的,最后的门票!
吕部长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了往上爬,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年轻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满意的、赞许的光。
他知道,这条他放出去的、年轻的、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狗”,会是他,用来攻击那些以顾怀民为首的“改革派”,最锋利、也最听话的武器。
第二天,在吕部长的亲自引荐和“特殊关照”之下。
宿长风,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那个存放着所有涉外经济档案的,部委保密室。
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调阅了“荆棘鸟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在海关和税务部门的备案记录。
他伙同几个同样属于保守派阵营的财务专家,将那些完全合法的、正常的出口退税流程,和因为汇率变动而产生的巨额利润,全部,恶意地,解读为了“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的、确凿的“罪证”!
为了让这个证据链,看起来更“真实”,也更“致命”。
他甚至,还指使自己的亲信,在深夜里,潜入部委的档案库,用他父亲教给他的、最专业的手段,偷换了两份,关于深州特区外贸配额的原始分配文件!
他将简若荆,和她的“荆棘鸟”,彻底地,描绘成了一个,勾结腐败官员、非法侵占国家外贸指标的、最典型的,负面教材!
在完成了所有这些“材料”的准备之后。
宿长风,亲自,在吕部长的办公桌前,挥毫泼墨,写下了一份充满了“革命激情”和“斗争精神”的,请命书。
他慷慨激昂地,请求吕部长,能够给予他这个“对南方乱象,有切肤之痛”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亲自带队南下,“拨乱反正,整顿经济秩序”的机会!
吕部长,在他那充满了蛊惑和诱导的言语之下,大笔一挥。
正式地,签发了一份,带有部委最高行政权力的,“关于成立‘深州特区经济秩序联合整顿调查组’的命令”!
这份,在法律上,具有极高的、不容置喙的强制性的行政指令。
就这么,落入了宿长风的手中。
成为了他,南下复仇的、最锋利的,“尚方宝剑”!
当晚,宿长风回到他那间临时的、冰冷的公寓里。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他一直珍藏着的、闻向逾的一寸照片。
他将那张照片,贴在墙上。
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他用烟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烫在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清秀的脸上。
他看着照片,在火光中,慢慢地,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堆黑色的灰烬。
他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狰狞的、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笑容。
闻向逾,你不是想玩吗?
好!
我,就陪你,好好地,玩一次!
这一次,我要让你,和你的那个女人,一起,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