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第一剑,先斩吸血鬼!
奈奈
2026-05-24 17:36
当宿长风在首都,用他自己的婚姻和未来,作为赌注,换取了那把致命的“尚方宝剑”时。
南方的简若荆,还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荆棘鸟”实业,正在以一种让整个特区都为之侧目的、惊人的速度,野蛮生长,攻城略地。
几天后。
一架来自首都的、挂着特殊编号的专机,在深州机场,缓缓降落。
宿长风,率领着一支由部委、工商、税务、海关等多个核心部门的官员,组成的,阵容极其豪华的“联合高级调查组”,空降深州。
他一下飞机,就拒绝了所有当地官员的接风宴请。
他以一种极其强硬的、不容置喙的姿态,第一时间,进驻了深州最顶级的国际大酒店,并将整个顶层,都设为了他们调查组的,临时指挥部。
“宿组长,您看,咱们是不是先跟市里的领导,碰个头,沟通一下?”一个随行的、级别较低的工商局官员,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道。
“沟通?有什么好沟通的?”宿长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威严,“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旅游,也不是来吃饭的!是带着尚方宝剑,来整顿秩序,来拨乱反正的!从现在起,我们调查组,独立办案!任何地方上的干扰,都给我顶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他用这种强硬的姿态,第一时间,就为自己,也为这次行动,定下了一个“六亲不认、铁面无私”的基调。
当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宿长风秘密召见了,几个在深州服装和外贸市场,颇有实力的商人。
而这些商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曾经,在与简若荆的商业竞争中,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其中,以一个名叫“王大富”的、脑满肠肥的黑心外贸商,为首。
“王老板,各位老板。”宿长风给每人,都倒上了一杯从首都带来的、顶级的茅台酒,脸上,挂着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知道,大家最近的生意,都不太好做啊。”
王大富一听这话,立刻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大倒苦水。
“宿组长!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这些本本分分做生意的,现在,都快要活不下去了!”他一拍大腿,满脸悲愤地说道,“就是那个‘荆棘鸟’!那个姓简的臭丫头!她根本就不是在做生意!她是在抢!她仗着自己有海外的路子,勾结官员,垄断货源,强买强卖!她把价格压得那么低,我们这些人,除了关门倒闭,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啊!”
“是啊!是啊!宿组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其他的几个商人,也都跟着,纷纷附和。
宿长风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大家放心。”他放下酒杯,语气,变得异常凝重,“我这次来,就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党和国家,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国有和集体企业,被这些无法无天的投机倒把分子,冲垮!”
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早已拟好的、所谓的“证词”。
“但是,我们要想扳倒她,光有决心,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证据。”他将那些“证词”,一一推到了那几个商人的面前,“这些,是我根据初步调查,整理出来的一些,关于简若荆强买强卖、操纵黑市价格的材料。我需要,各位老板,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作为我们调查组,下一步行动的,依据。”
王大富拿起那份“证词”,只看了一眼,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上面,写的,哪里是什么“证词”?
分明就是一份,充满了捏造和诬陷的,构陷入罪的“投名状”!
“宿……宿组长……这……”他有些犹豫了,“这要是签了……万一……”
“没有万一。”宿长风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威胁,“王老板,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从另一份文件里,抽出了一张纸,扔在了王大富的面前。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王大富自己,过去这几年里,所有偷税漏税、走私贩私的,违法记录!
“你……”王大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给你两个选择。”宿长风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要么,你现在,就在这份证词上,签了字。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调查组的‘重点保护对象’。等扳倒了简若荆,她留下的所有市场份额,我都让你,第一个挑。”
“要么,”他的声音,变得更冷了,“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不过,我不能保证,明天一早,会不会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去敲你的家门。”
威逼,利诱。
王大富,这个在商场上,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在宿长风这种来自国家最高权力层面的、降维打击式的手段面前,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在那份足以将简若荆送入地狱的、伪造的“证词”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巨大的恐惧和利益的诱惑之下,在场的所有商人,都选择了,屈服。
宿长风在拿到了这些他想要的“人证”之后,立刻,展开了下一步行动。
第二天一早,他拒绝了所有当地官方提出的、想要先行介入调解的请求。
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出发!目标,荆棘鸟实业有限公司!对它进行,突击式的、毁灭性的,全封闭检查!”
数十辆挂着“联合调查组”牌照的汽车,浩浩荡荡地,将“荆棘鸟”公司那刚刚才装修一新的总部大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王大富,为了能彻底搞垮简若荆,永绝后患,更是,在私下里,做了一个更恶毒的、釜底抽薪的举动。
他指使自己手下的几个心腹搬运工,在昨天深夜,就偷偷地,潜入了“荆棘鸟”公司的原料仓库。
将几箱他们自己伪造的、印着“违禁化学品”和“国家严控特种丝绸”字样的、违禁的假货,埋在了仓库的最深处。
当宿长风,亲自带队,冲进仓库,并“精准”地,从那堆积如山的布匹中,“搜”出这几箱所谓的“走私物证”时。
他立刻,召集了早已等候在外的、特区各大报社的记者。
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指着那几箱“罪证”,义正言辞地,当场宣布:
“经过我们联合调查组的缜密侦查,现已初步查明!荆棘鸟实业有限公司,及其法人代表简若荆,长期从事大规模的走私、贩私,和投机倒把活动!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是我们在特区建设中,必须要坚决予以打击和取缔的,一颗巨大的毒瘤!”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之下。
宿长风,亲手,将一张巨大的封条,贴在了“荆棘鸟”公司那崭新的、气派的玻璃门上。
然后,他将公司的公章,和所有的账本,强行没收。
并拿出另一份“查封扣押清单”,递到了简若荆的面前。
“简若荆,签字吧。”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才配拥有的、充满了快意的、残忍的笑容。
这种由多方势力,精心勾结、共同上演的、天罗地网般的围剿。
瞬间,就将简若荆,和她苦心经营起来的商业名誉,和那条刚刚才打通的供应链信用,彻底地,推向了崩塌的、万劫不复的边缘!
简若荆站在她那被贴上封条的总部门口。
她看着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合作伙伴们,此刻,纷纷在宿长风的淫威之下,低下了他们那高贵的头颅,像一群沉默的、可悲的帮凶。
她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种由国家公权力,和个人私欲,完美结合之后,所产生的,恐怖的、令人窒息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