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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灭口毒计

金屋藏娇?我让渣男净身出户 高冷野生显眼包 2026-05-26 20:01




唐氏财阀顶层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那道夹杂着冰冷与决绝的指令,通过加密的私人情报网络,如同投入深水的一颗石子,迅速在京城那庞大而又隐秘的地下世界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被繁华与霓虹彻底遗忘的角落。

京郊,城中村。

这里是整个国际化大都市最不起眼的伤疤,拥挤、潮湿、肮脏,充满了廉价的生活气息。一栋栋密不透风的“握手楼”之间,只留下一线天般的狭窄缝隙,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

其中一栋居民楼地下室里,一股刺鼻的霉味与廉价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内,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悬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光亮的节能灯泡,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灰暗的颜色。

头发早已花白、身形因为常年的劳累而变得佝偻的徐忠,正跪在一张用几块木板临时搭建起来的简陋床铺前,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粗糙的床单里,无声地痛哭着。

他的肩膀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痛苦而在剧烈地耸动。

床上,躺着他年仅六岁、相依为命的孙女小雅。

女孩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提前凋零的花。因为患有极其罕见且需要巨额进口靶向药才能维持生命的重度血液病,经过一次又一次痛苦的化疗,她那头乌黑柔软的头发早已掉光,露出了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头皮。

她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床边那台发出单调滴答声的二手医疗仪器。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瘦弱的身体在病痛的折磨下不时地抽搐一下,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令人心碎的痛苦呻吟。

“爷爷……疼……”

女孩微弱的声音像一根最细的针,却也是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徐忠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他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打算盘而指节粗大的手,想要去抚摸孙女的脸,却又怕碰到她身上那些冰冷的管子,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小雅乖,不疼……不疼了……爷爷在呢,爷爷在这儿陪着你……”

他用嘶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安慰。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医院主治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时说的那番话。

“老徐啊,孩子的病情又恶化了,白细胞指数异常,必须立刻进行新一轮的抢救性治疗。我们已经联系了海外的药厂,新一批的靶向药刚刚到港,但是费用……你知道的,一支就是好几万,这次的抢救至少需要三支。你明天之前必须把钱凑齐。”

明天之前……

徐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钱……

他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他想起了一个月前,当他颤抖着手,给那个他曾经辅佐了多年的男人打电话,只是想预支一部分自己应得的退休金和早年投资分红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何等冰冷而又残忍的声音。

“老徐,我念你跟了游家一场,才没把事情做绝。小雅的病,我很同情,但公司的钱有公司的规矩。你的那些退休金和分红,因为牵扯到一些历史遗留的账务问题,暂时被冻结了,什么时候能解冻,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别的办法吧。”

游飞白的声音客气、疏离,却又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掌控感。

他不仅卑劣地冻结了徐忠所有的合法收入,更是利用游家的权势,暗中给京城所有他能说得上话的金融机构和借贷平台都下达了最严厉的封杀令。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死死地捏住了徐忠唯一的软肋,欣赏着这个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老臣是如何在绝望的泥潭里,一步步地走向灭顶之灾。

徐忠跪在地上,浑浊的泪水顺着他脸上的沟壑无声地滑落。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把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他甚至想过去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下钱庄借高利贷,可那些人一听说他的名字,就像躲避瘟疫一样连连摆手。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今天晚上,就去那座城市的立交桥下,找那些专门收货的地下黑市,把自己这把老骨头里还算健康的器官给卖掉一个。

用自己的命,去换孙女的命。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同样没有窗户、充满了潮湿与阴暗气息的地下室里。

浓重的烟味弥漫在狭窄而又封闭的空间里,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游飞白正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双眼布满了血丝,脸上那副癫狂偏执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彻底疯魔的赌徒。

自从靠着保释金换取了短暂的自由之后,他就一直躲在这里。

这是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一个秘密据点,与外界彻底隔绝。

但身体上的隔绝,却无法阻挡他内心那如同野草般疯长的被害妄想。

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唐秋雨那张冰冷的脸,回想着她在背后布下的那张天罗地网。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他唯一的生机,就是尽快启动海外那笔庞大的资金,然后人间蒸发。

但是……

游飞白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烟雾重重地吐出。

徐忠。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

这个跟了他父亲几十年,又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东西,掌握着他太多太多的秘密。尤其是那个海外信托账户最初设立时的所有底层协议和加密密码,他都一清二楚!

虽然自己后来更换了大部分的权限,但谁也无法保证,那个老狐狸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手!

不行。

绝对不行!

游飞白的心中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为了确保自己那“卷款跑路、东山再起”的计划能够万无一失,他必须彻底地消除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存在的致命隐患!

他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地摁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了地下室的角落,用力地拍了拍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外立刻传来了几个男人粗重的脚步声。

铁门被打开,三个流里流气、面目凶狠的地痞流氓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游少,您找我们?”为首的光头男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游飞白没有跟他们废话,他直接从随身携带的皮箱里拿出了一叠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厚的现金,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满是污渍的桌子上。

那沉闷的声响,让三个地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里是五十万定金。”游飞白的声音阴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

光头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游少您吩咐!别说五十万,就算您不给钱,您一句话,我们兄弟几个也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很好。”游飞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凑了过去,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他那丧心病狂的指令。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今天晚上,我要你们去一个地方,给我办一件事。”

他将一张写着城中村地址的纸条推到了光头男的面前。

“这个地址里,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生病的小女孩。你们进去之后,不要动任何东西,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要你们给我人为地制造一场看起来……像是意外的煤气泄漏事故。”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恶意。

“记住,要逼真。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那个老东西自己操作不当,才害死了自己和他的孙女。我要他们两个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三个地痞听完,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

他们虽然是混社会的,干过不少脏活,但这种直接要人命而且还要一死死一双的买卖,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意。

光头男看了一眼桌上那厚厚的现金,又看了一眼游飞白那张狰狞的脸,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游少……这……这可是两条人命啊……万一要是……”

游飞白不等他说完,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没有万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三个死人,“你们只需要负责把事情办好。至于后面的所有手尾,我自然会派专业的人去处理干净,保证查不到你们头上一根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然。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现在拿着这五十万定金走人,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明天早上京城的护城河里,会不会多出来几具……分不清谁是谁的无名浮尸。”

赤裸裸的威胁,让三个地痞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再也没有下去的可能了。

光头男咬了咬牙,脸上重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伸出手一把将桌上那叠现金揽进了怀里。

“游少您放心!我们懂规矩!不就是煤气泄漏嘛,小事一桩!我们哥几个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绝对让那个老东西,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永永远远地……带进坟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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