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开了门,是星儿。
她打来一盆水,看见我醒了,欢喜的叫道:“公主,你醒了,星儿帮你梳洗吧”“星儿,我睡了多久?”
星儿顿了一下,问:“公主是问您从昨晚醒来后再睡着到现在,还是问从您昏睡开始到现在?要是前者的话,那就只有???哎呀,我都不清楚公主什么时辰睡下,这个公主还是问司马公子吧。”星儿坏笑这说。
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调侃我了,该好好教训一下了,不然在这么宠下去就不得了了,嗯,要教训她。
她说叫我问司马风,那么昨晚的事是真的咯。我的脸瞬间变红,真是太???好了。
星儿帮我梳了个最近流行的发髻,换上新衣服,出门去咯。
庭院里有许多家丁丫鬟在忙碌,但是唯独看不见雪鸢嫂子的身影,平日里她总是在太子哥哥上早朝之前醒来,送太子上早朝之后,就会在院子里叮嘱这些下人该做些什么,今日怎么不见人影?难道睡过头了?我刚想去找雪鸢姐姐,迎面就撞上司马风。
司马风笑着跟我挥手示意,走过来看着脸红红的我说:“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脸红?以后我多逗逗你。”
我踹他一脚,说:“逗你一脸啊。”他笑吟吟地躲过,说:“真是的,明明昨晚还很温柔,怎么今天就变小老虎了,还是只母的。”
星儿低声笑了起来,我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她忍住了不再笑。
“干什么,现在是欺负我一个刚好的病人吗?”“不敢。”以前就没发现他油腔滑调的,还爱逗人玩,真是服了他,像个小孩。不知听谁说的,当一个男人再和你相处时表现得像个小孩那么就表示他彻底爱上你了。
我看着他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问:“司马风先森,你在这里干什么?”“先森?什么意思?”“就是称赞你咯~”“呵呵,茗儿真调皮。我还没问你你的答案呢,昨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真是的。”司马风笑着说。
我看了看四周,说:“你确定在这里说吗?真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我冷下脸来,看着他。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有些不可思议,有些苍白。
看着他的脸色,心中大喜,看你玩得我那么爽,看老娘不玩死你。我对他说:“跟我来吧,做好准备哦。星儿别跟来。”说完我径自走向一处没人的地方。星儿担忧的看着司马风,司马风一脸惨白的跟着我。
我在前面走着,司马风看不到我的表情,要是他看见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因为我笑得花枝乱颤,面部肌肉笑得快抽筋了。来到一个假山上,四周很少有人来,也没有人来打扫。我站定,冷静一下后,转过身来看司马风,表情严肃,司马风不再看我,他看着地面,面如死灰。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地笑出声来,他惊讶地看着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冲过来,一把抱住笑得像个疯婆子的我,恶狠狠的说:“死丫头,敢玩我!”“那还不是你自己笨,再说,是你先玩我的啊,这个叫礼尚往来。”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低下头低笑,不去看他那张恶狠狠的脸。
他放开我,双手蹂躏我那张柔嫩的脸蛋,说:“该怎么惩罚你呢?带你到街上去,就到卖糖葫芦那里,我们就站在那里,就不准你吃。”“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抬头瞪着他。
他坏笑,说:“我就这么坏,就这么残忍。”我打他一下,然后转过头不去看他,一言不发,就这么僵持着,他看了一眼我的背影,见我不理他,就走过来从后面环住我,宠溺地说:“好啦,给你吃。不生气,嗯?”我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着了我的道,有些无奈。
“你是答应了?”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只要你给我买糖葫芦,我就答应你,就这样。”他疑惑地说:“就这么简单?”我点头:“就这么简单。”“早知道昨晚就不说那么多了,一根糖葫芦就成了,害我白费心思。”他喃喃自语道。
“那可不一定,昨晚是定金,没定金就没有首付,就更别谈还房债了。”我说了一堆现代的房产术语,他完全听不懂。
我和司马风在庭院中闲逛,忽然星儿跑过来,很急的样子,说:“公主,皇上来了,德妃娘娘也来了,还有,还有昭华公主。他们现在正在到处找你呢。”我和司马风对视一眼,马上跑到大堂去。
只见皇上坐在正堂处,端着一杯茶,细细品着,德妃已经换下宫服,换上华丽的贵妇人装束,焦急的看着外面,刚好看到我和司马风奔来的身影,惊呼出声:“茗儿,你终于醒了。”
“儿臣见过父皇,母妃,哥哥”“起来吧,刚痊愈,就到处跑,还要不要这条命了?”皇上责怪地问。
“草民见过皇上,德妃娘娘,太子。”风恭敬的向他们行礼。皇上稳重的声音传来:“平身,司马风,这次茗儿得救是你的功劳,朕要重赏你,说,你要什么?”
司马风恭敬的说:“公主是草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司马风不求奖赏。”皇上赞许的看着他,说:“好,这个奖赏你先留着,想好了再跟朕提吧。”“谢皇上。”
我高兴地看着司马风,风他做了什么,就得到了这么大的奖赏,不会只是照顾我而已吧,应该不止,有时间就问问他。
“茗儿,过来娘亲这,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德妃向我招招手,这次她用的是娘亲,多么亲切。
我向她走去,看到了她身后的昭华,她惊喜的看着我,我向她笑笑,说:“昭华姐姐怎么也来了?”皇上解释道:“朕让她来的,你也需要一个可以谈心的同龄人。”“谢谢父皇体谅。”我欣喜的看向昭华,昭华向我点点头。
我来到德妃身边,仔细看她,才发现她的眼角出卖了她,她已不再年轻,这两天她似乎憔悴了好多,跟我出宫时相比真的差好远。“娘亲。”我低声叫她,她眼睛里闪动着泪花,请暂且让我将她当做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再见到我的亲母亲,那么有这个哎呀母亲还是挺好的。
“茗儿,你瘦了,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事吗,有叫张太医帮你复诊吗?”“我现在觉得很好,已经没事了。娘亲不用担心。”
皇上说:“茗儿没事就好,朕这次前来,一是来看望你,二是来任命提刑司将本案凶手找出,还茗儿一个真相。”“什么真相?父皇已经找到下毒的凶手了吗?”我看着皇上,太子就说:“是雪鸢。”
“什么,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吧,雪鸢嫂子不会是那种人,如果是,你们告诉我她杀我的动机是什么?”我不愿相信那个温柔善良的嫂子会是杀我的凶手。
太子沉默了,我看向皇上,说:“父皇,可将这件案子交给我让我来查吗?”皇上皱了皱眉头,说:“不行,你刚痊愈,不能为这些事伤身,再者,你以为断案是过家家吗,胡闹。”
我不折不挠地说:“父皇,你们已经将凶手锁定在雪鸢身上,提刑司肯定会屈打成招的,这样会让雪鸢嫂子蒙上不白之冤,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参与,如果父皇不放心,就让司马风跟我一起参加吧,他一定能协助儿臣破案的。”我还是坚持向皇上请缨。
堂上一阵沉默,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静得我都能听见我自己由于紧张而砰砰乱响的心跳声,我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眼睛,生怕他雷霆大怒。
许久,我听见他轻轻地叹息,说:“茗儿真是固执,像极了朕年轻的时候,冲动而执着。好,朕给你这个机会,朕就给你七天的时间,司马风从旁协助你,若你查不出个所以来,朕就要惩罚你!”“谢父皇隆恩。”我欢喜的谢道。
德妃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对皇上说:“皇上,这???”“德妃你无需再说,这是她的选择。”皇上打断德妃的话。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司马风,见他微笑不语,眼神中传递给我的是信任,我安心的朝他报以微笑。
皇上在太子府只逗留了一会,就回宫去了,德妃和昭华都留在太子府名曰照顾我,真让我头疼,怎么甩掉德妃是一个难题,她太担心茗悠,导致我处处受限制。
“娘亲,你就让我出门吧,我呆在这里怎么破案呐,完成不了父皇的任务就惨了。”德妃语重心长的说:“茗儿,你才痊愈不久,身子还很虚弱,明天再去吧,听话。再说,你将这件事揽下来干什么?还嫌不够麻烦。”
我皱着一张脸看着她,说:“娘,我是真的不相信雪鸢嫂子是凶手,哪怕真的是她,我也要亲耳听到她说害我的理由,若不是,雪鸢嫂子就蒙上不白之冤了,娘亲~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又能跳又能走的,哪里像是个病人,我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才好的快。再说,有昭华姐姐在呢,我又怎么会有事?你呀,就别为我操心了,好好享受这舒适的宫外生活吧。你看你,再皱着眉头就不美了,娘亲可是第一美人怎么可以这么毁形象呢,来笑一个~”我朝她做一个鬼脸,她扑哧一下掩嘴笑了出来,说:“好了,油腔滑调的,就会学你父皇。但是你明天才能出府,今天你先好好给我在府上呆着,养好身子再说。”
尽管有些无奈,但是还是答应了,我跟昭华姐姐还有司马风在庭院的凉亭里坐着聊着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