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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夫君:别动我的小哭包

涵铭 著
  • 都市娱乐

  • 2026-02-04

  • 50万

第一章 鬼神新娘

鬼手夫君:别动我的小哭包 涵铭 2026-02-04 22:07



“真人,时辰已到,为何阵法还未全功?这女鬼的煞气抽取了不足十之二三,如何能为承彦逆天改命?”

祠堂正中,一位身着暗紫寿字纹锦袍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声音干涩而急切。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神台上那口诡异的楠木红棺,仿佛要将棺木看穿。

他身侧,一个手持桃木剑的灰袍道人额上已满是虚汗,雨水顺着他发白的鬓角流下,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徐老太爷,您稍安勿躁。”

灰袍道人强作镇定地解释道,

“这口棺中封印的,绝非寻常百年凶煞,而是千年级别的鬼物!其本源煞气之精纯,贫道生平未见。要将如此庞大的力量化为冲刷徐公子命格的祭品,本就需要水磨工夫。您看,阵法并未停歇,只是这过程比我们预想的要艰难数倍。”

“轰隆”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幕,将徐家老宅深处祠堂的轮廓映照得如同鬼蜮。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却压不住祠堂内几近凝固的紧张气息。

被称作“徐公子”的年轻人,徐承彦,此刻正面色苍白地站在一旁。他看着那口被架在无数破碎牌位之上的红棺,眼中满是挣扎与不忍。

“祖父,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徐承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砸碎历代祖先的牌位,铺成这‘绝户基座’,再以如此阴毒的邪术强行夺取他人魂魄之力为我续命,这与邪魔外道何异?若是被列祖列宗和天地神明知晓,我徐家百年清誉,岂不毁于一旦!”

“住口!”徐老太爷猛地将拐杖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糊涂东西!你的命格乃是‘天煞孤星’,若不以此法化解,我徐家到你这一代便会彻底断绝香火!什么百年清誉,若人都没了,还要那虚名做甚?只要你能安然无恙,我徐家能延续下去,老夫便是下了阿鼻地狱,又有何妨!”

站在徐承彦身边的少女,他的堂妹徐若微,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扯了扯徐承彦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哥哥,别再说了。祖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听,这雷声越来越响,我……我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徐承言闻言,心中更添几分苦涩。他看向那口棺材,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素未谋面的“新娘”,愧疚地低语:“为了我一个人的苟活,却要一个无辜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活着,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灰袍道人听着他们的争执,心中愈发不安,他对着徐老太爷拱手道:“老太爷,公子和小姐心神不宁,会影响此地气场。还请他们先稳住心神,贫道必须集中精力,否则阵法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哼,没用的东西!”徐老太爷冷哼一声,却也知道人说的是实情,只能压下火气,对徐承彦命令道,“听到了吗?给我站好了!这是你的命,你必须接着!能用一个女鬼的魂魄换我徐家麒麟儿的命,是她的荣幸!”

就在他们对话之际,谁也未能察觉,那口被七根三寸长的透骨钉死死封住的楠木红棺之内,一双眼眸已悄然开启。

绯绡的意识是在一片极致的黏稠与拉扯中苏醒的。

黑暗,狭窄,无法动弹。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无比繁复的衣物,层层叠叠,金线银绣,却冰冷得如同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她并未立刻睁眼,而是先感知自身。魂体之上,仿佛附着了无数条滑腻的水蛭,正贪婪地、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本源煞气。一股阴毒至极的阵法力量,正通过这口棺材,将她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向外抽取。

瞬间,所有前因后果如电光石火般在绯绡的脑海中串联起来。

她想起来了。百年前一场大战让她陷入沉睡,藏于极阴之地修养。却不想,竟有蝼蚁趁她沉睡,将她挖了出来。

这身嫁衣,是冥婚之服。
这口棺材,是结亲之椁。
这阴毒阵法,是“借尸还魂”的变种邪术。

他们竟敢强行给她配了冥婚,不是为了与她共修,而是要将她当做祭品,榨干她千年修行的本源煞气,去冲刷某个活人的污浊命格!

何等荒谬!何等可笑!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被亵渎、被算计的滔天怒火,在绯绡的魂体深处轰然引爆。她是谁?她是于血海尸山中诞生的鬼之统帅,是让三界都为之侧目的存在。千年以来,只有她将旁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何曾被这般如同猪狗一样圈禁献祭?

这些渺小又愚蠢的生灵,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

“轰隆隆——”

祠堂外的雷声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怒火,骤然变得狂暴无比,一道道电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将祠堂内众人惊得心胆俱裂。

“真人!怎么回事?天象为何突然大变!”徐老太爷惊骇地大喊。

灰袍道人看着自己手中因为能量逆冲而开始出现裂纹的桃木剑,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阵法……阵法在崩溃!不,不是崩溃,是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内部强行撕碎了!老太爷,快退!棺材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

棺材之内,绯绡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宛如实质的、燃烧的红莲业火!

“嗤——嗤——”

两道凌厉至极的红光瞬间洞穿了厚重的楠木棺盖,连同上面绘制着鸡血朱砂的镇魂符咒一并烧成了灰烬。

“不好!”灰袍道人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但,一切都太迟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远胜过天上惊雷的巨响,自神台之上炸开!

那口号称能封印鬼神、坚不可摧的楠木红棺,竟由内而外,轰然炸裂!

无数裹挟着千年阴气的坚硬楠木碎片,如同最锋利的暗器,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飞射。祠堂内仅存的几张供桌、牌匾、烛台,在接触到碎片的瞬间,便被其上附着的鬼气侵蚀,继而“嘭”地一声化为齑粉。

那用徐家历代祖先牌位铺就的“绝户基座”,更是首当其冲,在鬼气的冲击下,连同那些刻着名字的木片,一同化为了最彻底的虚无。

“啊!”

巨大的冲击力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祠堂内的四人尽数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灰袍道人首当其冲,一口鲜血喷出,已然不省人事。徐老太爷的龙头拐杖脱手飞出,老眼圆睁,满是惊恐与悔恨。

徐承彦下意识地将徐若微护在身下,后背被一块飞来的瓦砾砸中,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那片混乱的中心。

“轰——哗啦啦——”

祠堂本就年久失修的屋顶,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来自内部的巨大破坏力,瓦片与横梁在一瞬间分崩离析,被狂风暴雨彻底吞没。

废墟之上,暴雨倾盆。

一道身影,就在这雷电交织、风雨飘摇的破败景象中,缓缓升起。

她身着一身如血般鲜红的繁复嫁衣,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在空中狂舞。雨水在靠近她身体三尺之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蒸发,无法沾染她分毫。

绯绡无视了脚下碎裂的重力法则,悬浮于半空之中,微微垂首。那双燃烧着红莲业火的眼眸,冰冷地、不带一丝情感地,透过交错的雨幕,俯瞰着下方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徐家老宅,和那些在她的怒火下,如同蝼蚁般狼狈不堪的生灵。

千年鬼气,一怒惊世。今夜,无人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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