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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暗流汹涌

鬼手夫君:别动我的小哭包 涵铭 2026-02-04 22:31



青云坊一役,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里,徐朗那间位于城郊的、破败的裁缝铺,在阴阳两界,彻底名声大噪。

一方面,是因为那晚冲天的火光,和那道令整个青云坊都为之颤栗的鬼王威压。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御鬼门随后发布的、高额到令人疯狂的“暗花悬赏”。

“凡提供纵火女鬼线索者,赏上品灵石百块!”

“凡能击伤女鬼者,赏地阶法器一件,入御鬼门内门!”

“凡能诛杀此獠者,赏功法三部,灵石万金,奉为我御鬼门客卿长老!”

而作为那晚唯一从现场逃脱的“活口”,徐朗的画像,也随着悬赏令,贴满了各大鬼市和修士聚集的坊市。

虽然悬赏令上,他只是一个“提供线索”的添头。

但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找到那个神秘的女鬼王,这个看起来孱弱不堪的凡人缝尸匠,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一时间,各路旁门左道的邪修、心怀叵测的妖物、以及那些亡命的散修,都对这间看似破败的、孤零零的裁缝铺,虎视眈眈。

深夜,子时。

裁缝铺的大门,用一根新换的、更加粗壮的门栓,死死地顶着。

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透气。缝隙之上,还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画着朱砂符文的黄纸。

铺子内,只点着一盏放在桌角的、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条长凳上。

是徐朗。

他的脸色,比七天前,还要苍白几分。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和脊背,不断地滑落。

他正在进行着,这七天以来,每晚都必须进行的、如同酷刑般的“功课”。

——用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驱邪避煞的糯米水,清洗他背后那块铁甲尸皮,与自身血肉的缝合之处。

“爹,你确定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徐朗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对着自己那只被重新接好、但依旧不太灵活的右手,低声问道。

“废话!”脑海中,响起了他鬼父徐既川那没好气的声音,“糯米水至阳至刚,正好能中和你背上那块尸皮里不断渗出来的尸毒!你要是不洗,不出三天,你就得从里到外,烂成一滩黑水!到时候,别说给那个女人做饭,你连给她当花肥都不配!”

“知道了知道了……”徐朗叹了口气,认命了。

他咬紧了口中那根用来防止自己咬到舌头的木棍,反手,用一块沾满了浑浊糯-米水的布巾,狠狠地,擦向了自己背后那道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的缝合伤口。

“滋啦——!!!”

一声清晰的、如同滚油浇在冰块上的刺耳声响,瞬间响起!

一股夹杂着焦糊味的白烟,猛地从他的后背冒了出来!

“呃啊——!”

一股剧烈无比的、如同被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反复切割的腐蚀痛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徐朗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他死死地抓住身下的长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

他不敢停手。

因为他知道,他爹说得没错。

若不及时清除这些因为排异反应而不断渗出的尸毒,他背上这块所谓的“护身宝甲”,立刻就会变成要他命的“催命符”!

他只能一边忍受着这非人的剧痛,一边用那块布巾,一点一点地,擦洗着那些已经开始发黑、溃烂的针脚。

而此时的铺子内,显得格外的安静。

那股能镇压一切的、冰冷的鬼王气息,消失了。

绯绡,此时已经进入了里间那口巨大的阴沉木棺材之中,闭关了。

她在用自己的本源鬼气,慢慢地炼化那日从赵疯和他那些徒子徒孙身上,吞噬来的、驳杂的魂魄之力。

这个过程,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铺子里,没了鬼王坐镇。

唯一的“战斗力”,就是他那个半残的鬼父,和他自己这个……半残的凡人。

一想到这里,徐朗就感觉自己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他一边忍着剧痛擦洗伤口,一边竖起耳朵,无比警惕地听着窗外的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为了以防万一,他的手边,就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专门用来剪裁尸布的大剪刀,和一卷缠满了黑狗血线的线轴。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

“沙……沙沙……”

窗外,夜风吹过。那些因为连日阴雨而受潮卷边的符纸,在风中,发出了细微的、沙沙的响声。

“谁!”

徐朗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窗户的方向,手中的剪刀,也下意识地握紧了!

“别自己吓自己!”脑海中,徐既川的声音响起,“就是风声!你现在这副怂样,要是被你那个女鬼媳妇看到了,她非得把你腿打断不可!”

“我……我这不是怕吗!”徐朗压低声音,紧张地反驳道,“外面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们这间破铺子!万一……万一真有那不要命的接了悬赏,找上门来,我们爷俩,都得玩完!”

“怕有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徐既川嘴上说得硬气,但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赶紧把你那破背洗干净!实在不行,就把我放出来!我这条麒麟臂,虽然还没好利索,但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可拉倒吧!”徐朗毫不客气地吐槽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上次要不是我机灵,你连那虎妖的尾巴都摸不着!还麒麟臂呢,我看是‘废柴臂’还差不多!”

父子俩,就在这极度紧绷压抑的氛围中,一边斗着嘴,一边警惕着外界。

殊不知,就在他们那破败的屋顶之上。

几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瓦片之上,正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着屋内那盏昏黄的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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