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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魔窟逃生

七零:被渣男逼死后我转头嫁村霸 娇气包 2026-03-14 20:41


夜幕深沉,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火,只有沈家堂屋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还在顽强地摇曳着,将屋里两道焦躁不安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张桂芬和沈国富面色沉重,刚才和沈宝库的对话,让他们心底泛起了阵阵寒意。

“这……这真是要了老命了。”张桂芬搓着手,一脸愁容,“五百块钱啊!咱们家,上哪儿去凑这么多钱啊!”

沈国富狠狠地吸了一口旱烟,长长地吐出一圈白雾,眉头紧锁:“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赌场的高利贷,三天凑不齐,宝库那只手……那是咱们沈家的根啊!”

“可秋月她……她今天把李家得罪死了,还闹出那么大的事,名声都臭了,谁还敢娶啊?”张桂芬叹了口气,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盘算。

沈国富闻言,烦躁地摆了摆手:“名声臭了又怎么样?不娶咱们这儿的,难道还不能嫁到别的地方去?实在不行,卖给山沟沟里的老光棍,只要钱到位,谁还管那些!”

张桂芬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她猛地站起身,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沈国富耳边说道:“他爹,你别急。这事儿,我认识个人,或许能给咱们想办法。你在这儿看着宝库,我……我出去一趟,争取连夜把这事儿办了!”

沈国富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沉声道:“去吧,快去快回。记住,钱才是最重要的!”

张桂芬应了一声,急匆匆地套上那件黑色的旧棉袄,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如同做贼一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溜出了沈家。她一路摸黑,避开村子里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径直朝着邻村方向走去。她的目的地,是邻村一处破败的院落,那里住着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兼人贩子——“王大嘴”。

王大嘴的院子,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几声干咳从屋里传出,伴随着煤油灯微弱的光亮。张桂芬敲了敲门,很快,一个干瘦的老婆子拉开了门缝,露出一张精明而带着几分市侩的脸。

“哟,这不是张家嫂子吗?这大半夜的,有啥事儿啊?”王大嘴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张桂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把拉住王大嘴的手,将她拽进屋里,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而隐晦:“王大嘴,嫂子今儿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搭个线。”

“搭线?”王大嘴一听,两眼放光,立刻来了精神,“什么线?男的女的?什么条件?”

“女的!年轻!长得俊!”张桂芬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是我家那个……那个沈秋月。今天她在订婚宴上闹了一出,名声是彻底坏了。现在想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怕是难了。”

王大嘴听罢,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容:“哦?就是你家那个长得跟天仙似的闺女啊?听说今天把李家给搅得一团糟,全村都传遍了。哎,这姑娘性子是野了点,可这皮相确实是顶好的!”

“可不是嘛!”张桂芬连忙附和,随即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凑近王大嘴,“王大嘴,嫂子听说,邻村那个瘸腿老鳏夫,不是一直想找个媳妇吗?他家有钱,只要价格合适,他应该不会嫌弃什么的吧?”

王大嘴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瘸腿老鳏夫,那可是个出了名的暴戾主儿,早年听说打死过三个老婆,虽然有些积蓄,可村里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就是外村的媒婆也不敢轻易牵线。但张桂芬这话一出,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背后的“价码”。

“哎呀,张家嫂子,你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王大嘴嘴上说着为难,脸上却挂着一丝掩不住的贪婪,“那老鳏夫,脾气是真不好,而且……而且他那方面,听说也不太行……”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钱!”张桂芬打断了王大嘴的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跟他说,只要他肯出五百块钱!五百块!我就把沈秋月送过去给他!”

五百块!这在1978年的乡下,可是一笔巨款!王大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为难之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百块?你当真?”王大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当真!一口价,五百!不能再少了!”张桂芬死死地盯着她。

“行!成交!”王大嘴立刻拍板,随即又露出一丝精明的笑意,“不过,张家嫂子,这事儿得快!那老鳏夫,我前几天才给他说了个外村的姑娘,他还在考虑。趁热打铁,明晚我就带你去他家谈!”

明晚?张桂芬一听,心里又是一紧,但为了儿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二天晚上,张桂芬再次跟着王大嘴来到了瘸腿老鳏夫的院子。那老鳏夫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面目凶恶,瘸着一条腿坐在炕上,抽着劣质的旱烟。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老鳏夫看着张桂芬,声音沙哑地说道:“五百块钱,我可以给。但丑话说在前头,人必须是活的,明天就给我送过来!”

“明天?”张桂芬有些犹豫,这时间太紧了。

“怎么?夜长梦多?怕那小丫头跑了?”老鳏夫阴恻恻地一笑,“我可告诉你,我花钱买媳妇,可不是买个麻烦!人要是跑了,这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看着那厚厚一沓钞票被老鳏夫粗鲁地甩在炕桌上,张桂芬眼中的贪婪瞬间战胜了最后一丝良知。她一咬牙,狠下心来。

“跑不了!跑不了!”张桂芬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甚至主动提出建议,“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会在她喝的水里下点药,让她迷迷糊糊的。等到了天亮前,我用板车把她拉过来!保证让您省心!”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恶毒至极地嘱咐道:“这丫头性子烈,您接回去之后,得立刻给她‘生米煮成熟饭’!锁进地窖里关一阵子,怀了崽,她就老实了!”

老鳏夫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随手抓起炕上的钱,递给了王大嘴和张桂芬。

当张桂芬拿着沉甸甸的五百块钱,心满意足地回到沈家时,沈国富和沈宝库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怎么样?成了吗?”沈国富的声音都在颤抖。

“成了!成了!五百块钱,一分不少!”张桂芬将钱塞进沈国富手里,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随即又将刚才和老鳏夫商量好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子俩。

“明天早上,天亮前,就把那个赔钱货送到老鳏夫那儿去!”张桂芬眼中闪烁着冷光,“咱们在她水里下点药,她就老老实实了!”

柴房里,沈秋月蜷缩在冰冷的草垛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并没有睡着,沈家堂屋里那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从张桂芬连夜出门,到和王大嘴的密谋,再到和老鳏夫的交易,以及最后回来后的恶毒算计……所有的细节,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

她原本以为,父亲只是生气,顶多会打骂她一顿,然后像前世一样,将她关在家里,等风波过去再找个人家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家子吸血鬼为了给沈宝库还赌债,竟然真的要将她推入那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黑暗的火坑!

老鳏夫,瘸腿,暴戾,打死过三个老婆……

前世被李家婆婆磋磨,被丈夫嫌弃,最终含恨而死的记忆,此刻与即将被卖给变态老鳏夫的现实重叠,强烈的恐惧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而,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转化成了绝境求生的愤怒!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再次任人宰割!”沈秋月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她那双原本含着泪水的眼睛,在黑暗中逐渐变得清明且锋利。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一旦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水,她就彻底完了!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不再对这个所谓的家抱有任何幻想。沈国富的冷漠,张桂芬的恶毒,沈宝库的自私……这些面孔在她脑海中交织,沈家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必须要逃离的魔窟。

“逃!必须逃!”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远处的蛙鸣和虫叫声,将夜色衬托得更加寂静。她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趁着天还没亮,趁着他们还没有给她下药,趁着一切还有转机!

这一切的密谋,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她,也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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