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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披红挂彩

七零:被渣男逼死后我转头嫁村霸 娇气包 2026-03-14 20:48


张桂芬正竖着耳朵贴在柴房门上,一阵隐隐约约的木头车轮滚动声顺着土路传进了院子。

她原本倒竖的三角眼猛地一亮,脸上瞬间挤出了极度贪婪的喜色。她猛地一拍大腿,转头冲着堂屋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宝库!我的乖儿子!你听见没有?!轱辘声!肯定是邻村的老刘头拉着板车来接人了!这老瘸子还挺守时!你等着,娘这就去把门打开,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咱们家那五百块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堂屋里立刻传出沈宝库急不可耐的嚷嚷声:“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开门把那老东西迎进来啊!拿绳子把沈秋月那死丫头给我捆结实了扔上车!娘,你可得把钱数清楚了,少一分都不行!拿到钱赶紧带我去镇上平账,我这手指头都快疼断了!”

“知道了知道了!娘办事你放一百个心!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娘拿这笔钱!”

张桂芬喜笑颜开地扔下手里那把生锈的菜刀,搓着手就准备往院子大门走去。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两步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传来一阵极其不寻常的剧烈震动。

紧接着,一阵低沉、浑厚且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如同闷雷一般从村口的方向滚滚而来。这声音实在太大了,完全盖过了村里平日里那台破拖拉机的“突突”声,像是一头被彻底惊醒的钢铁猛兽正在发出狂躁的低吼。

村口大槐树下,原本正围坐在一起嚼舌根的村民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大跳。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地怎么直哆嗦啊!”王大婶手里的粗瓷大碗被震得叮当乱响,几滴滚烫的红薯粥溅在了手背上,烫得她立刻跳了起来,“这到底是咋回事?地动了?!快跑啊!”

旁边干瘦的老头也慌忙站起身,端着碗四处张望:“什么地动!你这老娘们瞎喊什么!你竖起耳朵好好听听,这是车轮子压路的声音!可大队里的拖拉机哪有这么大的阵仗?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快看路口!有强光!那是啥玩意儿!”一个年轻后生伸长了脖子,指着村口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起来。

只见清晨灰蒙蒙的薄雾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猛烈地搅动开来,两道极其刺眼的远光灯光柱瞬间撕裂了灰暗的清晨。

一辆崭新的、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如同庞然大物一般,轰然驶入了原本就狭窄的土路村道。巨大的橡胶轮胎无情地碾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卷起半人多高的漫天尘土。

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霸气粗犷的车头正中央,竟然赫然系着一朵硕大无比的大红绸花!那红绸在深秋的晨光下红得刺眼,迎风招展,显得既霸道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喜庆。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哎!是大卡车!是陆野那辆大卡车!”王大婶瞪圆了眼珠子,指着那朵大红绸花尖叫得嗓子都破音了,“他这车头上怎么还绑着那么大一朵红花?!他这是要干啥?来村里结亲啊?!”

“结个屁的亲!你快看他的眼神!他这是要杀人啊!”干瘦老头吓得连手里的粥碗都扔了,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没看见他脚底下的油门都快踩得冒黑烟了吗?!快跑!活阎王发疯了!”

驾驶室内,陆野面无表情,那张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被他踩得轰轰作响,连降速的意思都没有。卡车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阻挡的恐怖气势,直直地朝着村东头沈家的大门狂飙而去。

“哎哟喂!救命啊!这煞星要撞死咱们了!”

“快躲开!别挡道!”

那些原本站在路中间端着碗看热闹的村民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人群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大家连滚带爬地往路边的草垛子和旱沟里钻,生怕跑得慢了一步,就会被这辆庞然大物无情地卷进车轮底下碾成肉泥。

卡车一路轰鸣,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到了沈家那破败的院墙外。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几乎要刺破人耳膜的“嘎——哧——”气刹声!

大卡车在巨大的惯性下猛地一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沈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车头距离脆弱的门框仅仅不足半米,滚烫的发动机热浪甚至直接喷在了门板上。

这辆庞大的钢铁巨兽,就这么蛮横不讲理地横亘在路中间,将沈家人进出的通道彻底、严严实实地堵了个水泄不通!

而就在这时,沈家院墙侧面的一条小路上,邻村的瘸腿老刘头正推着一辆铺着厚厚红棉被的破板车,满脸淫笑地溜达过来。

“张家妹子!我老刘带着彩礼来接媳妇了!沈秋月那黄花大闺女呢?赶紧的,别耽误了吉时……哎哟我的妈呀!”

老刘头的话还没喊完,一抬头就撞见了这座几乎怼在他脸上的军绿色大山。他吓得双腿一软,连人带板车“吧唧”一声狠狠地跌倒在满是泥泞的土沟里,那床准备用来裹沈秋月的大棉被也直接滚落进了泥水之中。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卡车发动机怠速的“轰隆”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缩在草垛里、趴在旱沟里的村民,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站在院子里的张桂芬,原本已经迈开腿准备去迎那五百块钱,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她透过院门的缝隙,看着那距离自己仅仅半米远、绑着刺眼大红花的卡车车头,脸上的贪婪笑容瞬间僵硬、凝固,随后转化为极度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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