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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柴房里的博弈

七零:被渣男逼死后我转头嫁村霸 娇气包 2026-03-14 20:45


深秋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一层挥之不去的薄薄晨雾。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十几名好事的村民早早就搬着小马扎围坐在一起。他们手里捧着粗瓷大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热气腾腾的红薯粥,嘴里却一刻也不闲着,唾沫横飞地咀嚼着昨夜沈秋月拦车逼婚的惊天八卦。

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王大婶,把手里的瓷碗往大腿上一拍,绘声绘色地叫嚷开了。

“你们昨天半夜是没去凑那个热闹!我的个老天爷啊,沈家那个死丫头,简直是把老祖宗的脸都丢尽了!大半夜披头散发地去拦陆野的卡车,还臭不要脸地扯着人家陆野的衣领子逼婚!咱们建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破鞋!”

旁边一个端着碗的干瘦老头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可不是嘛!李家昨天刚退婚,骂她水性杨花,我还当是李家人嘴毒。现在看来,李大壮真是祖上积德才没娶这个扫把星!自己跑到大马路上去找野男人,真是骚到了骨子里!沈家的脸这次算是彻底掉进茅坑里了!”

王大婶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和笃定:“陆野那是谁?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能看上一个被退了婚的破鞋?我看呐,这丫头昨晚肯定是被陆野一巴掌扇晕了!指不定被那帮跑长途的大老爷们怎么玩弄一番,然后当成破麻袋一样扔进后山的野河里喂王八了!就算没死,也肯定被丢在哪个荒郊野外冻成冰棍了!这就叫活该!”

周围的村民顿时发出一阵阵哄笑,言语中充满了对沈秋月的鄙夷。

一个年轻点的后生砸吧砸吧嘴,起哄道:“沈国富这辈子最要面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丢人现眼的事,他能咽得下这口气?我拿两个白面馒头打赌!等会儿天大亮了,沈国富绝对得找根粗麻绳,把那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往死里抽!”

“还用得着等天大亮?我估计昨晚张桂芬把那死丫头从村口硬拽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打得只剩半口气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在晨雾中飘荡,而此时,村东头沈家破败的院墙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继母张桂芬根本没睡。她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正死死地守在柴房门口。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生锈菜刀,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生怕里面的沈秋月再耍花招跑了。

昨晚,她眼看着陆野的车开走,二话不说冲上去扯着沈秋月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村口一路拖拽回了家,一脚踹进柴房后,连夜找来铁丝和粗木棍,把柴房的门锁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此时,张桂芬将脸贴在冰冷的木门上,隔着门缝,恶狠狠地冲着里面破口大骂。

“沈秋月,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皮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别以为你昨晚跑到村口去发疯,就能逃出老娘的手掌心!我告诉你,门缝我都用铁丝拧死了,今天你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这个院子半步!”

张桂芬越骂越来劲,手里的菜刀在木门上劈砍得梆梆作响。

“你少在里面给我装死!我明摆着告诉你,那个邻村的瘸腿老刘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人家对你可是上了心,知道天冷,来拉你的板车里还特意铺了一床厚实的大棉被!等会儿老刘头一到,老娘直接拿麻绳把你捆成个粽子扔上车!那五百块钱彩礼,今天说什么我也得拿到手!你个小贱货,生下来就是用来换钱的命,你除了认命,别无选择!”

堂屋里,沈宝库正缩在被窝里。他那几根被赌场打手折断的手指疼得他整宿没睡着,此刻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立刻哼哼唧唧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娘!你还在外面跟那个丧门星废什么话啊!哎哟……我的手指头疼死我了!赌场那帮人昨天可是放了狠话的,今天要是再不把那五百块钱的赌债还上,他们就要拿刀剁了我的双手!你赶紧的啊!别让那死丫头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等那老鳏夫一来,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拿到钱赶紧去镇上救我的命啊!”

张桂芬听到宝贝儿子的哀嚎,心疼得直抽抽,连忙转头冲着堂屋大声宽慰。

“哎哟我的乖儿子,你忍着点,娘心里有数着呢!你放心,娘今天手里拿着菜刀亲自在这儿守着,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等那老瘸子把五百块钱一交,娘立刻就去镇上给你还债!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老娘今天就拿这把菜刀劈了他!”

院子外面的叫骂声和堂屋里的催促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在阴暗潮湿的柴房内。

沈秋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缩在角落里绝望地哭闹求饶。

她静静地坐在冰冷刺骨的草垛上,借着从屋顶瓦片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晨光,正神色平静地整理着自己昨夜被张桂芬拉扯得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衣衫。

她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僵硬,但握着那把尖头剪刀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

听着门外张桂芬恶毒的辱骂和沈宝库贪婪的催促,沈秋月的内心竟然出奇的毫无波澜。她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只有清明与坚定。

昨夜在村口,她反手揪住陆野衣领逼问的那一刻,陆野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在全村人震惊的目光下,陆野只是用那种深沉、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野兽般审视的眼神,死死地盯了她足足半分钟,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轰然离去。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的空档,气急败坏的张桂芬冲上来死死抓住了她。

但沈秋月一点都不慌。

她前世在商海沉浮多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陆野昨晚临走时的那个眼神,不是厌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彻底勾起兴趣的锐利。

她笃定,像陆野那样狂傲不羁、对世俗规矩嗤之以鼻的男人,既然没有当场把她甩开,就绝对不会对她昨晚的提议无动于衷。她赌陆野是个重承诺、敢作敢当的真男人。

门外,张桂芬的催促声越发尖锐:“老瘸子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沈秋月,你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等会儿门一开,我保证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

沈秋月将散落在额前的最后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且充满杀伐之气的冷笑。

她在等。

等那个能彻底摧毁沈家所有如意算盘的时刻,强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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