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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护妻断贪念

七零:被渣男逼死后我转头嫁村霸 娇气包 2026-03-14 20:53


就在张桂芬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距离红漆木托盘里的“大团结”仅剩半尺远的时候,一堵如铁塔般结实的人墙猛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直守在旁边的魏大壮满脸不屑,蒲扇般的大手只是随随便便地往前轻轻一挥,简直就像是在赶一只令人作呕的绿头苍蝇。

张桂芬甚至连钱的边儿都没摸着,就被这股蛮力推得踉跄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绊,“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一屁股跌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直接摔了个极其滑稽的四脚朝天。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居然敢动手打长辈!”张桂芬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干嚎起来,“沈国富你个死人啊!你老婆被人打了你都不放个屁!这可是我们老沈家的钱!”

魏大壮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大声骂道:“呸!老太婆,你算哪门子的长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贪得无厌的德行!我们野哥的钱,是你能随便碰的吗?你的手要是再敢往前伸一寸,老子今天就直接给你剁了喂狗!”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哄笑声,纷纷指指点点地大声嘲笑起张桂芬那极其难看的吃相。

“哈哈哈!大伙儿快看张桂芬那个狗啃泥的样儿!真是活该啊!”
“可不是嘛!真是想钱想疯了,连陆野带来的钱她都敢上去明抢,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还大言不惭地说那是给他们老沈家的钱!人家那是给秋月丫头的聘金,跟她这个恶毒的后妈有个屁的关系!她刚才那眼珠子绿得,跟后山饿了三天的野狼一样,真是丢尽了咱们村的脸!”
“就是!成天变着法地苛待秋月,现在看到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看看人家陆野是什么脾气,能惯着她这臭毛病?”

在这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陆野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迈开长腿,军靴踩在土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大步走到张桂芬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满地打滚撒泼的泼妇,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极其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他冷冷地扫视着张桂芬和躲在门后的沈国富,一字一句地警告道:“今天这托盘里的六百六十块钱,还有车上那一整套缝纫机、自行车和收音机。这些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我陆野给沈秋月个人的陪嫁和底气!”

沈国富在门后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反驳:“陆、陆野……自古以来哪有彩礼不给父母的道理?秋月是我们沈家的人……”

“闭上你的狗嘴!”陆野猛地转头,目光如刀锋般直刺沈国富,“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些东西,只属于沈秋月一个人!是她以后在陆家挺直腰杆的底气!你们沈家的人,谁要是敢对这笔钱、这些东西动哪怕一分钱的歪心思,谁要是敢再打着卖她换钱的算盘,我陆野对天发誓,绝对会让他这辈子都后悔被生出来!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拿自己的命来试试!”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不仅彻底斩断了沈家父母想要吸血拿钱去赌博的疯狂念头,更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地抽在了沈家那根深蒂固、重男轻女的丑恶嘴脸之上。

就在沈家大门口乱成一锅粥、张桂芬面如死灰的时候,那个原本躲在人群最外围、推着破板车准备来“收货”的瘸腿老鳏夫,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神。

老鳏夫缩在一个草垛后面,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冷汗把后背的破棉袄都浸透了。

“我的老天爷啊……”老鳏夫颤抖着嘴唇,惊恐地自言自语,声音细若蚊蝇,“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张桂芬那个臭娘们不是说,沈家那闺女是个名声败坏、没人要的破鞋吗?不是说只要我出五百块钱,就能弄回去随便打骂、当个生儿子的机器吗?怎么、怎么会惹上陆野这个活阎王啊!”

他看着那一车耀眼的“三转一响”和那六百多块钱,再看看自己手里那辆连轮子都快掉下来的破板车,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就在这时,陆野那双充满实质性杀气和浓烈警告意味的眼睛,突然越过了拥挤的人群,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一般,冷冷地扫向了老鳏夫藏身的那个草垛。

接触到陆野眼神的一瞬间,老鳏夫吓得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妈呀!他看见我了!他要杀我!”

老鳏夫尖叫一声,双腿瞬间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一样,根本站不起来。他哪里还顾得上推来接人的那辆破板车,连滚带爬地从草垛后面钻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捂着脑袋,不顾一切地往村外那片茂密的玉米地里狂奔。

他跑得太急,瘸了的那条腿根本不听使唤,一路上连摔了四五个狗吃屎,满脸都是泥巴,那狼狈逃窜的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几个眼尖的村里顽童立刻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和土块,一边追一边兴奋地朝他砸去。

“打瘸子咯!打瘸子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快滚出我们村!”
“老不羞的坏东西,赶紧跑吧!陆大个子要剥你的皮啦!”

石头砸在老鳏夫的背上,他连头都不敢回,杀猪般地惨叫着消失在了玉米地的深处。

至此,张桂芬精心策划的那场为了给儿子还赌债而卖女求荣的歹毒阴谋,在陆野绝对的实力和铁腕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令人发笑、滑稽至极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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