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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饶命啊!臣……臣冤枉啊!” 魏征终于从那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但那两名禁军的手臂像两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分毫。他的官帽在拖拽中掉落。他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开来整个人狼狈得像一个阶下囚。 “陛下!此事与臣无关!是……是二皇子!都是二皇子逼臣做的!陛下……”他的辩解,他的求饶,他的攀咬。在皇帝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没有人敢为他求情。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他一眼。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

穿越后,嫡女整顿朝堂 2026-05-09 12:13

第74章 罪恶

萧瑾瑞的眼神,变得狰狞起来。
他猛地抓起桌案上那几本记录着巨额亏空的账册。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扔进了身旁那烧得正旺的鎏金火盆之中!
火焰瞬间蹿起。将那些白纸黑字,将那些代表着崩溃与危机的数字吞噬得一干二净。
“钱……我需要钱!大量的钱!”
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焦躁的野兽。他所有的合法的灰色的资金渠道,都因为魏征的倒台而被掐断了。那么现在能解他燃眉之急的。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一条最黑也最快的路。
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投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云启国疆域图。
最后,定格在了北方那被圈出来的三个州府之上。朔州,代州,云州。
那是今年云启国旱灾最严重的三个州。也是不久前他通过魏征的关系刚刚安插了自己亲信担任布政使的地方。
他缓缓地走回书案前。拿起一支全新的狼毫笔。铺开一张,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密写纸。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笔走龙蛇。
一道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指令从他的笔下流淌而出。
【朔州布政使,张谦。】
【代州布政使,李茂。】
【云州布政使,王崇。】
【三人,见令。】
【即刻,以‘清点核查’为由,调度地方守军,全面封锁,各州、县,官府主粮仓。】
【三日之内,务必将仓内所有朝廷下拨的赈灾粮款,以‘陈粮换新’的名义,全部转移出仓。】
【所有粮食,连夜,以市价三成的价格,批量出给‘四海商行’。】
【所得银两,一分不留。全部通过‘通汇钱庄’的渠道,洗白之后,押运至京郊燕子坞。】
【此事,事关你我身家性命。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写完。他将那张薄薄的密写纸吹干。小心翼翼地,卷起塞进了一个专门用来传递紧急军令的细竹筒之中。用火漆封口。
“来人!”他对着门外沉声喝道。
一名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鬼面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主上。”
萧瑾瑞将手中的竹筒扔了过去。“两路齐发。”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一路用最快的八百里加急快马。”“另一路用我们训练了三年的那只‘血羽’信鸽。”“告诉他们,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必须让这封信出现在北方三州,那三个人的桌案之上!”
“是,主上!”暗卫接过竹筒,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书房重归寂静。
萧瑾瑞缓缓地坐回了冰冷的太师椅上。他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他也知道这个决定会给北方的那片土地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但是他不在乎。
那些所谓的灾民。那些所谓的饿殍。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连数字都算不上的蝼蚁。只要能保住他那支三万人的私军。只要能让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别说是区区三个州的百姓。就算是用整个云启国的半壁江山来陪葬。他也在所不惜。
……
云启国北方三州。朔州官府粮仓。
夜色如墨。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劳工,在地方守军那明晃晃的刀枪逼视之下,正将一袋袋沉重的粮食,从那黑漆漆的仓库中,搬运出来。装上一辆辆早已等候在外的巨大马车。
马车的旁边,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穿着锦衣绸缎的胖商人。
他是“四海商行”的老板。也是二皇子在北方的白手套。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天亮之前,要是搬不完,你们一个子儿的工钱都别想拿到!”
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正站在高处大声地呵斥着。他是朔州布政使张谦。三天前他收到了二皇子的加急密令。今天是他完成任务的最后期限。
一车车的粮食被运走。换来的是一箱箱沉甸甸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白银。
那些,本该用来救济这片土地上那数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的救命粮。就这么变成了冰冷的银子。被装入那些贴着“茶叶”、“布匹”封条的防潮木箱之中。然后,分批次运出了城外。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当最后一粒粮食被搬空。当最后一箱白银被运走。这场肮脏的交易结束了。而一场真正人间惨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官府的粮仓空了。告示上那每日开仓放粮的承诺,变成了一纸空文。那些本就因为持续的旱灾,而颗粒无收的百姓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食物来源。饥饿,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迅速地蔓延开来。
起初,人们只是啃食树皮挖掘草根。后来树皮被啃光了。草根也被挖尽了。于是人们开始逃亡。他们被迫舍弃了那早已空无一物的房屋。舍弃了那龟裂得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土地。他们带着家里最后一点能变卖的家当。抱着,还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搀扶着早已饿得走不动的老人。汇聚成一股股庞大的灰色的人流。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们只知道要往南走。
因为他们听说南方的州府还有粮食。官道之上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他们像一群被赶出巢穴的蚂蚁。漫无目的地向前挪动着。沿途不断地有人倒下。然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饿死的孩子。病死的老人。他们的尸体,就那样被遗弃在路边。被野狗啃食。被烈日暴晒渐渐地腐烂发臭。
而在更北边。那条抵御着北狄铁骑的万里防线之上。镇国公,苏靖麾下的边防大营内。负责伙食的军需官,正对着空空如也的后勤仓库愁眉不展。
“将军,这……这可怎么办啊?”
军需官拿着一本记录着存粮的册子,找到了负责这片防区的一位副将。
“户部调拨的秋季粮草和御寒的物资,已经迟了整整半个月了!”
“咱们仓库里的存粮已经见底了!从今天起,弟兄们每天的口粮只能再削减一半!一人一天只有一个黑面馒头!连喝口热汤都成了奢望!”“再这么下去,别说上阵杀敌了,弟兄们恐怕连站岗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那副将听着军需官的报告,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支吃不饱饭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边境的防线因为士兵的大面积虚弱和疲劳,开始出现一个个致命的漏洞。
而就在防线对面的那片缓冲地带之上。一队队装备精良眼神如同饿狼一般的,北狄游骑兵正通过手中的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看到了云启国防线上,那日渐稀疏的巡逻队伍。看到了那些无精打采步履虚浮的守城士兵。他们笑了。笑得残忍且贪婪。他们开始频繁地越过边境线。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小规模的武装试探。
一场更大规模的血腥风暴正在北方的地平线上悄然酝酿。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瑾瑞。
他只是坐在自己那温暖舒适的书房里。等待着那用无数人的尸骨和鲜血,换来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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