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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算计遭惨败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39


陈望洲看着她满脸迷茫、挫败的样子,依旧没有解释,只是挑起货郎担,缓缓开口:“走吧,还有下一个村子要去。
江晚禾攥着那个破旧的本子,默默跟在他身后,眼神里依旧满是怀疑与不解。刚才的争执过后,她没再追问,却也没放弃摸清陈望洲门道的心思,只是那份原本的笃定,多了几分动摇。一路上,两人各自沉默,只有货郎担上的碎布头和纽扣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冬日里格外清晰。
走到临近破庙的一片树林旁,陈望洲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晚禾:“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树林里拾点柴,晚上回来能生火取暖,也能烤点东西吃。”
江晚禾点了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陈望洲的货郎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行,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担子,不会让别人动的。”江晚禾嘴上应着,手却悄悄攥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她觉得,是时候付诸行动了,只要她模仿陈望洲的交易模式,用他货郎担里的东西去做一笔交易,就能证明自己的商业能力,也能摸清赚钱的门道,说不定还能赚一笔,为以后单飞做准备。
陈望洲没多想,叮嘱了一句“别乱跑”,就转身走进了树林。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江晚禾立刻凑到货郎担前,手脚麻利地翻找起来。她精挑细选,专挑那些看起来小巧、容易交易的物件——几把木梳、几个铜顶针,还有几根成色较好的红头绳,这些都是陈望洲平日里用来和农妇们交换东西的常用物件,体积小,方便携带,也容易出手。
江晚禾快速把这些零碎物件揣进怀里,又仔细整理好货郎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立刻转身,顶着刺骨的严寒,朝着离乌溪镇十里外的邻村跑去。
十里的路程,在平日里不算远,可在积雪没脚踝的冬日里,却格外艰难。江晚禾跑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赶到邻村的村口,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又被寒风冻得僵硬,手脚冻得发麻,却丝毫不在意。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位农妇正围坐在一起闲聊,手里一边纳着鞋底,一边说着家常,脸上满是惬意。江晚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快步走了过去,学着陈望洲平日里的样子,停下脚步,却没了陈望洲的佛系从容,反而带着几分泼辣强势。
“婶子们,忙着呢?”江晚禾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我这儿有几把木梳、几个顶针,还有红头绳,都是好用的东西,你们要是有鸡蛋、粗粮,咱们可以换一换。”
几位农妇停下手中的活,抬眼打量着江晚禾,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警惕。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王婶开口问道:“姑娘,你是哪儿来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这木梳和顶针,要换多少鸡蛋和粗粮啊?”
江晚禾拍了拍怀里的物件:“我是乌溪镇来的,跟着我师傅敲糖换东西。这木梳,一把换五个鸡蛋;这铜顶针,一个换半斤粗粮;还有这红头绳,一根换两个鸡蛋。婶子们,我这都是好东西,换你们这点东西,一点都不亏。”
她的话一说完,几位农妇就炸开了锅,纷纷摇着头表示拒绝。王婶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姑娘,你这也太黑了吧?就这普通的木梳,在镇上也就值两个鸡蛋,你竟然要五个?还有这顶针,半斤粗粮都能买两个了,你这哪里是交换,分明是抢啊!”
“就是啊,”旁边的李婶也附和道,“我们以前也跟乌溪镇的陈师傅换过东西,他那木梳,一把才换两个鸡蛋,顶针一个换三两粗粮,比你实在多了。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精明算计,净想着坑我们老百姓?”
江晚禾脸色一沉,丝毫没有退让,反而语气更加强硬,指着自己怀里的物件,大声指责道:“你们懂什么?我这木梳,是上好的桃木做的,梳头发不打结,比陈望洲那普通木梳好用多了;这顶针,铜料厚实,能用好几年,怎么就不值半斤粗粮?还有这红头绳,颜色鲜亮,比市面上的都好,换两个鸡蛋怎么了?我看你们就是不识货,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东西换了!”
她的语气瞬间惹怒了几位农妇,也吸引了周围正在干活的村民。越来越多的村民聚集到村口,把江晚禾团团包围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警惕。一位中年汉子皱着眉头,厉声问道:“你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冲?我们从没见过你,你说你是乌溪镇来的,陈师傅我们认识,他为人老实,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漫天要价,你是不是外来行骗的骗子?”
“就是,肯定是骗子!”另一个村民附和道,“你看她,年纪轻轻的,穿着破旧,怀里揣着点零碎物件,就敢来我们村骗东西,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江晚禾心里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大声辩解:“我不是骗子!我真的是乌溪镇来的,我跟着陈望洲学敲糖换东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乌溪镇问问!”
“问问?我们凭什么去问你?”王婶冷笑一声,“陈师傅走街串巷这么多年,我们都认识他,他从来不会带一个像你这样算计的姑娘出来。再说,你要是真跟着陈师傅,怎么会漫天要价,一点人情都不讲?陈师傅每次来我们村,都会多给我们点东西,从不计较,你跟他比,差远了!”
江晚禾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陈望洲平日里走街串巷,和周边村落的村民都认识,大家信任他,才愿意和他交易,甚至愿意吃亏。而她,一个外来的陌生人,没有任何信任基础,价位又如此高,自然会被村民们当成骗子。
“我没有漫天要价,我这东西就是值这个价!”江晚禾还想辩解,可周围的村民已经不耐烦了,纷纷对着她痛骂起来。
“骗子!赶紧滚出我们村,别在这里骗人!”
“年纪轻轻不学好,净想着坑蒙拐骗,真是没教养!”
“再不走,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几个脾气暴躁的村民,直接拿起身边的扫帚和木棍,朝着江晚禾挥了过来,大声呵斥:“滚!赶紧滚!再敢多说一句,就打断你的腿!”
江晚禾彻底慌了,之前的强势和精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和恐惧。她看着围上来的村民,看着挥过来的扫帚和木棍,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村外跑。
村民们在后面追赶,一边追一边骂,时不时有扫帚和木棍擦着她的身子过去,吓得她魂飞魄散。村口的雪地里很滑,江晚禾跑得太急,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怀里的木梳、顶针和红头绳,全部散落出来,掉进厚厚的积雪里,再也找不到了。
江晚禾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那些散落的物件,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跑,直到跑出村子,确认村民们没有追上来,才敢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沾满了积雪和泥土,膝盖和手肘又疼又麻,手上和脸上还新添了好几处冻疮,又红又肿,钻心的疼。怀里空空如也,那些偷偷拿来的物件,全都遗失在了雪地里,她不仅没赚到一分钱,反而亏得血本无归。
她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再加上刚才的奔跑和惊吓,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江晚禾靠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提起力气,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破庙的方向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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