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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情破困局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42


破庙的青石板上,堆着大半麻袋的确良碎布头和塑料纽扣,江晚禾正低着头,仔细计算着剩余的原材料和制作时间,眉头时不时皱起,神色专注又凝重。
陈望洲坐在她身旁,见她神色不对,开口问道:“怎么了?算得怎么样?咱们剩下的布料,能赶在大集前做完吗?”
江晚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和无奈:“算完了,情况不太好。剩下的布料还能做三百左右朵头花,可我一个人手工做,一天顶多能做二十朵,离开春大集就剩十天了,就算我不吃不喝连轴转,也绝对赶不完这些原材料。”
“这么紧张?”陈望洲皱了皱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要是赶不完,大集上的商机就错过了,咱们筹备了这么久,可不就功亏一篑了。”
江晚禾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抬头看向陈望洲,语气坚定:“有办法,扩大产能!我一个人做不完,就找别人帮忙,咱们招募村里的闲散妇女,搞流水线加工,我负责设计和把关质量,她们负责裁剪、缝纽扣这些简单的活,这样速度就能快很多,肯定能赶在大集前做完。”
陈望洲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她:“这个主意好,闲散妇女大多手巧,做这些手工活没问题,而且她们也有时间,咱们给点报酬,肯定有人愿意来。你打算去哪里招募?”
“就去邻村,离咱们这里近,来回方便,而且邻村的闲散妇女也多。”江晚禾立刻说道,一边起身,一边从身旁拿起几朵做好的头花样板,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我现在就去,带上样板,让她们看看做出来的样子,再跟她们说清楚报酬,应该能招募到人手。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尽快回来。”
“好,你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赶紧回来,别硬扛。”陈望洲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报酬方面,你看着定,不用太苛刻,只要咱们有的赚,多给她们一点也没关系。”
“我知道,你放心吧。”江晚禾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破庙,脚步匆匆,心里满是期待——她以为,只要有报酬,肯定会有很多闲散妇女愿意来帮忙,毕竟这年头,大家都缺钱,能多赚点补贴家用,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她的,却是一场彻底的拒绝。江晚禾快步赶到邻村,直接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那里正坐着几个闲散的妇女,一边纳鞋底,一边闲聊。她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头上样板,脸上露出几分客气的笑容:“婶子们,忙着呢?我是乌溪镇来的江晚禾,想找你们帮个忙。”
可话音刚落,原本还在闲聊的妇女们,脸色瞬间变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和警惕,甚至有人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江晚禾?你是赌鬼江老赖的女儿?你怎么跑到我们村来了?”
江晚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一沉,却还是强装镇定,举起手里的头花样板,说道:“婶子们,我确实是江老赖的女儿,但我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我现在跟着陈望洲做正经生意,不是以前那个跟着他混日子的江晚禾了。我现在需要人手帮忙做头花,你们要是愿意来,我给报酬,做一朵头花,给你们两分钱,多劳多得。”
“哼,江老赖的女儿,能做什么正经生意?”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婶子冷笑一声,语气刻薄,“谁知道你这头花是哪里来的?说不定是偷来抢来的,我们可不敢帮你,免得惹祸上身。再说,你爹是个赌鬼,坑了不少人,我们可不敢跟你打交道,你赶紧走吧,我们不帮你。”
“就是啊,我们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另一个婶子附和道,“两分钱而已,我们就算在家闲着,也不赚你这黑心钱,谁知道你会不会赖账?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江晚禾的心里一阵酸涩,却还是没有放弃,连忙说道:“婶子们,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做完就给你们结报酬,而且这头花是我们用碎布头做的,绝对是正经生意,不会让你们惹祸上身的。我再提高报酬,做一朵头花给三分钱,怎么样?这已经不少了,你们一天做几十朵,就能赚一块多钱,比你们纳鞋底赚得多。”
她以为,提高报酬,总能打动这些妇女,可没想到,她们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反感。“就算给五分钱,我们也不帮你!”蓝布褂子的婶子语气更加强硬,“你爹的名声那么臭,我们可不想因为帮你,被村里人说闲话,再说,谁知道你这生意是不是合法的?要是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我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你赶紧走,别再在这里纠缠了!”
周围的妇女们也纷纷点头,对着江晚禾翻白眼、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快走快走,我们不帮你,你找别人去吧!”
江晚禾手里紧紧攥着头花样板,指尖微微用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知道,村民们拒绝她,不是因为报酬不够,也不是因为害怕惹祸,而是因为她是江老赖的女儿,这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立刻改变的。
她想尝试着再劝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再怎么说,也是徒劳,这些村民已经认定了她不是好人,根本不会相信她。江晚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和焦躁,默默地收起头花样板,转身离开了邻村。
回到破庙,江晚禾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坐在青石板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焦躁。陈望洲看到她空手回来,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是沮丧,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怎么了?没招募到人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江晚禾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语气沙哑:“没招募到,她们都不愿意来。因为我是江老赖的女儿,她们都知道我爹的恶名,不管我怎么说,不管我把报酬提多高,她们都不愿意帮我,还把我赶了出来。”
陈望洲看着她焦躁又挫败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别着急,我去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江晚禾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连邻村的闲散妇女都不愿意来,其他村的人,估计也不会愿意帮我们,毕竟我的名声,早就传开了。”
“放心吧,我有办法。”陈望洲笑了笑,语气笃定,你在这里安心等着,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陈望洲就转身走出了破庙,没有丝毫犹豫。江晚禾坐在青石板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还有些疑惑,却也多了一丝希望
陈望洲没有耽搁,直接前往之前去过的几个村落,第一个就找到了那个摔断腿的老木匠家。老木匠已经能勉强下床,看到陈望洲,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连忙说道:“陈师傅,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不用客气,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和家里人帮个忙。”陈望洲坐下,语气诚恳,“我和江晚禾现在在做头花生意,准备赶在乌溪镇开春大集前多做一些,可人手不够,做不完,想请你们家里的女眷,去我们住的破庙帮忙做手工,做一朵头花,给三分钱报酬,做完就结,绝对不拖欠。”
老木匠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陈师傅,没问题,别说给报酬,就算不给报酬,我们也愿意帮你。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送红糖换医药费,还不嫌弃地换走我家的朽木,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你有困难,我们怎么能不帮忙?我这就去叫我家老婆子和儿媳妇,让她们跟你走。”
“太谢谢你了,”陈望洲连忙说道,“报酬一定要给,这是她们应得的,你不用跟我客气。”
“不用不用,陈师傅,你太见外了。”老木匠摆了摆手,语气坚定,“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熬不过去了,这点忙,根本不算什么。再说,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她们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你做点事,还能赚点零花钱,再好不过了。”
说完,老木匠就喊来家里的老婆子和儿媳妇,简单交代了几句,两人立刻点头答应,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陈望洲出发了。随后,陈望洲又前往其他几个困难农户家,这些农户,都是他在严冬里帮助过的人——有的他送过红糖,有的他用溢价收购破烂的方式,变相接济过他们的医药费,有的他帮过他们解决过生活上的难题。
陈望洲每到一家,说明情况后,这些农户都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答应帮忙,还主动召集家里的女眷,跟着他前往破庙。“陈师傅,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做,保证不耽误你的进度。”“是啊,陈师傅,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早就想报答你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就算有风险,我们也不怕,我们相信你,跟着你做,肯定不会有错。”
在这个年代,做这种手工生意,可能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政治帽子,但陈望洲是个好人,是帮过他们的人,现在陈望洲有困难,他们就必须帮忙,这份感恩之心,让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陈望洲的用工请求。
没过多久,陈望洲就带着十几个妇女,浩浩荡荡地回到了破庙。有中年婶子,也有年轻媳妇,每个人手里都自带了针线、剪刀,脚步麻利,江晚禾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站起身,走出破庙,当看到陈望洲身后跟着十几个妇女时,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陈望洲,你……你真的找到人手了?这么多?”
“是啊,都找到了,这些都是之前我帮过的农户家的女眷,她们都愿意来帮忙。”陈望洲笑着说道,然后对着身后的妇女们介绍,“婶子们,这就是江晚禾,以后你们就跟着她学做头花,她负责设计和把关质量,你们按照她的要求做,报酬做完就结,绝对不拖欠。”
“江姑娘,以后就麻烦你多教教我们了。”妇女们纷纷开口,语气客气,没有丝毫鄙夷和警惕,和邻村的村民截然不同。
江晚禾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一阵动容,眼眶微微发红,转头看向陈望洲,语气里满是感激:“陈望洲,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合作伙伴,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陈望洲笑了笑,语气温和,“我早就说过,我有办法。”
江晚禾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敬佩——她终于明白,陈望洲之前那些看似“吃亏”的举动,不是愚笨,而是在铺设一张隐形的人情网络,这张网络,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帮她化解如此棘手的用工死局。
江晚禾立刻打起精神,拿起头花样板,对着妇女们说道:“婶子们,辛苦大家了,我现在就教你们怎么做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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