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铁腕控成本

江晚禾立刻点头全身心地投入到妇女生产管理工作之中。她走到妇女们面前，脸上露出利落的神色，语气严肃又清晰：“婶子们，耽误大家几分钟，我先跟大家说清楚咱们的干活规矩和计酬方式，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规矩定好，大家都按规矩来，既不亏了大家，也不耽误咱们的进度。”
妇女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听着，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江姑娘，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是不是按天计酬啊？一天给多少钱？”
“不是按天计酬，是按件计酬。”江晚禾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把做头花的整个流程，拆成三个独立的工序，分别是布料裁剪、样式折叠、针线缝合，每个人负责一道工序，做得越多，赚得越多，多劳多得，公平公正，做完当天就结报酬，绝不拖欠。”
“按件计酬？那做一朵给多少钱啊？”另一个年轻媳妇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做得快，一天能赚多少钱？”
“做一朵头花，给三分钱。”江晚禾说道，“裁剪布料的，裁好一块符合要求的布料，给一分钱；折叠样式的，折好一个符合标准的头花雏形，给一分钱；缝合的，缝好一朵完整的头花，给一分钱。你们手脚麻利点，一天做几十朵不成问题，一天下来，能赚一块多钱，比你们在家纳鞋底、做针线活赚得多。”
“真的？一天能赚一块多？”妇女们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太好了，按件计酬好，咱们多干多赚，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大家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干，绝对不会亏了你们。”江晚禾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另外，还有一个规矩，关于原材料的，咱们的布料都是陈师傅辛辛苦苦换来的，每一块都不能浪费，我要求大家，剪下来的碎布头，哪怕比指甲盖还小，也必须严格回收，不能随便扔掉，谁要是浪费布料，就扣谁的报酬。”
这话一出，妇女们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有人忍不住说道：“江姑娘，那比指甲盖还小的碎布头，留着也没用啊，回收起来多麻烦，扔了也不碍事吧？”
“怎么没用？”江晚禾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那些小碎布头，虽然小，但可以用来填充头花的花芯，这样既能不浪费布料，还能让头花看起来更饱满、更好看，一举两得。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原材料不浪费，咱们的成本就低，以后赚钱了，说不定还能给大家涨报酬。”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一定好好回收，绝不浪费！”妇女们纷纷点头，语气诚恳，“江姑娘，你放心，我们肯定听你的，剪下来的碎布头，都好好收着，一根线头都不浪费。”
“很好。”江晚禾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拆解制作流程，手把手地教大家，“现在，我先教大家裁剪布料，裁剪的时候，一定要按我画的线来，大小要均匀，边缘要整齐，不能剪歪，也不能剪大剪小，剪好的布料，放在一边，剪下来的碎布头，都放进这个布袋子里，专人负责回收。”
陈望洲坐在一旁，整理着原材料，看着江晚禾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教导妇女们，眼神里露出几分赞许，忍不住开口说道：“晚禾，你这组织能力，真不错，把工序拆解开，按件计酬，还能想到回收小碎布头，既提高了效率，又控制了成本，比我想得还周到。”
“这都是应该的。”江晚禾笑了笑，语气诚恳，“咱们现在正是创业的关键时候，每一分原材料都来之不易，能省一点是一点，成本控制好了，咱们的利润才能更高。而且，按件计酬，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大家干得越卖力，咱们的进度就越快，就能赶在大集前做完所有头花。”
“你说得对。”陈望洲点了点头，“我负责外面的事情，里面的生产管理，就全靠你了，你放心，原材料方面，我会保证供应，绝对不会耽误大家的进度。”
“好。”江晚禾说完，又转身走向妇女们，继续指导她们干活，“大家加快速度，注意质量，裁剪好的布料，交给负责折叠的婶子，折叠的时候，一定要按照我教的样式来，不能随便折，不然做出来的头花不好看，卖不上价钱，咱们大家都赚不到钱。”
“知道了，江姑娘！”妇女们齐声应道，手脚变得更加麻利起来，裁剪、折叠、缝合，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专注地干着自己的活，没有丝毫偷懒，破庙里，只剩下剪刀裁剪布料、针线缝合的声音，热闹而有序。
一整天下来，江晚禾几乎没有休息过，从早上指导大家干活，到中午安排大家轮流吃饭，再到下午检查质量、回收碎布头，她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铁腕又细致，把整个生产流程管理得井井有条。
傍晚的时候，江晚禾把回收来的小碎布头，全部收集起来，放在青石板上，一点点整理好，对着陈望洲说道：“你看，这些都是今天回收的小碎布头，虽然都很小，但攒起来也不少，明天我就用这些碎布头，填充头花的花芯，这样一来，咱们就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原材料。”
陈望洲走过来，看着堆在青石板上的小碎布头，眼里满是赞许：“做得好，晚禾，你这成本控制，真是做到极致了。就凭你这本事，咱们的头花，成本能压缩不少，到时候在大集上，既能卖个好价钱，又能有足够的利润空间，咱们的第一桶金，稳了。”
“这都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江晚禾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成就感，“大家今天都很卖力，做得也很好，晚上咱们就给大家结报酬，说到做到，绝不拖欠，这样才能调动大家明天的积极性，加快进度。”
“好，都听你的。”陈望洲点了点头，“你统计一下大家今天做的数量，我去把今天的报酬准备好，咱们给大家结工钱。”
江晚禾立刻拿出一个破旧的本子，开始统计大家今天的工作量，一边统计，一边说道：“好，我现在就统计，统计完了，咱们就给大家结报酬。经过今天一天的磨合，大家都熟悉了工序，明天的速度肯定能更快，”
妇女们围在一旁，看着江晚禾统计工作量，脸上满是期待，有人忍不住说道：“江姑娘，咱们今天做得怎么样？能结多少钱啊？”
“大家都做得很好，”江晚禾笑着说道，“我统计完，就给大家结报酬，每个人都能拿到自己应得的工钱，做得多的，能拿到一块多，大家放心，绝不亏待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