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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县城求公道

年代:佛系真少爷与他的财迷小娇妻 今晚来打野 2026-05-11 15:47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鱼肚白,县城的轮廓终于在前方隐约显现。
“望洲,你看,前面就是县城了!”江晚禾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欣喜与疲惫,她搀扶着陈望洲的手臂又紧了紧,“我们终于到了,快歇口气吧,你后背的伤肯定疼坏了。”
陈望洲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县城,摇了摇头:“不能歇,时间紧迫,邱振邦说不定已经察觉到我们离开了乌溪镇,万一他提前派人来县城疏通关系,我们就被动了。我们现在就去方志远家,不能有丝毫耽搁。”
耿浩走在前面,回头说道:“望洲说得对,早一步找到方志远同志,我们就多一分胜算。我看你脸色苍白得厉害,能撑住吗?实在不行,我们就放慢一点速度,不差这几分钟。”
“我能撑住。”陈望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后背的剧痛,脚步依旧沉稳,“方志远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他欠我一份救命之恩,只要我们找对方法,他一定会帮我们”
三人加快脚步,朝着县城内部走去。黎明时分的县城,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早点摊开始冒出热气,环卫工人拿着扫帚清扫街道,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与乌溪镇的混乱和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三人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尘土和泥污,与周围整洁的环境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江晚禾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破旧的衣角,有些局促地说道:“望洲,我们这样去方志远家,会不会太狼狈了?他是县里的干事,我们这副模样,会不会让他看不起?”
陈望洲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从容:“不会,真正的交情,从来不是看衣着打扮的。方志远当年能记住我的救命之恩,就说明他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我们现在这副模样,反而更能体现我们的处境,但我们不能靠卖惨求情,要靠事实说话,这才是最有力的。”
耿浩点了点头,赞同道:“望洲说得对,我们是来寻求帮助,不是来乞讨的,靠事实和道理,比靠痛哭流涕求情管用多了。”
三人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方志远家的住址。那是一处整洁的小院,院墙不高,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的门牌,上面写着“方府”两个字,院子里种着几棵小树,显得十分雅致。陈望洲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的棉袄,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果断地敲了敲院大门。
“咚咚咚——”敲门声清脆而坚定,打破了小院的宁静。江晚禾紧张地攥着陈望洲的衣角,手心冒汗,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随后,大门被拉开,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头发梳得整齐,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体制内干部的沉稳气场,正是目前在县体制内颇具话语权、掌握一定实权的基层干事方志远。
方志远看到门外的三人,先是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三个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的人。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陈望洲脸上时,瞳孔微微一缩,仔细打量了片刻,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惊讶:“你……你是陈望洲?”
陈望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笑容,语气平和:“方干事,好久不见,还记得我。”
“真的是你!”方志远连忙打开大门,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急切,“快进来,快进来!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还有这两位是?”
“这是江晚禾,是我的伙伴,我们一起做些小生意。”陈望洲侧身介绍道,又指了指耿浩,“这位是耿浩,刚退伍回来,是我的朋友,一直帮着我们。”
耿浩和江晚禾连忙对着方志远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方干事,您好。”
方志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望洲苍白的脸上,又看了看他后背隐隐渗出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望洲,你这是怎么了?后背受伤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先不说这些,打扰方干事休息了。”陈望洲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语气依旧从容,没有丝毫委屈和抱怨,“我们连夜从乌溪镇赶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方干事帮忙,只是不知道方干事现在有没有时间。”
方志远连忙说道:“有时间,有时间!快进屋说,外面风大,你的伤也得赶紧处理一下。”
说着,方志远就伸手想去扶陈望洲,陈望洲轻轻避开,摇了摇头:“多谢方干事关心,我的伤不碍事,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处理也不迟。”
方志远见状,也不再坚持,带着三人走进了院子,来到客厅。客厅布置得简洁大方,一张木质八仙桌放在中间,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画,透着一股书香气息。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方志远招呼着他们坐下,转身走进了厨房。
江晚禾坐在椅子上,依旧有些紧张,凑到陈望洲耳边,小声说道:“望洲,你怎么不跟方干事说我们的冤屈啊?”
陈望洲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不能急,我们不能靠卖惨求情,那样只会显得我们格局小,也未必能真正解决问题。邱振邦是镇长之子,背后有地方势力,我们只说自己的冤屈,只会被当成私人恩怨,解决起来难度很大。我们要拿出有力的依据,把事情上升到一定高度,这样才能让方干事有足够的理由出手帮助我们。”
耿浩赞同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望洲考虑得周全,邱振邦滥用职权,要是只谈我们个人的事情,方干事就算想帮,也可能会有顾虑,毕竟涉及到地方官员的子弟。但要是涉及到群体性利益,事情就不一样了,他出手也名正言顺。”
这时,方志远端着四杯热水走了过来,放在八仙桌上,坐在他们对面,语气急切:“望洲,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后背的伤,是不是被人打的?是不是在乌溪镇遇到麻烦了?”
陈望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缓缓放下,神色从容,既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控诉抱怨,只是平静地说道:“方干事,我今天来,不是来向你诉苦,也不是来求你为我个人伸冤的。我只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这件东西,关乎几十个底层群众的切身利益,也关乎我们乌溪镇的风气。”
方志远闻言,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疑惑地说道:“哦?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重要?”
陈望洲点了点头,从自己破旧的棉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折叠整齐的纸张,纸张已经有些褶皱,边缘也有些破损,显然是被妥善保管着。他轻轻展开纸张,平铺在八仙桌上,推到方志远面前,语气郑重:“方干事,你看,这是一份联名信。”
方志远低下头,目光落在联名信上,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信纸上,字迹工整,清晰地记录着几十个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密密麻麻,格外醒目。信纸上详细写着这些底层农户,通过制作头花获取劳动报酬,补贴家用的事实,还写了这些头花被人无故损毁、劳动报酬被抢走的经过。
看着看着,方志远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眼神里的神色也越来越严肃,他抬起头,看向陈望洲,语气急切:“望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都是乌溪镇的人?他们制作头花,怎么会被人损毁报酬,抢走钱财?”
陈望洲语气平静,缓缓说道:“这些人,都是乌溪镇的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没有收入来源,生活十分艰难。我和晚禾,就想着组织他们一起制作头花,拿到集市上卖,让他们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不至于饿肚子。可我们没想到,乌溪镇镇长的儿子邱振邦,却认为我们这是投机倒把,带人砸了我们的摊位,毁了我们的头花,抢走了我们所有的营业款。”
“邱振邦?”方志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知道他,镇长邱明远的儿子,平日里就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制作头花,组织困难农户就业,这是好事,怎么能算是投机倒把?他这是滥用职权,故意刁难你们!”
“方干事,我今天来,不是来控诉邱振邦的私人仇恨。”陈望洲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从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不仅仅是我和晚禾两个人的生意受挫,更关乎这几十个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的生计。他们辛辛苦苦制作头花,就想赚点血汗钱,可邱振邦的所作所为,直接断了他们的生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而是涉及到数十名底层群众利益受损的群体性事件。”
江晚禾看着方志远,连忙补充道:“方干事,您不知道,那些老人和农户,都特别不容易,有的无儿无女,有的家里有重病的人,就靠着制作头花赚点钱,勉强维持生活。邱振邦把我们的头花毁了,把钱抢走了,那些老人得知消息后,都急得直哭,他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
耿浩也开口说道:“方干事,我可以作证,邱振邦在乌溪镇,仗着他父亲的权势,为所欲为,砸人摊位,抢人钱财,殴打无辜,当地的老百姓都敢怒不敢言。这次,他不仅欺负望洲和晚禾,还断了几十个困难群众的生路,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也严重影响了咱们县里的风气。”
方志远拿起联名信,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鲜红的手印,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望洲,你做得对,你没有只想着自己的冤屈,而是想着这些底层群众,这份心,难能可贵。”
“方干事,我知道你在县里主抓经济政策,一直关心底层群众的生计。”陈望洲看着他,语气郑重,“我今天把这份联名信交给你,不是想让你偏袒我们,而是想让你为这些底层群众主持公道。他们只是想靠自己的双手,赚点血汗钱,维持基本的生活,不该被这样对待。”
方志远点了点头,将联名信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收了起来,语气坚定:“你放心,望洲,这件事,我一定会管。这些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本来就不容易,邱振邦滥用职权,断他们的生路,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他这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做法,也严重破坏了我们县里的经济秩序和社会风气,必须严肃处理。”
“多谢方干事。”陈望洲站起身,对着方志远微微躬身,语气真诚,“我就知道,方干事一定会为这些底层群众主持公道。只是,邱振邦是镇长之子,他父亲邱明远在乌溪镇权势很大,这件事,恐怕会有些麻烦。”
“麻烦再多,我也会管到底。”方志远语气坚定,这件事本身就是邱振邦的错,他滥用职权,损害群众利益,就算他父亲是镇长,也不能纵容他胡作非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这份联名信,就是最有力的依据,上面有几十个群众的手印,足以证明事情的真相。我会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给县里的领导,组织人员调查核实,一定会还你们,还那些困难群众一个公道。”
江晚禾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激动:“谢谢方干事。”
“不用谢。”方志远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底层群众的利益,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本来就是我们干部的职责。”
耿浩也说道:“方干事,您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干部。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方志远看着陈望洲,又看了看他后背的伤势,语气关切:“望洲,你后背的伤,不能再拖了,我家有医药箱,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然后你再带着他们,去县里的卫生所好好检查一下,好好治疗,医药费,我来出。”
“多谢方干事关心,不过不用麻烦您了,我们自己去卫生所处理就好,医药费,我们自己能想办法。”陈望洲摇了摇头,语气从容,“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把联名信交给您,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您,既然您已经答应帮忙,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们先去处理伤口,等您的消息。”
“也好。”方志远点了点头,没有勉强,“那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你们先去处理伤口,一定要好好休养,别留下后遗症。关于邱振邦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一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们。你们在县城,要是没有地方去,就先找个旅馆住下,费用的事情,不用担心。”
“多谢方干事,我们有地方去,您放心吧。”陈望洲点了点头,对着方志远再次躬身道谢,“那就麻烦方干事了,我们先告辞了。”
“好,我送你们出去。”方志远站起身,带着三人走出客厅,来到院门口。
走到门口,陈望洲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方志远,语气郑重:“方干事,还有一件事,麻烦您多费心。邱振邦嚣张跋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人来县城捣乱,或者疏通关系,希望您能多加防备,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调查清楚,还我们和那些困难群众一个公道。”
“你放心,我知道。”方志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安排人多加防备,也会尽快组织调查,绝对不会让邱振邦有机可乘,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伤害。你们也多加小心,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我家找我。”
说完,方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和住址,递给陈望洲:“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陈望洲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点了点头:“多谢方干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三人转身,朝着县城卫生所的方向走去。阳光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县城,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一夜的寒冷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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