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依旧破败,院墙斑驳,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殿内的佛像早已残缺不全,却依旧能为三人遮风挡雨。一走进院子。”
陈望洲靠在墙角,微微闭上双眼,缓解着后背的伤痛,语气温和:“等休息两天,我们就联系那些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重新开始制作头花,把生意做起来。”
耿浩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死死盯着石桌上的钱匣子和头花货物,眼神里满是震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他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单兵格斗武力自傲,觉得在这个乱世里,只有拳头硬,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办成事。可这一次,他亲眼目睹了陈望洲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陈望洲没有动用一兵一卒,没有使用任何暴力反抗,仅仅凭借一个积攒多年的破旧人情账本,凭借对时代宏观大局的精准预判,凭借过人的谋略和政治操控手段,就将不可一世、掌握地方公权力的邱振邦,玩弄于股掌之间,成功将其击败,还为自己和那些困难群众,讨回了公道。
他看向靠在墙角的陈望洲,眼神渐渐变成了敬佩,语气郑重地说道:“望洲他,真的太厉害了。”
他迈步走到陈望洲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陈望洲,语气里满是真诚:“望洲,说实话,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当过兵,会格斗,拳头硬,就很了不起。可这一次,我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从我们被邱振邦打压,走投无路,到你想出办法,去找方志远,再到县委介入,邱振邦当众低头,这一路走来,每一步,你都算得明明白白,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你没有靠武力,没有靠权势,只是靠着一个人情账本,靠着对国家政策的精准把握,靠着你的谋略和格局,就赢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赢的仗。”耿浩的语气,越发郑重,“邱振邦有权有势,在乌溪镇一手遮天,我们只是三个底层草根,谁都以为,我们必死无疑,可你,却硬生生扭转了局面,不仅讨回了公道,还被县里表扬,成为了致富带头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敬佩,继续说道:“我以前的骄傲和优越感,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不仅想着自己,还想着那些孤寡老人和困难农户,想着带着大家一起赚钱,一起摆脱贫困。这样的人,才值得我敬佩,才值得我追随。”
陈望洲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这场仗,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是没有你,耿同志,我们早就被邱振邦的人打垮了;要是没有你,晚禾,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决心,一直坚持下去。还有那些信任我们的群众,没有他们,我们也走不到今天。”
“不,不一样。”耿浩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要是没有你,我们就算有武力,就算有群众支持,也找不到正确的方向,也赢不了邱振邦。是你,带着我们,走出了绝境。”
说完,耿浩猛地挺直腰板,以一种肃穆的军人姿态站定,双脚并拢,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坚定而忠诚,语气无比郑重,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誓:“望洲,从今天起,我耿浩正式认你作为我未来人生道路上,不可动摇的领袖。”
耿浩继续说道:“我以一个退伍军人的名义,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任何危机,无论面对任何敌人,我都会无条件服从你的指挥,为你提供绝对的武力护卫,保护你,保护晚禾,保护那些跟着我们的困难群众,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绝不退缩,绝不背叛!”
陈望洲看着耿浩,语气感动:“耿同志,你……你真是太有心了。有你在,我们以后,就更有底气了。”
耿浩保持着军人的姿态,语气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望洲你值得我追随,能跟着你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一起带着大家赚钱,一起摆脱贫困,是我的荣幸。”
陈望洲缓缓站起身,走到耿浩面前,语气郑重地说道:“耿同志,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跟着我,想和我们一起,做好这件事,保护好那些困难群众。”
“我接受你的心意。”陈望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耿浩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陌生人,不再是普通的伙伴,我们是相互依赖、相互信任的兄弟,是能一起并肩作战、一起面对风雨的战友。”
耿浩听到陈望洲的话,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兄弟!战友!以后,你指哪,我打哪,绝对服从你的指挥,绝不拖你的后腿!”
陈望洲看着他,轻轻笑了笑,语气真诚:“我相信你。耿同志,你的武力,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我的谋略,是我们前行的方向;晚禾的心细,是我们的铠甲。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在这个改革的时代,闯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对不能怕事。”陈望洲语气平静,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邱振邦心胸狭隘,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我们。我们要做好准备,既要好好做我们的生意,带动群众赚钱,也要时刻警惕邱振邦的算计,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明白!”耿浩立刻应道,“以后,我会时刻警惕,加强防备。”
陈望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们分工合作,我们三个人,各司其职,一定能把事情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