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1:47
寿安堂偏厅内,赫连烟刚念完二房贪墨的账目,老太君就拄着拐杖,从外间被侍女搀扶着走进来。她看着堂下跪地请罪的管事,又看了看瘫软在椅子上的王氏,脸色铁青,猛地抬起拐杖,重重敲击地面,语气沉厉:“够了!都给我闭嘴!”
密集的算盘声瞬间停住,全场鸦雀无声。老太君目光扫过赫连烟,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指责:“赫连烟!你闹够了没有?这都是侯府的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你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把这些丑事都抖出来,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笑话我们武定侯府吗?”
赫连烟身姿挺拔地站着,语气平静却不卑不亢:“老太君,这不是家丑,这是侯府的公事。他们贪墨公中银子,补贴私用,甚至耽误边关战事的补给,若是不查清楚,不处置妥当,才是真的丢侯府的脸,才是真的对不起顾长风。”
“你还敢顶嘴!”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又重重敲了几下地面,“你一个刚进门的新妇,就敢在侯府如此刻薄,对长辈不敬,对管事严苛,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君?还有没有顾家的规矩?”
她转头看向苏嬷嬷,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苏嬷嬷,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你的人撤出去,把账本都交回来,今日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查了!”
苏嬷嬷没有动,只是转头看向赫连烟,等待她的指示。老太君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
赫连烟缓步走到老太君面前,微微屈膝行礼,语气依旧冷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老太君,不是儿媳不敬您,也不是我们不听您的话,而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可能不知道,大祁朝有明确律法,贪墨爵位家产,数额巨大者,不仅要抄家问斩,还要褫夺爵位,牵连族人。”
老太君脸色一变,语气带着惊疑:“你……你胡说什么?不过是府里管事贪点银子,怎么会牵连爵位?”
“儿媳没有胡说。”赫连烟语气坚定,“律法明文规定,爵位持有者若不能约束族人、下人,导致家产被贪墨,数额达到千两以上,御史台可直接弹劾,陛下有权褫夺爵位,永不承袭。如今王氏和这些管事,贪墨的银子已经超过两千两,若是我们不主动清理门户,一旦被御史台得知,弹劾到陛下那里,顾长风的爵位,就保不住了。”
“什么?会牵连长风的爵位?”老太君彻底慌了,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愕,“这……这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保全侯府的颜面,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老太君,颜面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掩盖丑事换来的。”赫连烟语气平静,“只有彻底查清贪墨,处置相关人员,整顿侯府风气,才能保住侯府的颜面,才能保住顾长风的爵位和前程。”
老太君沉默了,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担忧取代,她看着赫连烟,语气缓和了几分:“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赫连烟不再犹豫,转头对着苏嬷嬷下令:“苏嬷嬷,带领护院,立刻前往账房,把账房里的现银、房契、地契都看管起来,清场所有原账房管事,不准任何人靠近,然后砸掉旧锁,换上咱们带来的玄铁锁具。”
“是,夫人!”苏嬷嬷立刻领命,带着几名护院快步离去。
王氏见状,急忙挣扎着起身,声音发颤:“不行!不能去账房!那是侯府的命脉,怎么能让外人看管?赫连烟,你这是要霸占侯府的财产,你别太过分!”
“过分?”赫连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这是在保全侯府,保全顾长风的爵位。王氏,你贪墨公中银子,已经犯下大错,现在还敢阻拦,难不成你想让顾长风因为你,被褫夺爵位,身败名裂吗?”
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护院们离去,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满是绝望——账房被控制,她和李氏私下转移财产的后路,彻底断了。
李氏一直站在角落,全程没敢说话,此刻见王氏失势,账房被封,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下一个被处置的就是自己。
没过多久,苏嬷嬷回来禀报:“夫人,账房已经清场,旧锁已砸,玄铁锁具已换上,护院们正在门口值守,没有您的亲笔手谕,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账房半步。”
赫连烟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全府管事和在场众人,语气坚定,声音清晰:“我今日当众告知所有人,从这一刻起,侯府账房,由我亲自管控,没有我的亲笔手谕,无论是谁,哪怕是老太君,也不得靠近账房半步,更不得私自支取里面的任何东西。”
老太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却终究没敢发作——她怕真的牵连到顾长风的爵位,只能咬着牙,默认了赫连烟的举动。
赫连烟没有给众人喘息的机会,继续下令:“苏嬷嬷,再派护院,封锁库房和所有采买渠道,库房的所有物资,采买的所有款项,一律由我亲自审批,不准任何人私自调动、采买。”
“是,夫人!”苏嬷嬷再次领命而去。
这时,一名管事壮着胆子,低声问道:“夫人,库房和采买渠道都封锁了,府里的用度怎么办?下人们的月钱,还有各处的基本开支,总不能都停了吧?”
“放心,基本用度不会停。”赫连烟语气平静,“我宣布,从即刻起,侯府进入为期三天的财务静默期。这三天内,除了全府上下的基本伙食供应外,一切非必要开支,全部暂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涉及账目的管事,语气加重:“另外,所有负责账目、采买、库房管理的管事,必须接受一对一的问询谈话,把自己经手的每一笔款项、每一件物资,都如实交代清楚,若是有半句隐瞒,一旦查出,从严处置,绝不轻饶!”
“夫人,一对一问询?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另一名管事小声辩解。
“麻烦也得做!”赫连烟语气冰冷,“你们当初贪墨公中银子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现在让你们如实交代,就开始找借口了?我告诉你们,要么如实交代,要么等着被官府处置,你们自己选!”
管事们吓得再也不敢多言,纷纷点头应道:“是,夫人,我们一定如实交代,绝不敢隐瞒!”
老太君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无奈和不甘,却再也无力阻拦。她知道,从赫连烟封锁账房、库房的那一刻起,侯府的权力,就已经彻底易主了。
王氏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她精心策划的贪墨计划被彻底粉碎,转移财产的后路被断绝,接下来,等待她的,恐怕就是严厉的处置。李氏更是吓得躲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赫连烟盯上。
那些贪墨的管事们,个个忧心忡忡,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生存危机瞬间笼罩着他们。赫连烟站在主位上,目光锐利,神色坚定,一系列雷霆手段,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从阻拦审计到普及律法,从封锁账房库房到发布财务静默期指令,赫连烟在嫁入侯府的首日,就以绝对强硬的姿态,彻底完成了权力的强行更替,稳稳掌控了侯府的所有大权,成为了武定侯府真正的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