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1:52
苏嬷嬷带着刘忠的供词和阴阳账本,匆匆赶往赫连烟的院落,与此同时,她手下的另一批护院,正按照预支薪水的仆役名单,在侯府最偏僻的后院,逐一摸排底层仆役的住处。后院偏僻荒凉,房屋破败,四处长满杂草,护院们压低身影,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巷陌之间,不敢惊动任何人。
“头领,咱们已经查了好几处仆役住处,那些预支薪水的仆役,要么支支吾吾不肯说,要么就说不知道,这可怎么办?”一名护院凑到护院头领身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护院头领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急什么?夫人和苏嬷嬷都吩咐过,要耐心询问,不能硬来,那些仆役怕李氏报复,肯定不敢轻易开口。咱们再找找,务必找到愿意说实话的人,拿到李氏克扣薪水的证据。”
“是,头领。”护院应声,跟着头领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处破败漏风的柴房时,一名护院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头领,你听,里面好像有挣扎声,很微弱。”
护院头领立刻示意众人安静,仔细倾听,果然听到柴房里传来极其微弱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大声。“不好,里面有人出事了!”护院头领低喝一声,率先冲上前,抬脚就撞向柴房破旧的木门。
木门本就腐朽不堪,几下就被撞开了。护院们一拥而入,只见柴房内一片狼藉,一名面黄肌瘦的粗使丫鬟,正踩着翻倒的木桶,脖子已经套入了悬在房梁上的麻绳之中,身子不停挣扎,气息越来越微弱。
“快,救人!”护院头领大喊一声,一名护院立刻冲上前,抽出腰间的匕首,迅速割断了麻绳。丫鬟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已经陷入了昏迷,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赶紧施救,别让她死了!”护院头领吩咐道,护院们立刻上前,轻轻按压丫鬟的胸口,又掐她的人中,忙活了好一会儿,丫鬟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恐惧。
看到眼前的护院们,丫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地蜷缩在角落里,连连磕头求饶:“饶命!求你们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杀我,别告诉三夫人!”
护院头领连忙说道:“你别害怕,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们是苏嬷嬷派来的,是来帮你的。你告诉我们,是不是有人逼你,你才想不开要自尽的?”
丫鬟依旧不停磕头,眼泪直流:“我不敢说,我不能说,要是被三夫人知道了,我不仅会死,我的家人也会被连累的,求你们放过我吧!”
护院头领知道她心里害怕,也不再逼迫,连忙让人去禀报苏嬷嬷,自己则守在柴房里,安抚丫鬟的情绪:“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你,苏嬷嬷很快就过来,有她在,李氏不敢动你,也不敢动你的家人。”
没过多久,苏嬷嬷就匆匆赶到了柴房,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丫鬟,又看了看房梁上的麻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对着身边的护院吩咐:“你们都出去,守在柴房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泄露里面的任何消息。”
护院们纷纷应道:“是,嬷嬷!”随后,转身走出柴房,守在了门口。柴房里只剩下苏嬷嬷和丫鬟两个人,苏嬷嬷缓缓走到丫鬟面前,蹲下身,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威慑力:“孩子,你别害怕,我是苏嬷嬷,是咱们侯府新主母赫连烟夫人身边的人。”
丫鬟抬起头,眼神里依旧满是恐惧,小声问道:“你……你真的是赫连夫人身边的人?夫人她……她会不会帮我?”
“会,肯定会。”苏嬷嬷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我奉夫人之命,来查李氏克扣仆役薪水、作恶多端的事,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们,李氏对你做了什么,夫人就会给你绝对的庇护,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也保证你家人的安全,绝不会让李氏伤害你们一根头发。”
丫鬟盯着苏嬷嬷的眼睛,看她神色诚恳,不像是在撒谎,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些,眼泪掉得更凶了:“嬷嬷,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自尽的,都是三夫人,都是她害我的!”
“别着急,慢慢说,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嬷嬷,夫人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苏嬷嬷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耐心安抚道。
丫鬟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道:“我叫春桃,是府里的粗使丫鬟,我母亲生病了,急需银子治病,我实在没办法,就去找三夫人,求她预支一年的薪水。可三夫人说,预支薪水可以,但要跟她借印子钱,利息高得吓人,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后来呢?”苏嬷嬷追问,“她是不是逼你还钱,还克扣你的薪水?”
“是!”春桃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悲愤,“我借了五十两印子钱,才过了三个月,她就说我欠了她一百两,天天派人来催债,还说要是还不上,就把我卖去青楼,还要去折磨我的母亲。我实在还不上,她就克扣了我所有的薪水,还把我赶到这柴房里,不准我出去,我走投无路,只能选择自尽。”
说着,春桃伸手,颤抖着撕开自己贴身缝制的衣角,从里面拆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借据,递到苏嬷嬷面前:“嬷嬷,这就是那份借据,上面还有我的手印,还有她写的利息,你看,她就是这么逼我的!”
苏嬷嬷接过借据,展开一看,上面不仅写着借款金额和高额利息,还有春桃的手印,字迹正是李氏的。她脸色越来越冷,咬牙道:“这个李氏,表面上逢人便笑、吃斋念佛,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恶毒,竟敢挪用公中资金放印子钱,还盘剥仆役!”
“不止我一个人。”春桃连忙说道,“府里还有好多仆役,都是因为急需用钱,被她逼着借了印子钱,有的还不上,就被她卖到了外地,有的被逼得家破人亡。还有京郊的那些佃户,也被她盘剥得苦不堪言,她还借着侯府的威名,派人暴力催收,谁要是敢不还钱,就会被打得半死。”
苏嬷嬷眼神凌厉,握紧了手中的借据:“好,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事告诉夫人,彻底揭穿李氏的真面目,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会派人来照顾你,绝不会让李氏再伤害你。”
春桃连忙磕头:“多谢嬷嬷!多谢夫人!我愿意出面作证,我愿意指证李氏,只要能让她受到惩罚,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苏嬷嬷点了点头,起身走出柴房,对着守在门口的护院头领吩咐:“你派两个人,在这里好好照顾春桃,不准任何人靠近,另外,你拿着这份借据,按照春桃说的,连夜秘密传唤那些被李氏逼借印子钱的受害仆役,一个个询问清楚,让他们写下证词,按上手印,把所有相关的契约都收上来,务必拿到李氏放印子钱的铁证。”
护院头领躬身应道:“请嬷嬷放心,属下立刻去办,一定尽快把所有受害仆役都传唤过来,拿到证词和契约,绝不遗漏一个。”
“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李氏察觉,若是遇到反抗,就亮明身份,告诉那些仆役,夫人会保护他们,让他们放心作证。”苏嬷嬷再次叮嘱道。
“属下记住了!”护院头领领命,立刻带着几名护院,拿着借据,匆匆离去,开始秘密传唤受害仆役。苏嬷嬷则重新走进柴房,陪着春桃,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询问更多关于李氏放印子钱的细节。
夜色渐深,侯府的后院依旧一片寂静,只有柴房里的灯光,泛着微弱的光。护院们按照苏嬷嬷的吩咐,连夜奔波,逐一传唤受害仆役,每一名仆役,都带着满腔的悲愤,写下了自己被李氏逼迫借印子钱、遭受盘剥的证词,按上了鲜红的手印,还交出了当初签订的印子钱契约。
苏嬷嬷坐在柴房里,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沓借据、契约和证词,眼神坚定。她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扳倒李氏的关键铁证,李氏平日里的伪装,即将被彻底撕开,她的恶行,也将公之于众。
天快亮的时候,护院头领终于回来了,手中捧着厚厚的一沓材料,躬身禀报:“嬷嬷,所有受害仆役都传唤到了,证词和契约都在这里,没有遗漏,每一份都有他们的手印,绝对真实有效。”
苏嬷嬷接过材料,仔细翻看了一遍,她小心翼翼地将所有材料收好,起身说道:“做得好,现在,咱们带着这些铁证,去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