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16
西山大营的校场上,赵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去吧,回侯府吧,该兑现你的赌约,也该扛起你该负的责任了。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今日的沉稳与清醒,莫要再走回往日的老路。”
“弟子谨记将军教诲。”顾子期再次行礼,转身牵过早已备好的快马,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朝着武定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武定侯府,早已没了往日的井然有序,前院人声鼎沸,二房与三房的余党们早早聚集在此,一个个面带得意,交头接耳,满心都是等着看赫连烟交出管家权的笑话。
“你们说,大公子这次从军营回来,是不是练就了一身好本事?”一名曾伺候二夫人的嬷嬷凑上前,语气急切,“我听说西山大营的特训极其严苛,大公子能拿下新兵魁首,肯定比以前厉害多了!”
旁边一名管事连忙接话:“那是自然!大公子本就天资聪颖,在武院就武艺超群,经过三个月的军营打磨,肯定能一拳打趴赫连烟身边的那些护院!今日,咱们就能亲眼看着那个商贾继母,乖乖交出玄铁对牌,滚出侯府主母的位置!”
“可不是嘛!”另一名仆妇愤愤不平,“这三个月,她立下那些破规矩,把咱们折腾得苦不堪言,不准贪墨,不准偷懒,就连月钱都比以前少了,我早就受够她了!等大公子夺回管家权,咱们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再也不用受她的气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期待与怨怼,目光时不时望向侯府大门,盼着顾子期早日归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朝着大门望去。
顾子期骑着快马,稳稳停在侯府大门前,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抬眸望向侯府大门,眼神冷峻,周身的铁血煞气,让门口的守卫都下意识地躬身行礼。
那些旧日里伺候顾子期的管事和嬷嬷们,见状立刻蜂拥而上,围在他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又急切。
“大公子!您可算回来了!”以前伺候顾子期的张管事快步上前,躬身道,“您在军营受苦了,奴才们天天都盼着您回来呢!”
李嬷嬷也连忙上前,眼眶泛红,故作心疼地说道:“大公子,您看看您,这手臂上的刀疤,得多疼啊!都是那个赫连烟,非要把您送到那种苦地方去,她就是故意折磨您,想让您知难而退,好永远霸占侯府的管家权!”
顾子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刀疤,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张管事见他不说话,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愤愤:“大公子,您是不知道,这三个月来,赫连烟在府里横行霸道,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把咱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她查封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以前的库房,还把咱们这些老管事、老嬷嬷都排挤在外,重用那些她带来的赫连家人,把侯府当成她自己的家产了!”
“是啊是啊!”另一名管事连忙附和,“她还苛扣咱们的月钱,不准咱们私下克扣府里的用度,就连咱们想给家里补贴点,都不行!大公子,您可得为咱们做主啊,今日,您就用您在军营练就的本事,把她赶下台,夺回侯府的控制权!”
李嬷嬷也跟着煽风点火:“大公子,您忘了她以前是怎么欺负您、怎么污蔑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吗?她就是个刻薄寡恩的商女,根本不配做侯府的主母!今日您回来了,可不能饶了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交出玄铁对牌,滚出侯府!”
周围的余党们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这三个月来的“委屈”,一个个义愤填膺,企图用这些话,激起顾子期的怒火,让他立刻动手,赶走赫连烟。
“大公子,您快下令吧,咱们都听您的,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就跟着您,冲进主院,把赫连烟抓起来,逼她交出对牌!”
“对!咱们人多势众,再加上大公子您的本事,肯定能一举拿下她!到时候,侯府还是咱们的,那些被查封的库房和账房,也该由咱们接管了!”
顾子期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缓缓抬起脚步,朝着侯府深处走去。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军刀刀柄上,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拔出军刀的意思。他的神色依旧冷峻,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些人的抱怨和煽动,都与他无关。
张管事等人见状,以为他是在积蓄杀意,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连忙跟了上去,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主院走去。
“大公子,您是不是在憋大招?等会儿到了主院,您就拔出军刀,吓吓那个赫连烟,她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乖乖交出对牌!”李嬷嬷一边走,一边谄媚地说道。
张管事也连忙说道:“是啊大公子,您现在可是新兵魁首,一身武艺,那个赫连烟身边的护院,根本不是您的对手!等您夺回管家权,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把以前您喜欢的东西,都给您备齐!”
顾子期依旧一言不发,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在通往主院的长廊上。长廊两侧的仆役们,看到这阵仗,都吓得纷纷避让,不敢上前,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中暗自猜测,今日侯府,必定会有一场大动静。
有仆役偷偷议论:“你看大公子,一身煞气,肯定是在军营练出本事了,今日,赫连夫人怕是要保不住管家权了。”
另一名仆役连忙拉住他,低声道:“别乱说,小心被人听见!不管谁掌权,咱们只要好好干活,就不会有事,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跟在顾子期身后的旧势力余党们,愈发肆无忌惮,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个个满心期待着权力的反转,盘算着等顾子期夺回管家权后,自己能分到多少好处,能接管哪个库房、哪个账房。
“等我接管了账房,一定把以前被赫连烟查封的银子,都给大家分了!”一名管事得意地说道。
“我要去接管二夫人以前的库房,里面可有不少宝贝,到时候,我给大家每人都分一件!”另一名嬷嬷笑着说道。
众人越说越兴奋,脚步也越来越快,跟在顾子期身后,浩浩荡荡,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进主院,拿下赫连烟,夺回侯府的控制权。
整个侯府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子期腰间那把尚未出鞘的军刀上。有人期待,有人恐惧,有人观望,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顾子期拔出军刀,劈开赫连烟设立的所有规矩,等待着侯府权力的重新洗牌。
顾子期依旧沉默,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右手始终按在军刀刀柄上,周身的铁血煞气越来越浓。他走过长廊,穿过庭院,距离主院越来越近,而主院之中,赫连烟正端坐案前,依旧在翻看账册,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丝毫没有慌乱。
跟在顾子期身后的余党们,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期待也越来越浓,他们紧紧跟在顾子期身后,眼神死死盯着他腰间的军刀,心中默念着:快拔出军刀,快冲进主院,快把赫连烟赶下台!
顾子期终于走到了主院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抬眸望向主院的大门,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历经磨砺后的沉稳与坚定。他的右手,依旧按在军刀刀柄上,却始终没有拔出,仿佛那把刀,只是一个装饰,而非夺权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