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17
主院之内,赫连烟端坐在书案后,一身素色锦裙,神色平静,手中翻阅着刚整理好的季度财政盈余报表,报表上的数字清晰明了,相较于上一季度,盈余直接翻倍。院外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议论声,她却置若罔闻,目光始终落在报表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苏嬷嬷站在她身侧,低声道:“夫人,大公子已经到院门口了,身后跟着不少二房、三房的人,看那样子,来者不善。”
赫连烟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院门口,语气平淡:“知道了,让他们进来,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说完,她放下报表,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依旧从容不迫。
下一秒,主院大门被推开,顾子期大步跨入,身姿挺拔,周身的铁血煞气未减,裸露的手臂上,刀疤格外醒目。他身后,那些旧势力余党浩浩荡荡地跟了进来,一个个面带期待,眼神死死盯着顾子期腰间的军刀,等着他拔出刀,逼赫连烟交出管家权。
顾子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书案前方三步的位置停下,目光落在赫连烟身上,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敌视与叛逆,取而代之的是恭敬与敬畏。
“大公子,快动手啊!”身后的张管事忍不住小声催促,“就是她,霸占侯府管家权,苛扣我们月钱,您快逼她交出玄铁对牌!”
李嬷嬷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公子,您可是新兵魁首,一身本事,还怕她一个商贾之女?快动手,我们都跟着您!”
周围的余党们也纷纷起哄,七嘴八舌地催促着顾子期,神色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可顾子期却丝毫没有动,他缓缓抬起右手,解下腰间的军刀,“咚”的一声放在地上,军刀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压下了院中的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张管事一脸疑惑:“大公子,您……您这是干什么?您怎么把刀放下来了?”
顾子期没有理会他,而是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恭敬地将那份印有新兵魁首印记的烫金文书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主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孩儿顾子期,拜见主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那些旧势力余党们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公子,您疯了吗?”张管事急得跳了起来,“她是赫连烟,是个商贾之女,不是您的主母!您是侯府嫡长子,怎么能给她下跪?”
顾子期依旧没有理会他,目光紧紧盯着赫连烟,语气恭敬而诚恳:“主母,过去三个月,孩儿在西山大营接受特训,历经生死,才真正明白自己过去的短视与鲁莽。以前,孩儿仗着自己是侯府嫡长子,心高气傲,只懂匹夫之勇,误解您、敌视您,觉得您出身商贾,不配掌控侯府,甚至多次找您闹事,连累了侯府上下,孩儿知错了。”
赫连烟放下手中的清茶,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顾子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在军营里,赵老将军教导孩儿,真正的强者,不是靠个人蛮力,而是靠规则与统筹。后来,孩儿看到您寄去的密信,才明白您在侯府推行的那些财务核算、人员考核,看似冷酷严苛,实则是保全家族的基石,是掌控大局的根本。您的智慧与能力,远比孩儿想象的要高,孩儿彻底服了,心甘情愿臣服于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嬷嬷尖叫道,“大公子,您是不是被她洗脑了?她就是个骗子,她就是想骗您放弃夺权,您可不能上当啊!”
“住口!”顾子期厉声呵斥,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以前,就是你们这些人,在我耳边煽风点火,误导我,让我做出那么多愚蠢的事,害了自己,也害了侯府!”
他转头,再次看向赫连烟,语气愈发恭敬:“主母,今日,孩儿当着全府上下的面,立下重誓,今后,孩儿愿做您手中最锋利的刀,听从您的任何指令,绝不违背,绝不偷懒,全力辅佐您打理侯府,守护侯府的安宁,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赫连烟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严:“起来吧,既然你已经明白事理,知道错了,也愿意改过自新,那我便相信你。”
顾子期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躬身站立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敬,丝毫没有往日的骄狂。
赫连烟拿起他递过来的烫金文书,看了一眼,随手放在书案上,当场下令:“从今日起,任命顾子期接管侯府所有外围安保与护院调配权,所有护院,皆听你调度,务必守住侯府门户,杜绝任何闲杂人等闹事,若有失职,唯你是问。”
“孩儿遵令!”顾子期躬身领命,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冷酷,周身的铁血煞气再次弥漫开来,与刚才恭敬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些旧势力余党们彻底慌了,张管事脸色惨白,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公子,您……您不能这么做啊!您是侯府嫡长子,怎么能听从一个商贾之女的命令?您快醒醒,我们是来帮您夺权的啊!”
“帮我夺权?”顾子期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们哪里是想帮我,你们只是想借着我的手,夺回你们以前的特权,继续贪墨侯府的财产,继续为非作歹,破坏主母立下的规矩,危害侯府的安宁!”
他转身,面对那些惊掉下巴的旧势力余党,厉声下令:“来人!把刚才在回廊上,企图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管事和嬷嬷,全部拿下,一个都不准放过!”
话音刚落,十几名精锐护院立刻从主院两侧走了出来,个个身形矫健,神色凌厉,正是赫连烟留在侯府的人手。他们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张管事、李嬷嬷等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张管事拼命挣扎,嘶吼道,“我是侯府的老管事,你们不能抓我!大公子,您快让他们放开我,您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伺候您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顾子期语气冰冷,“你们今日煽风点火,企图破坏侯府新规,危害侯府安宁,就该受到惩罚,谁也救不了你们!”
李嬷嬷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大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煽风点火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顾子期眼神没有丝毫松动,“主母立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你们既然敢挑衅规矩,就必须付出代价!”
有几名余党见状,想要上前反抗,却被护院们一拳打倒在地,死死按住。他们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抗议:“顾子期,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打压我们这些侯府的老人,你会遭报应的!”
顾子期眼神一凛,厉声呵斥:“闭嘴!主母是侯府的主母,不是外人,你们这些人,贪墨受贿,挑拨离间,才是侯府的蛀虫!今日,我就替主母,替侯府,清理你们这些蛀虫!”
他话音刚落,便示意护院们动手,将那些抗议的余党也一并拿下。护院们立刻行动,很快,所有企图煽风点火、反抗的旧势力余党,都被牢牢按住,没有一个能逃脱。
顾子期看着被押住的众人,语气严厉:“把这些人,全部押送至柴房关押,没有主母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给他们提供过多的食物和水,让他们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是!”护院们齐声应道,押着张管事、李嬷嬷等人,朝着柴房走去。这些人一边走,一边哭嚎求饶,却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也没有人敢同情他们。
主院之内,瞬间恢复了平静,那些原本观望的仆役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看向顾子期的眼神中,满是敬畏,看向赫连烟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恐惧与臣服。
苏嬷嬷走上前,躬身道:“夫人,大公子处置得极好,这些旧势力余党,终于被彻底镇压了,今后,侯府再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挑衅您的权威,也不会有人敢破坏您立下的新规了。”
赫连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顾子期身上,语气平淡:“做得不错,今后,侯府的外围安保,就交给你了,莫要让我失望。”
“孩儿定不辱使命!”顾子期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恭敬。他知道,自己今日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不仅救赎了自己,也为侯府扫清了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