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娘娘靠演技权倾天下
蘑菇的猹
2026-05-23 10:18
“是,娘娘,奴婢遵命。”
春桃忍着笑,躬身领命。
她知道,这位自作聪明的赵宠妃,算是彻底撞在枪口上了。
她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自家这位,早已闲得发慌、正愁没乐子看的太后娘娘。
这下,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随着中秋佳节的临近,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
而景阳宫的赵宠妃,更是喜上眉梢。
因为,她所有的“计划”,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她想要的违禁药物,内务府那边,不仅准时送达,甚至还“贴心”地,多送了几倍的量。
她收买的那个王太医,也已经“诊断”出,她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并且开了安胎药方,在太医院备了案。
甚至,连她安排在皇后宫里,准备届时出来“指证”皇后推人的那个小宫女,都回报说,一切顺利,只等她一声令下。
赵美央看着这天衣无缝的布局,心中沾沾自喜。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宫斗奇才。
那个传说中手段通天的柳太后,也不过如此嘛。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小丑,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自作聪明,都早已被箱子外面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中秋,月圆之夜。
太液池畔,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宫中所有的妃嫔,都盛装出席,齐聚一堂,参加这场盛大的赏月宴。
年轻的林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一如既往地温顺而恬静。
而赵宠妃,则穿着一身极其娇艳的桃红色宫装,坐在离小皇帝最近的位置上,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按照自己早已演练了无数遍的剧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呀,皇后娘娘,您看臣妾这支步摇,是不是有些太扎眼了?这都是陛下赏的,臣妾推辞不过,才戴了出来。若是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皇后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妹妹说笑了,这是陛下的恩宠,何来冲撞一说。”
赵美央见她不接招,又开始变着法子作妖。
一会儿说这酒太烈,喝得她头晕。
一会儿又说这风太大,吹得她心口疼。
那娇柔造作的姿态,那含情脉脉望向小皇帝的眼神,演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小皇帝被她勾得心神不宁,频频向她投去关切的目光。
赵美央看着这一切,心中越发得意。
她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片早已被她的人“处理”过的、湿滑的青苔石阶。
她知道,好戏,即将开场。
然而,就在这位赵宠妃,自以为掌控了全场,即将发动那致命一击的时候。
真正的掌控者,柳如絮,却根本没有出现在这场所谓的“鸿门宴”上。
此刻,慈宁宫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与太液池畔那紧张诡异的气氛,截然不同。
柳如絮今日,心情极好。
她甚至破天荒地,没有批阅任何奏折。
而是极其兴致勃勃地,命人在正殿中央,摆上了一桌丰盛得堪比年夜饭的瓜果茶点。
西域的葡萄,江南的蜜桔,还有御膳房新出炉的、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和栗子酥……
不仅如此。
她还将当年的“核心团队”——
如今已是太医院院判,权势滔天,却依旧对她忠心耿耿的,沈长风。
早已是后宫女官之首,行事手段比她还狠辣的,春桃。
以及,那位在寿康宫里,每日养尊处优,却依旧牢牢掌控着全国最庞大情报网的,静太贵妃。
悉数,召集到了这慈宁宫中。
开启了一场,大渊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现场实况观影”茶话会。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坐。”
柳如絮斜倚在凤座之上,慵懒地对着底下三人摆了摆手。
“今儿个晚上,没那么多规矩。哀家请你们来,就是……看戏的。”
静太贵妃第一个,毫不客气地,在离柳如絮最近的软凳上坐了下来,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品尝着。
“这戏啊,老婆子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就是不知道,唱戏的这位,功力怎么样。”
沈长风依旧是一副清冷寡言的模样,只是在看向柳如絮时,眼中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温和。他没有坐,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春桃则亲自为几位主子,斟上了上好的大红袍。
而在这场极其特殊的茶话会上,还有一个,负责端茶倒水、迎来送往的“服务人员”。
——大内总管,王德全。
王德全此刻,正极其心领神会地,端着茶水,在殿内来回伺候着,脸上挂着标准而又谄媚的微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今晚,要出大事了。
也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从殿外,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在春桃耳边,低语了几句。
春桃听完,走到柳如絮身边,忍着笑道:“娘娘,好戏……开场了。”
太液池畔。
赵宠妃,终于发动了她的计划。
她借口去更衣,故意走向了那片湿滑的石阶。
然后,在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中,“不负众望”地,摔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全场,瞬间大乱!
“快!快救人!赵宠妃落水了!”
“来人啊!快去请太医!”
小皇帝更是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急得团团转。
而早已被赵美央收买的那个宫女,则立刻跪倒在地,指着主位上的林皇后,大声哭喊:“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推了我们娘娘!”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从始至终都端坐在原位,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林皇后身上。
小皇帝看着那冰冷的池水,又听着宫女的“指证”,急火攻心,当场就要下令,彻查中宫。
“来人!给朕……给朕把皇后……”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身影,给不软不硬地,拦了下来。
“哎哟,我的陛下喂!”
大内总管王德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却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陛下,您可别急,别急。这天寒地冻的,您仔细着了凉。”
“王德全!你给朕让开!”小皇帝急道,“你没看见吗?赵爱妃她……”
“奴才看见了,看见了。”王德全依旧笑眯眯的,“不过陛下,这后宫之事啊,自有章法。您看,这太医不是已经去了吗?咱们啊,还是先去慈宁宫,跟太后娘娘禀报一声,听听她老人家的示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母后?”小皇帝一愣。
“对啊!”王德全煞有介事地说道,“而且啊,奴才刚从慈宁宫那边过来。太后娘娘说了,今晚月色好,她老人家要在殿内,闭门为咱们大渊祈福,也为……宫里各位娘娘们,祈个好兆头,稳一稳这后宫的气运。她老人家特意吩咐了,祈福的时候,天大的事,都不能进去打扰。”
王德全这番滴水不漏、又合情合理的说辞,瞬间就把小皇帝给忽悠住了。
小皇帝一听是母后在为自己祈福,哪里还敢去打扰?
他只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在慈宁宫的殿外,来回踱步等候。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这一墙之隔的慈宁宫内。
他那位正在“闭门祈福”的母后,和整个大渊朝权力的最高核心团队,正人手一杯热茶,几盘点心,极其惬意地,通过底下人一波又一波的实时汇报,将他那位“心爱宠妃”的拙劣表演,当做一场……年度最佳的滑稽喜剧,来现场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