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娘娘靠演技权倾天下
蘑菇的猹
2026-05-23 10:20
凄厉的哭喊与求饶声在大殿外渐行渐远,那名曾经不可一世、妄图颠覆后宫的新晋宠妃,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被禁军无情地拖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随着这只跳梁小丑的彻底退场,她背后那个贪墨军饷、暗中走私的赵氏家族,也注定会在明日的朝会上迎来满门抄斩的灭顶之灾。
然而,对于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颠覆前朝后宫惊天大案的宫殿而言,空气中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紧张与血腥气。
所有的喧嚣都在瞬间归于极其平静的死寂。
柳如絮端坐在凤座上,极其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姿,姿态放松得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落在裙摆上的微尘。
“行了,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了,连带着这殿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对着殿内留下的几位旧日同盟极其轻松地招了招手,宣告这场无聊的闹剧已经彻底结束。
“这中秋的漫长长夜才刚刚过半,若就这么各自散了回去睡觉,未免也太辜负这大好的月色了。”柳如絮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极其熟稔地吩咐道,“春桃,去把哀家平日里消遣的那套叶子牌取出来。今夜咱们这几人好不容易聚齐,正好张罗起三缺一的牌局,继续打发打发时光。”
春桃立刻心领神会,嘴角噙着笑意走上前。
“奴婢这就去拿。太后娘娘说得是,刚才看那赵氏演的这出拙劣戏码,奴婢连瓜子都没嗑痛快,正觉得意犹未尽呢。”
靠在软榻上的静太贵妃一听要打牌,浑浊的眼底瞬间亮起了精光,她极其利索地坐直了身子,毫无太妃端庄地催促起来。
“这主意好!老婆子我这几日在寿康宫里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正愁没人陪我摸两把牌。春桃丫头,你动作快些,把桌子支到这地龙烧得最暖的地方来。”
静太贵妃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正提着药箱准备悄悄开溜的清冷身影。
“沈院判,你这大半夜的往哪儿走?今日这局三缺一,你若是敢踏出慈宁宫半步,扫了太后娘娘的兴致,老婆子我明日就让人把太医院的门槛给踏平了!”
被当场抓包的沈长风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清俊脸庞上写满了被迫加班的无奈。
“太贵妃娘娘,微臣已经替太后娘娘鉴定完了那副拙劣的药渣,这戏也陪着看完了。微臣毕竟是个外男,深夜久留后宫实在于理不合,更何况微臣对这叶子牌实在是不甚精通……”
“沈长风,你少在哀家面前拿什么规矩礼法来当挡箭牌。”
柳如絮从凤座上缓步走下,看着这位名震天下、手握无数人生死大权的太医院院判,极其戏谑地开口警告。
“你今日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给哀家老老实实坐下凑齐这个牌局。不过,在牌局开始之前,哀家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柳如絮走到牌桌前坐下,目光极其锐利地盯着沈长风。
“今夜你若是再像上次那般输了牌局,绝不允许再拿你们太医院库房里的极品人参和雪莲来抵债。哀家这慈宁宫里的库房,已经被你那些破草药塞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今夜,哀家只收真金白银。”
沈长风认命地放下药箱,走到桌前坐下,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抗议。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那些可都是微臣费尽心思从各方进贡里截留下来的极品补药,价值连城。既然娘娘嫌弃微臣的药材占地方,那微臣今夜便努力赢些真金白银回去,好替太医院多添置几把新铡刀。”
“好大的口气!沈大人,在这叶子牌的桌上,您那双拿银针的手可未必有奴婢这双手灵活。”
春桃极其麻利地将一张铺着厚厚锦缎的方桌支好,将一副崭新的叶子牌熟练地铺散开来,双手快速搓洗着纸牌。
“您可别忘了,奴婢当年跟着太后娘娘在碎玉轩里熬日子的时候,靠着这手洗牌的功夫,连内务府那些老太监的银子都能赢过来。今夜您若是输得连太医的顶戴花翎都当了,可别怪奴婢没有事先提醒您。”
静太贵妃极其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眼神紧紧盯着春桃手里翻飞的纸牌。
“废话少说,赶紧发牌!老婆子我今夜手气好得很,定要将你们这几个小辈的家底都赢个精光!尤其是沈院判,你那太医院每年那么多油水,今夜不放点血,休想轻易脱身!”
“那太贵妃娘娘可要当心了,微臣虽然医术尚可,但算牌的记性也是极好的。”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殿内众人极其松弛的面容。
四个掌控着大渊朝最核心权力、随便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天下抖三抖的顶级权势人物,此刻就像是最寻常市井里的闲散富家翁一般,围坐在温暖的烛光下,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叶子牌。
窗外,寒风卷着落叶扫过空旷的宫道。
那个曾经自以为可以在这片后宫掀起风浪的赵宠妃,此刻正在被押解前往皇陵的马车上绝望哀嚎;而那个妄图把持朝政的赵氏家族,也正在睡梦中等待着明日的屠刀。
但在慈宁宫内,却只有纸牌相互摩擦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的、为了几两碎银子而互相打趣的欢声笑语。
大渊朝权力的最高核心团队,在一片轻松惬意的氛围中,继续享受着他们无敌且枯燥的巅峰岁月。
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那些自作聪明的算计与挣扎,在他们眼中,甚至不如手中这把牌的输赢来得重要,被他们极其随意、又永远地踩在了脚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