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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当场打脸

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3:40



御花园主宴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苏晏浅的动作而移动。
苏晏浅在得到皇帝的亲口允诺后,没有丝毫的迟疑。她霍然转身,那一袭青色的裙衫在微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没有立刻去盘问地上的老农,而是将锐利如刀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一旁、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的张尚书。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刚才从萧驭川内心读取到的那套完美反驳逻辑进行重新编排。她深知,在朝堂这种地方,光有逻辑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足够的攻击性和能镇住全场的气势。她要把萧驭川心里那些憋屈的吐槽,变成抽在张尚书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大人,您刚才言之凿凿,说这份契书是铁证。那民女就先从您这份所谓的铁证说起。”苏晏浅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一丝畏惧,直直地逼向张尚书,“您呈给皇上的那份契书,刚才皇上翻看的时候,民女虽然站得远,但也瞧见了一眼那上面的红印。张大人,您是掌管吏部的大员,想必对这皇家和官府的印泥配方并不陌生吧?”
张尚书被苏晏浅问得一愣,他不知道这个民间女子怎么会突然把话题扯到印泥上,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官府印泥自然有专人调配,这契书上的大印鲜红夺目,乃是北境府衙的官印,有什么问题?”
“鲜红夺目?张大人,您怕是眼神不太好吧?”苏晏浅毫不客气地当众反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契书上的印泥颜色,分明是偏暗的,而且边缘处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气。民女走南闯北,曾听懂行的老手说过,这种印泥,是五年前内务府为了防伪,特意在其中掺入了一种稀有的西域香料才产生的独特效果。不仅颜色偏暗,干透之后还会有一股极淡的异香。”
张尚书的瞳孔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女子,竟然连这种内务府绝密的印泥配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苏晏浅根本不给他思考对策的时间,紧接着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可是,张大人,您刚才可是亲口对皇上说,这契书是三年前的!天下人都知道,三年前,因为那西域香料价格昂贵且容易变质,内务府的造办处早就废弃了那个配方,全部换成了颜色更加鲜亮的纯朱砂印泥。张大人,您拿着一份用五年前的废弃印泥盖出来的章,去充当三年前的契书。您这是把内务府造办处当成您自家后院随意使唤,还是觉得皇上和在座的满朝文武,都是连颜色和年份都分不清的瞎子?”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御花园内轰然炸开。
群臣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如果这女子说的是真的,那这伪造证据的罪名一旦坐实,张尚书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张尚书:“张尚书,她说的可是实情?你竟敢拿伪造的契书来糊弄朕?”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对这印泥之事一无所知!这契书是北境地方官呈上来的,微臣只是代为转交。这市井女子分明是信口雌黄,胡乱攀咬!皇上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谗言!”张尚书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喊冤,试图将责任推给远在天边的地方官员。
“是不是胡乱攀咬,验证一下便知。”苏晏浅没有给张尚书任何喘息的机会,她面向皇帝,大声恳求,“皇上,内务府造办处的工匠此刻想必就在宫中。民女恳请皇上,立刻传唤懂行的工匠当场查验那份契书上的印泥成分。真金不怕火炼,只要工匠一验,那印泥中是否含有五年前的西域香料,这契书到底是真是假,立刻便能真相大白!”
皇帝沉思了片刻,随即威严地下令:“来人!立刻去内务府传造办处掌管印泥的管事太监过来,当场验印!”
张尚书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印泥这关他算是彻底栽了。但他还没有完全死心,他猛地抬起头,指着旁边那个还在发抖的老农,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大喊:“就算印泥有问题,那也是地方官员办事不力!但这位老农是实打实的受害者,他一家老小被毁了良田是真!人证在此,你还能狡辩不成!”
“好,那咱们就来会会这位人证。”
苏晏浅冷笑一声,身形一转,几步走到那名老农的面前。
那老农本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刚才被苏晏浅那番凌厉的质问吓得不轻,此刻见这个气势逼人的女子走到自己面前,吓得不住地往后缩,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她。
苏晏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她知道,这老头不过是个被人花钱买来作伪证的棋子,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了钱财陷害忠良,就必须承受谎言被戳穿的代价。
“老伯,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说你家祖祖辈辈耕种的五十亩水田在这个月被北境军给毁了是吧?”苏晏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压迫感,她利用刚才从萧驭川脑海中获取的地形常识,开始布下陷阱。
“是……是的,那些当兵的简直不是人……”老农结结巴巴地回答,还在试图维持那副可怜的受害者模样。
“你口中那片所谓的良田,是不是在北境葫芦口那个地方?”苏晏浅紧接着抛出第一个问题。
老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对,就在葫芦口。”
“好。”苏晏浅点了点头,突然语速加快,声音陡然拔高,像连珠炮一样将剩下的问题连续砸向老农。
“既然是在葫芦口,那你告诉我,葫芦口的地势是高还是低?你刚才说北境军在上游截断了你们的水源。葫芦口明明是一处高地,哪来的上游河流给你们截断?那片高地上的水田,历来靠的都是雨水和地下一口千年不干的寒泉灌溉。你说的上游河流在哪里?”
老农被这突如其来的专业地形问题砸懵了。他根本就没有去过北境,他只是个京城郊外种旱地的老农,那套说辞全是张尚书派人教他背的。他哪里懂得什么葫芦口高地,什么地下寒泉。
“那……那个水……水就是从上头流下来的啊……”老农支支吾吾,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睛开始四处乱瞟,向张尚书投去求救的目光。
苏晏浅根本不给他思考编造瞎话的时间,她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气场全开,步步紧逼。
“你还不说实话!你刚才在皇上面前哭诉,说水源被截断后,水流倒灌进了你家旁边的低洼盐碱地里,把盐碱地的庄稼也给淹了。老伯,水往低处流,这是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葫芦口既然是一处高地,水流就算真的被截断,也只能顺着地势往下流。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那水是怎么违背常理,从高处反常地倒流回去,把你们那片处于高地上的地给淹了的?难道你种的不是普通作物,而是能让水倒流的仙草吗!”
苏晏浅的这声质问,如同雷霆般在御花园内炸响。
老农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他张开嘴巴,嗓子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着。他那套死记硬背的供词,在苏晏浅这几个关于水流方向和地势高低的常识性物理问题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变得荒谬绝伦。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内,听到这里都已经恍然大悟。这老农满嘴谎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北境的受害者,这完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陷害!
张尚书见老农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知道事情要糟。如果让这女子继续问下去,这老农一旦心理崩溃说出幕后指使,那他张家满门就全完了。
他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只被逼急了的疯狗一样,试图冲上前去插话打断苏晏浅的质问。
“你这刁妇!你懂什么农事地形!这老农年纪大了,被你这般恐吓,一时间记错了地名和水流方向也是有的!你休要在这里强词夺理,欺负一个老实人……”
“张大人,你急什么!”
苏晏浅猛地转过身,音量再次拔高,用一种更加严厉、更具压迫感的措辞,直接将张尚书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我看这不是老农记错了,而是张大人你教他说谎的时候,没有教全套吧!你用五年前的废弃印泥伪造契书,又找个连高低地势、水流常理都不懂的假证人来皇上面前演戏。你把是把这朝堂当成了戏台,把皇上和满朝文武当成了任你戏耍的猴子吗?”
苏晏浅伸出手,指着张尚书那张慌乱扭曲的脸,声色俱厉地痛斥。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边境百姓鸣不平,实则是为了你的一己私利,为了党同伐异,不惜用这种卑劣至极的手段去构陷一位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功臣!你这等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苏晏浅就这么当着皇帝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张尚书处心积虑编织的伪证,像剥洋葱一样,剥茧抽丝般层层拆解。
从契书上的印泥年份误差,到老农供词里违背物理常识的水流方向,每一个点都直击要害。她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严密的逻辑,彻底摧毁了张尚书那条看似坚固的证据链条,将他从那高高在上的道德制高点上狠狠地拽了下来,摔成了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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