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10
苏晏浅那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撞钟一般,在金銮殿宽阔的穹顶下不断回荡。
那些刺目的真相,不仅在朝臣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那些负责镇压的叛军士兵的心里。
大殿两侧,原本紧握着带血钢刀、眼神凶狠的叛军士兵,此刻也正处于一种信仰严重动摇的状态。
他们虽然奉太子的命令封锁了九门,甚至在这里诛杀了几位出言反对的大臣。但说到底,他们绝大多数都只是大燕的普通百姓,有的甚至是原本驻扎在京郊三大营的将士,甚至还有不少人的家乡就在北境的燕云十六州。
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皇子之间为了储位怎么争斗,那是天家自己的事情,他们作为军人,奉命行事,哪怕是逼宫,也是为了博一个从龙之功。
可是。
下毒谋害亲生父亲?走私军资中饱私囊?甚至为了皇位,不惜立下血书,要将大燕北境那片无数先辈用鲜血浇筑的战略缓冲带——燕云十六州,世代割让给那些常年南下打草谷、烧杀抢掠的异族铁骑?!
这还是大燕的储君吗?这分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这已经完全突破了这些底层士兵的心理底线,触碰到了他们作为大燕男儿对出卖国家领土行为那最本能的抵触。
“这女文书说的是真的吗?太子殿下真的把燕云十六州割给异族了?我老家可就在云中城啊!”一名站在大殿角落的年轻士兵声音发颤,紧握着长矛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你瞎了吗!没看见她手里举着那份带血的羊皮卷轴,那上面可是有太子的印信!还有刚才那三个被点出贪墨分赃的侍郎,这要不是真的,他们怎么会吓得尿裤子!”旁边一名年长的什长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咱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可不是为了给一个准备引狼入室的卖国贼当刽子手!”
叛军阵营中,交头接耳的骚动声越来越大。
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许多士兵原本紧握着兵器的手开始发抖,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将刀尖垂向了地面。那原本密不透风、充满杀气的包围阵型,因为士兵们的军心动摇,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散乱和退缩。
苏晏浅这番没有使用读心术,仅仅依靠铁证和严密逻辑进行的控诉,成功地打中了这些叛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用语言这把无形的利剑,当场瓦解了部分叛军的战斗意志。金銮殿内那原本一边倒的武力压制局势,终于发生了微妙而关键的倾斜。萧驭川和那百名死士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在这股逐渐蔓延的倒戈情绪中,得到了明显的缓解。
高阶之上。
太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下方那些原本应该誓死效忠他的士兵,此刻正用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目光看着他;他看到那些被吓破胆的朝臣们,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反抗的火苗。
他更看到那个站在大殿中央,扔掉了墨镜,用一连串铁证将他逼入绝境的苏晏浅。
太子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紫红色。
他处于一种恼羞成怒、甚至可以说是歇斯底里的疯狂状态。他那可怜的理智清楚地告诉他,如果再任由局势这样发展下去,他苦心经营多年的统治基础将在今日彻底崩溃,这场他梦寐以求的登基大典,将彻底变成一场将他送上断头台的审判大会。
“闭嘴!都给孤闭嘴!”
太子彻底放弃了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储君形象。他的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他突然转身,一把夺过站在旁边那个被这变故吓得有些发懵的侍卫统领腰间的佩刀。
他大步走到高阶的边缘,用那明晃晃的刀尖,恶狠狠地指着大殿中央的苏晏浅。
“妖言惑众!这妖女不仅伪造圣旨,还敢用这种荒谬的借口来蛊惑军心!孤是大燕的正统,孤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燕的千秋万代!”太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他知道,现在任何言语的辩驳在那些铁证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的暴力手段,强行镇压所有的反对声音,把制造混乱的源头彻底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