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11
“暗影弩手何在!放箭!给孤放箭!”
太子大声地向着大殿穹顶四周那隐蔽的横梁和暗影处下达了绝杀指令,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孤不管你们用什么代价,立刻把那个拿着卷轴的妖女,给孤乱箭射死!射成肉泥!谁敢抗命,孤诛他九族!”
金銮殿穹顶四周那常年被阴影笼罩的横梁和二层隐蔽阁楼上。
在太子的疯狂咆哮声落下的那一瞬间,数十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东宫暗影弩手,犹如从黑暗中凭空浮现的幽灵般,纷纷现出了身形。
他们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完全处于一种冷血执行射杀任务的机器状态。这些死士手中端着的,并非寻常军中使用的弓箭,而是那种能够连发、穿透力惊人的大燕制式强弩。更令人胆寒的是,那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精钢箭头上,无一例外地都淬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数十架上满弦的强弩,从大殿上方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不同方向,齐刷刷地将那致命的准星,全部死死地对准了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中央空地上的苏晏浅。
“放!”
伴随着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口令。
“嘣!嘣!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松开声,犹如死神拨弄的琴弦,在金銮殿内密集而急促地炸响。数十支淬毒的锋利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出,瞬间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避无可避的黑色死亡巨网。
这些箭矢的目标明确,直奔苏晏浅的头部、咽喉、心脏等周身所有要害而去。
此时的苏晏浅,孤身一人站在大殿中央那片空旷得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空地上。面对这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的漫天毒箭,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凡胎肉体,根本处于一种完全无法躲避的生死一瞬状态。
但她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她没有尖叫,没有转身逃跑,甚至连后退半步都没有。
她依然稳稳地站立在那里,犹如一株在狂风暴雨中绝不弯腰的青松。那双没有了墨镜遮挡的清亮眼眸中,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与决绝。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依然高高地举着那份能够将太子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割地契约。
苏晏浅知道,自己这趟皇城之行的控诉任务,已经圆满地完成了。太子的虚伪面具被她亲手撕得粉碎,那卖国求荣的真面目也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这满朝文武和数万大燕将士的面前。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那虚无缥缈的命运,和她身后那个男人了。
淬毒的金属箭头在金銮殿那跳跃的火光下,折射出令人绝望的寒光。那带着死亡气息的劲风,甚至已经吹动了苏晏浅额前的碎发。
距离她的身体,仅剩最后咫尺之遥。
死亡的威胁,在这一瞬间轰然降临。
大殿内,那些原本还在为苏晏浅的控诉而热血沸腾的部分朝臣们,看到这令人窒息的一幕,纷纷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转过头去。
而那些忠于太子的叛军将领们,则一个个睁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坏了他们好事的女人,像一只被射穿的刺猬一样,浑身抽搐着倒在那片血泊之中的凄惨场景。
然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如同一座沉默冰山般站在苏晏浅侧后方的萧驭川,动了。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没有因为这漫天箭雨而产生半分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决绝与疯狂。
他处于一种不计任何后果的救人状态。
面对这从四面八方、犹如雨点般密集射来的毒箭,萧驭川心里非常清楚,箭矢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覆盖的范围太广。如果他仅仅依靠挥舞手中的长剑进行常规格挡,根本无法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将射向苏晏浅所有要害的毒箭尽数拦下。
只要漏掉哪怕一支,苏晏浅也会香消玉殒。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萧驭川没有去挥剑。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甚至可以说疯狂到了极点的举动。
他用一种近乎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神医谷尘在他们离开药谷前,为了以防万一而紧急配置的一瓶只能用来短暂压制剧毒爆发、却有着极强副作用的半成品猛药。
另一样,则是那个装着他们拼死从黑风崖抢夺回来、用来彻底解毒和恢复嗓音的救命药引——那株还带着冰冷气息的生龙血藤玉盒!
萧驭川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粗暴地一把捏碎了那个珍贵的玉盒。
他没有按照谷尘千叮咛万嘱咐的那样,去等待将龙血藤与各种药材进行温和的熬煮炼化。
他直接将那株未经任何炼化、毒性与药性同样猛烈、甚至表面还带着一丝腐蚀性毒瘴残留的生龙血藤,连同那整瓶副作用极大的半成品猛药,一股脑地全部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他连嚼都没有嚼,仰起脖子,强行将这团混合着剧烈毒性与狂暴药力的东西,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萧驭川彻底放弃了那种稳妥、安全、循序渐进的解毒治疗方案。
他选择了用这种最极端、最残暴的方式,去强行激发自己身体那被三年慢性毒药压制的全部潜能。
他在用自己的命,去搏苏晏浅的命!
就在那团混合物吞入腹中的瞬间。一股犹如岩浆般炽热、又犹如寒冰般刺骨的恐怖力量,在萧驭川的四肢百骸中轰然炸开。他那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萧驭川向前猛地跨出了一大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面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精准地挡在了苏晏浅的身前。
他将苏晏浅那单薄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自己那件沾满泥浆与鲜血的玄铁铠甲后方。
此时的萧驭川,在那种极端猛药和生龙血藤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力量彻底爆发的恐怖状态。
他没有用剑,而是直接徒手挥动着那双包裹着坚硬金属臂铠的双臂。
“铛!铛!铛!铛!”
伴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火花四溅的金属撞击声。
萧驭川利用那被强行催发到极致的深厚内力,以及那坚不可摧的金属臂铠,犹如两把狂舞的战斧,在这漫天的箭雨中,硬生生地斩断了一支又一支逼近的毒箭。
那些淬着剧毒的精钢箭头和断裂的木质箭杆,犹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在金銮殿那光洁的地砖上。
然而,箭矢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在这密集的防守中,依然有部分毒箭擦过了他那挥舞的双臂,顺着铠甲连接处的缝隙,狠狠地划破了他那坚实的皮肤。
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被龙血藤药力逼出的黑色毒血,瞬间从萧驭川的伤口处流淌出来,染红了他那件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战袍。
但是,萧驭川就像是一尊没有痛觉的战神雕像,他的双臂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的身躯没有哪怕一毫米的退缩。
他默默地承受着那些皮肉被撕裂的外伤,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奇迹般地为身后的苏晏浅,挡下了那仿佛能毁灭一切的所有致命箭雨攻击。
当最后一支毒箭被他一拳砸断,掉落在脚下时。
苏晏浅依然稳稳地站在萧驭川那宽厚坚实的背后。她手里依然高举着那份割地契约,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保护王爷!保护苏姑娘!”
卫峥那目眦欲裂的怒吼声随之响起。
那些跟随萧驭川杀入大殿的北境军精锐,在箭雨停歇的那一瞬间,犹如一群发了疯的野狼,迅速地冲上前去。
他们将手中那面巨大且厚重的生铁盾牌高高举起,在萧驭川和苏晏浅的周围,迅速建立起了一道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第二道钢铁防线,将两人死死地护在了最安全的中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