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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雷霆查抄

我替嫁的败家子竟是满级大佬 月亮 2026-05-23 15:08



柳知意接手云锦染坊之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整整七天,她都没有在染坊里露过一次面。

仿佛那日,在宗族议事厅上,那个强硬索要修缮费的强势主母,只是昙花一现的幻影。

这让染坊内那些,由夜奉戈亲手安插进去的管事们,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原本还提心吊胆,生怕这位新来的主母,会像传闻中那般,雷厉风行,一来就烧上三把火。

可等了七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于是,他们心中那点仅存的敬畏,很快便被长久以来养成的傲慢与贪婪所取代。

他们认定,这位新主母,终究不过是个,只懂得在内宅里争风吃醋的妇人罢了。前几日在议事厅上的那番做派,大概也只是为了在夫君面前,争个脸面。如今,拿到了银子,便心满意足,哪里还懂得,这染坊里,水有多深?

人心,一旦松懈下来,便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染坊的议事堂内,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为首的钱总管,是夜奉戈的远房表亲,仗着这层关系,在染坊里作威作福了十几年。此刻,他正赤着膀子,将脚翘在议事堂那张,由上好黄花梨木打造的桌案上,手里抓着一把牌九,满嘴酒气地对着周围几个管事大声嚷嚷着。

“来来来!下注下注!别磨蹭!老子今天手气好,非得把你们几个这个月的月钱,全都给赢过来不可!”

“哎哟,钱总管,您就饶了我们吧!”一个尖嘴猴腮的刘管事,谄媚地笑道,“您老的牌技,那可是出了名的好。我们这点家底,哪里够您赢的啊?”

“少他娘的废话!”钱总管眼睛一瞪,“怎么?新主母来了,你们的胆子,倒是一个个都变小了?怕了?我告诉你们,甭怕!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个屁的染布!咱们只要,按时把账本做好,让她挑不出错来,她就得,把咱们当祖宗一样供着!她要想这染坊不出乱子,就离不开咱们哥几个!”

“就是就是!钱总管说得对!”

“咱们才是这染坊的根!她一个外来的女人,还想翻了天不成?”

议事堂内,污言秽语,混杂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响成一片。

那张本该用来商议染坊要事的桌案上,此刻,堆满了酒坛、花生壳和赌钱用的牌九。

至于门外,那些堆积如山的布匹订单,和因为染料短缺而急得团团转的染工们,则没有一个人,去闻,去问。

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是这里“土皇帝”的,美梦之中。

直到,第八日的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刚刚照亮染坊那,挂着“云锦”二字的牌匾时。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惊雷一般,从染坊之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还在议事堂里,宿醉未醒的钱总管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外面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钱总管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吼道。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响,议事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狠狠地踹开!

数十名,身穿黑色劲装,腰佩长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杀气的精锐护卫,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夜寻欢的贴身护卫,十七。

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更是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

还不等钱总管等人反应过来,这些护卫,便已经,极其高效地,将整个议事堂,围得水泄不通,并且,直接封锁了染坊所有,通往外界的大门。

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钱总管看着这阵仗,酒瞬间醒了一半,他色厉内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十七的鼻子,大声喝骂道。

十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侧过身,恭恭敬敬地,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在所有管事,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一道,穿着深青色长衫的纤瘦身影,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正是,柳知意。

她,终于,来了。

今日的她,褪去了一切的温婉与平静。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之气。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更是锐利如刀,仿佛能将,在场每一个人的,肮脏内心,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张,堆满了狼藉的赌桌前。

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管事。

然后,她将一本,厚得,几乎有半尺高的账册,重重地,砸在了,那堆牌九之上!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各位管事,这七日,在本该议事的公堂之上,饮酒作乐,聚众赌钱,玩得,可还尽兴?”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钱总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突然出现!

但他,毕竟是,在染坊里,作威作福了十几年的老油条。

短暂的慌乱之后,他立刻,强行镇定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您瞧我们,这……这不是,这几日,染坊里没什么事,大家,就……就想着,聚在一起,喝两杯,联络联络感情嘛!我们……”

“联络感情?”柳知意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那,苍白无力的狡辩,“我看,你们不是在联络感情,而是在商量着,该怎么,更好地,掏空这间染坊,中饱私囊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本,厚厚的账册上,轻轻一点。

“钱总管,你在染坊任职十三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倒卖上等云锦三百匹,侵吞公款一万三千两。用这些钱,你在城西的芙蓉巷,购置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还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捐了个监生的功名。我说的,对不对?”

钱总管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这……这些,都是他做得,极其隐秘的事情!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柳知意没有理会他的惊骇,目光,又转向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刘管事。

“刘管事,你负责采买染料。五年来,你以次充好,虚报价格,从中,贪墨了,不下八千两白银。你用这笔钱,在城南的码头边上,开了两家米铺,平日里,放着印子钱,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还有你,张管事……”

“还有你,孙管事……”

柳知意,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便会,清清楚楚地,说出他们,这些年来,所有,贪污公款,中饱私囊的,罪证!

时间,地点,金额,赃款的去向……

每一条,每一桩,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这本,由夜寻欢,动用他那,遍布上都城地下的情报网,连夜,赶制出来的罪证册子,其威力,远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恐怖!

议事堂内,早已是,一片鬼哭狼嚎!

那几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管事们,此刻,全都,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着,求饶。

“少夫人饶命啊!少夫人饶了我们吧!”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把贪的钱,全都吐出来!求少夫人,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钱总管,更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柳知意的脚边,抱着她的裙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少夫人!看在……看在我二舅是二老爷远房表亲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

“聒噪。”

柳知意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在她眼中,早已与死人无异的毒瘤,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机会?从你们,把手,伸向这染坊公账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没有再跟这些垃圾,多说一句废话。

她直接,动用了,她身为夜家主母的,最高权力,对着身后的十七,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十七。”

“属下在。”

“将这些人,全都给我拖出去!一人,先打五十杖!打完之后,褫夺他们,在染坊内的一切职务,从此,永不录用!”

“是!”

护卫们,如同虎狼一般,冲了上去,根本不理会那些管事们的哭喊与挣扎,两人架一个,直接,就将他们,全都拖到了院子里。

很快,院中,便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沉闷声响,以及,那一声声,由嚣张,转为凄厉,最终,彻底消失的,惨嚎。

处置完这些管事,柳知意,立刻,展开了,更为强硬,也更为彻底的,下一步行动!

她将那本罪证账册,递给了十七。

“按照这上面,记录的地址,你,现在就带人,拿着我给你的对牌,去把他们,这些年,在外面私自购置的,所有宅院和商铺,全都给我,查抄了!”

十七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少夫人放心,保证,连一块地砖,都不会给他们留下!”

“记住,”柳知意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所有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田契地契,一律,打包封存,全部,运回染坊的库房!变卖之后的现银,给我一文不少地,全部充入染坊的公账!”

一场,由新主母,亲自下令的,雷霆查抄,就此,展开!

那些,刚刚才被打了板子,打得皮开肉绽的管事们,原本,还指望着,自己背后的靠山,夜奉戈,能够出面,保他们一命。

可他们,派人去二房求救,得到的消息,却是,二老爷身体不适,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他们,瞬间,如坠冰窟!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对他们,一向“关怀备至”的二老爷,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将他们,像垃圾一样,抛弃掉。

他们,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些,用贪来的不义之财,置办下的家业,被一箱一箱地,搬空。

然后,带着,早已吓傻了的家眷,像野狗一样,被赶出了,那温暖舒适的宅院,彻底地,流落街头。

而云锦染坊之内。

在十七那,堪称“刮地三尺”的,高效执行力下。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

那些被查抄回来的,巨额财富,便被清点完毕,并且,迅速地,通过黑市渠道,变卖成了现银。

当那,一箱又一箱,沉甸甸的,白银,被抬入,那早已空虚了几十年的,染坊库房时。

整个染坊,都沸腾了!

这一番,极其果断的查抄,不仅,瞬间,就填平了,云锦-坊,积压了十几年的,巨额亏空。

甚至,还让染坊的账面上,多出了一笔,足够,让它,脱胎换骨,重新运转的,丰厚资金!

夜奉戈,安插在染坊内的所有眼线和毒瘤,在一日之间,被,彻底地,扫地出门!

云锦染坊的控制权,自此,完完全全地,落入了,柳知意一个人的,手中。

为她接下来,那更加大刀阔斧的改革,彻底,扫清了,所有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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