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疯批权臣靠吸我续命
凉白开
2026-05-23 19:58
密室里,那股清冽的香气还在萦绕。
顾晏辞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久违的宁静,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血色。
但这种平静,只持续了短短一刻。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那双刚刚还流露出迷醉的眼眸,瞬间被一片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锐利所取代。
病弱的晏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整个大黎朝堂都闻风丧胆的,玄镜司之主——烛龙。
他收起了那几只粗糙的瓷瓶,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狰狞龙纹的令牌,随手掷在了地上。
令牌与坚硬的黑曜石地面碰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在令牌落地的瞬间,密室四周的阴影里,数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动作间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整个幽暗的书房,瞬间被一股肃杀至极的气氛所填满。
“主子。”为首的凌风低着头,等候着主子的绝密指令。
“凌风。”顾晏辞的声音不再是方才的沙哑虚弱,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如同淬了冰的冷酷,“从现在开始,本座要你们去做一件事。”
“请主子吩咐!”数十名玄镜司最精锐的暗卫齐声应道,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顾晏辞站起身,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由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口吻,下达了命令。
“我要你们,对平康坊内,一间位于东三巷尽头的破旧柴房,展开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严密监视。”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听清楚了,是十二个时辰,不间断。我要知道里面那个女人,她每天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睡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每天接触过哪些商贩,去过哪些店铺,购买了哪些药草,甚至和她那个半死不活的护卫、那个还没断奶的弟弟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事无巨-细地给我记录下来,整理成册,每日呈报。”
“是!”暗卫们再次齐声应道,没有任何人提出疑问。
“主子,是否需要派人,将此女直接‘请’回王府?”凌风抬起头,试探着问道,“这样一来,无论是监视还是……索要香露的配方,都会方便许多。”
顾晏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凌风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凌风,你跟了本座多久了?”
“回主子,八年了。”凌风的身体瞬间绷紧,额头上渗出冷汗。
“八年了,你还是没学会用脑子。”顾晏辞的声音很轻,却让凌风如坠冰窟,“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固然好控制,但它很快就会失去歌唱的欲望。本座现在要听的,不是哀鸣,而是最动听的曲子。你明白吗?”
“属下……属下愚钝。”
“本座要的是一只会自己产金蛋的鸡,而不是杀鸡取卵。”顾晏辞松开手,用丝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那个女人,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强行将她掳来,她有一百种方法让那香露失效,甚至变成毒药。本座没有耐心跟她玩那些心计。”
他踱步回到桌前,重新拿起一只空瓷瓶,放在鼻尖轻轻嗅闻。
“所以,本座要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暗中,死死地盯住我的猎物。看着她如何挣扎,如何布局,如何一步步,将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底牌,都自己暴露在我的眼前。直到最后,将她连皮带骨,彻底剥离干净。”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听惯了杀戮命令的暗卫,都忍不住背脊发凉。
他们知道,主子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致。而能让主子产生这种兴致的猎物,下场往往比直接被杀死,要凄惨一万倍。
“去吧。”顾晏辞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倦,“记住本座的话。”
“是!”
暗卫们领命,再次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以晏王府为中心,向着平康坊最底层,那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笼罩而去。
在凌风即将退出密室的最后一刻,顾晏辞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凌风立刻停住脚步,转身跪下:“主子请吩
咐。”
“监视可以,但绝不可惊动她。尤其是那个叫沈歧的护卫,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敏锐得很。更不可对目标人物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顾晏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偏执的占有欲,“记住,她是本座唯一的‘解药’,在本座腻烦之前,我不允许她出现任何差池。哪怕是掉一根头发,本座也要你们所有人的命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