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你!别在这院子里磨蹭了!”二狗听到娘的吩咐,兴奋地大叫起来。
二狗伸出那双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推击在林知的背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林知推得一个踉跄,硬生生把她推入了昏暗的主屋内部。
“这是二狗的家,以后也就是你这个媳妇的家了!娘说了,只要把你关进这个大屋子里,再把门一锁,媳妇就再也跑不掉了!你快点进去给我生儿子!”二狗在林知身后兴奋地拍着手大笑。
林知稳住身形,站在满是灰尘的主屋中央。
空气里飘着一股常年不见太阳的霉味。
翠花一瘸一拐走到角落,用力拽开一个破木柜的门。她在里头翻找了一会儿,扯出一套暗红色的布料嫁衣。这衣服刚拿出来,一股恶心的陈年尸臭味就飘满了屋子。仔细一看,这红嫁衣的下摆边缘,居然密密麻麻地缝了一圈白色的丧葬布条。
“你个丧门星站着别动!我给你拿喜服!这可是我专门找神婆求来的!”翠花拎着那件散发尸臭的衣服,满脸凶相地走到林知跟前,“闻到味儿没?这是上一个死掉的新娘子穿过的!那女人不长眼,被活活打死了,这衣服沾了阴气!这是配阴婚的规矩!穿上它,山里的野鬼就不敢来勾你的魂,必须给二狗生个带把的孙子!”
翠花根本不给林知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林知外套的边缘。
“把你这身城里衣服脱了!看着就晦气!”翠花双手猛地用力,粗暴地剥去林知的外层衣物。“你这种贱骨头,能穿上红嫁衣,是祖上积德!这白色的布条,就是专门镇住你们这些坏女人的!穿上这身皮,你就永远别想活着出去!”
翠花把那件满是尸臭的红嫁衣硬套在林知身上。她伸出干枯的手,用力拉扯着衣领,动作粗暴地把嫁衣胸前的盘扣一个个系紧。
林知保持着双脚并拢站立,双手无力地下垂。她没有躲避,任由翠花完成这侮辱人的穿衣动作。
“算你识相!知道躲不开!你要是敢挣扎,我就拿针把你的皮和这衣服缝在一起!让你一辈子脱不下来!”翠花狠狠系上最后一个扣子,一把拉住林知的手腕。
“跟我走!好日子在后头!”翠花用力拽着林知穿过堂屋,走到主屋最深处,一把将林知推入一间完全没有窗户的暗室。
“滚进去!这就是今晚洞房的地方!睁大眼睛看看四周的布置!这可是神婆亲自摆的局!”
暗室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空心木床。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陶土香炉。香炉里正烧着一块香料,散发出刺鼻的怪味。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暗室四面墙壁上,竟然交叉贴着大红色的喜字与惨白色的奠字。靠墙的旧木桌上,放着两个盛满烈酒的粗瓷碗。整个暗室没有灯,全靠一根燃烧的红蜡烛照明。
“墙上的红白字看到了吧!这叫红白撞煞,阴阳交泰!二狗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有这满屋子的神鬼盯着,今晚绝对能让你怀上种!”翠花指着桌子大声命令,“看见那两个大瓷碗没?里面是村里最烈的烧酒!一会你和二狗必须把交杯酒喝光!床头香炉里烧的,也是催情的好东西!吸了这香气,就算你是一块石头,今晚也得变成一滩软泥!”
安排完这一切,翠花退到暗室门外。
“二狗!你机灵点!今晚必须把这女人拿下!她敢不听话,你就往死里打!留着一口气能生孩子就行!听见没!”
翠花双手拉住厚重的木门,用力关合。接着,她拿起一把沉重的铁锁,直接挂在门外的铁环上。
咔哒一声脆响。暗室完全封闭了。
“我把门锁死了!没有钥匙,谁也出不来!你死了逃跑的心吧!今晚你叫破喉咙,也只有山里的鬼能听见!”门外传来翠花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渐走远。
林知孤零零地站在那张空心木床的边缘。在摇曳的红烛光下,二狗那庞大的身躯慢慢从角落阴影里走了出来。
二狗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粗重喘息声。
“娘走了!门锁上了!我要抱媳妇!媳妇你身上好臭,跟死狗一样臭!不过娘说了,穿这衣服能生儿子!我要生大胖小子!”
二狗兴奋地大吼大叫,张开两条粗壮的双臂。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着林知的方向直直扑了过去。
“媳妇别站着!过来陪我睡觉!我力气大,一定能把你按在床上动不了!我要撕烂你这身衣服!”
林知在这个完全封闭的密室中,彻底陷入了与这个暴力傻子配阴婚的死局。
暗室昏暗压抑,空气里全都是刺鼻的怪味。
二狗那庞大如熊的身体距离林知已经不到一米。
“媳妇!你现在是我媳妇了!娘把门从外面锁死了,谁也进不来!你跑不掉的!赶紧过来跟我到床上去!我要生个大胖小子!娘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可以随便打你!我力气可大了,我能把你的骨头一根根全折断!”二狗大声吼叫着,嘴里的唾沫星子到处乱飞。
林知保持着笔直的站立姿势,面对二狗的逼近,她没有进行任何躲闪或者后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