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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铁证与惊秘

碎簪退婚,转头拿捏疯批王爷 寻山望 2026-03-26 13:16




城南珍宝阁的幽暗地窖内,跳跃的残烛光芒将四壁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刺鼻烟气。

徐静涵静静地伫立在书案前,指尖飞速地翻阅着那些刚从火盆中抢救出来、带着斑斑血泪的印子钱账本。她的眼神随着账目上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变得愈发冰冷锐利。

一直护卫在侧的孟家府兵首领见状,双手抱拳,压低声音询问道:“大小姐,这些账册虽然被抢救下来大半,但边角已有损毁。仅凭这些残卷,能够作为指证李姨娘放印子钱、祸乱相府的铁证吗?”

“指证她放高利贷?”徐静涵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账册那密密麻麻的朱砂印记上,声音在空旷的地窖中回荡,“若是仅仅将这些公之于众,她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你们仔细看这些烂账,李姨娘这毒妇不仅将我母亲当年十里红妆的陪嫁铺子尽数变卖掏空,充作这吃人印子钱的本金,更是在这盛京城内逼死了数十户无辜的清苦百姓。不仅如此,我还在这账目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足以令整个丞相府满门抄斩的惊天秘密。”

府兵首领神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满门抄斩?大小姐此言何意?难道李姨娘还牵扯了其他大案?”

徐静涵目光如刀,将其中一本封皮隐秘的绝密账册单独挑出,递到首领面前:“你且细看这条被刻意抹去首尾的资金流向。李姨娘这几年靠着盘剥百姓榨取来的大量黑心钱,并没有全部充入她的私库。她极其狡猾地通过几个虚假的江南客商名头作为掩护,将这笔巨额的赃款,最终悄悄汇入了城外一处极为私密的铁矿冶炼坊。”

说到此处,徐静涵的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而这座冶炼坊幕后的真正主子,正是今日在及笄礼上被我当众退婚的三皇子祁钰!”

府兵首领倒吸一口凉气,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私开铁矿,冶炼兵器?这可是形同谋逆的死罪啊!三殿下竟敢暗中豢养私军?那李姨娘母女岂不是……”

“不错,祁钰表面上对我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做派,企图以此拉拢我父亲,暗地里却心安理得地吸着我们徐家人的血,去填补他那谋夺大统、积蓄私军的无底洞。”徐静涵的眼神越发冷酷,周身散发着运筹帷幄的威压,“而李姨娘和徐妙音这对愚不可及的母女,为了能够攀附上皇权这棵大树,竟然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皇子谋逆敛财的钱袋子。这早已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后宅阴私,这是牵扯到皇权倾覆、要诛灭九族的谋逆大案!”

她猛地合上账册,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管事,果断地下达命令:“把王管事这个狗奴才的嘴给我堵严实了,连同这两大箱沉甸甸的账册和借条,一并押回相府!”

此时,外面的狂风骤雨已经渐渐停歇,只剩下细密的雨丝还在夜空中飘洒。

徐静涵带着一身未曾褪去的寒气与肃杀,领着几名伪装成粗使下人的府兵,大步流星地踏入相府内院。

书房外,徐妙音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和寒气侵体,彻底晕死在冰冷的青石台阶上。

书房内,徐相正眉头紧锁,抬手对着身边的管家下达指令:“立刻吩咐几个妥帖的丫鬟,将跪在雨中晕倒的二小姐抬进偏殿好生安置,速速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另外,再去给我把徐静涵那个迟迟不到的孽障押过来!本相今日定要让她知道这相府的规矩!”

徐相的话音未落,书房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便遭受了一股巨大的外力冲击,猛地向两侧弹开,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

徐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斥责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愕然抬眼,只见徐静涵面无表情地跨过高高的门槛。她的裙摆虽然沾染了些许泥泞,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煞神。

“你这无法无天的孽障!你竟然还敢用脚踹门!”徐相率先反应过来,怒火中烧地指着徐静涵咆哮,“我命人去传你领罚,你不仅抗命不尊,如今竟还带着这几个来历不明的粗莽汉子硬闯书房!你究竟想干什么?真以为本相不敢用家法将你活活打死吗!”

徐静涵对父亲的无能狂怒置若罔闻。她微微侧身,用眼神向身后的府兵下达了一个简短的示意。

府兵立刻上前,将五花大绑、嘴里塞满破布的王管事犹如丢弃一件死物般,重重地扔在书房中央的地砖上。王管事因为剧痛而发出极其沉闷的呜咽声,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着。

徐相大惊失色,目光在王管事和徐静涵之间来回游移:“这……这不是李姨娘院里最为倚重的王管事吗?你为何将他绑成这副模样?你身为相府嫡女,竟然动用私刑绑架府中的内院管事,简直是丧心病狂!你还不立刻让人给他松绑!”

“丧心病狂?”徐静涵冷笑着反问,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徐相那双充斥着愤怒的双眼,“父亲还是先省省您的雷霆之怒,好好看看您那温柔贤淑的李姨娘,背着您在这盛京城里做下的惊天好手段吧!”

她快步走到紫檀木书案前,扬起手臂,将那本记录着资金流向三皇子铁矿的绝密账册,狠狠砸在徐相面前的桌案上。

“父亲,您日日在这书房中筹谋您的百年清流名声,自以为掌控着整个丞相府,却不知道相府的公中账目早已被李姨娘彻底掏空!”徐静涵的声音清脆而锋利,字字句句直戳徐相的痛处,“她不仅贪墨了我亡母丰厚的嫁妆,更打着相府的旗号,在城南开了一家名为珍宝阁的隐秘当铺,暗中放高利贷,逼死了无数清苦百姓!您心疼门外那个晕倒的乖巧庶女,觉得她们受尽了委屈,却不知道她们母女为了攀附权贵,已经把整个徐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相的双手猛地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桌上的账册,却迟迟不敢伸手翻开,嘴里依然强硬地辩驳:“你满口胡言!李氏向来安分守己,绝不敢做这种违背大厉律法、败坏门风的事情。你为了陷害她们母女,为了开脱你今日在及笄礼上惹出的大祸,竟然连这种恶毒的谎言都编造得出来!”

“谎言?父亲若是不信,大可自己翻开这本账册看看!这上面的每一笔进出,都明明白白地按着王管事和李姨娘的私印。更要命的是,”徐静涵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枚足以毁灭一切的重磅炸弹,“李姨娘放印子钱榨取来的巨额黑心钱,并没有留在府里,而是通过几个虚假的江南客商账户,最终悄悄汇入了三皇子祁钰名下的一处私密铁矿冶炼坊!”

徐相的眼眸瞬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瞪得滚圆,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半步,跌坐在太师椅上。

徐静涵双手撑在紫檀木书案的边缘,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父亲:“父亲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私自开采铁矿、冶炼兵器意味着什么吗?三殿下不仅在感情上欺骗利用我,更是在暗中吸着徐家的血来豢养他的私军!而您的好爱妾和好庶女,不仅愚蠢地沦为了皇子谋逆敛财的钱袋子,更是亲手将谋反的屠刀递到了圣上的手里,架在了相府上百口人的脖子上!”

徐静涵目光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逼问:“父亲,您现在还觉得,今日是我毁了相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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