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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仇恨

神医狂妃带崽炸翻全京城 冷月清风 2026-05-23 10:43



那道夹杂着血腥与暴虐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冰墙,轰然压向顾清颜。
破庙之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屋顶破洞漏下的雨丝,在偶尔的电光中折射出惨白的光。封夜宸那双赤红的眸子,穿透了这片昏暗,精准地锁定了门后那道纤弱的气息。
他口中发出的,是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顾清颜的心脏骤然缩紧,全身的汗毛在极致的危险预警下根根倒竖。她想逃,可身体在重度虚脱下根本不听使唤,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毒素操控的战神,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以一种与他重伤之躯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朝着自己猛扑而来!
风声呼啸,快到极致!
顾清颜只来得及抬起手臂,做出一个徒劳的格挡动作。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撞上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被狠狠地扑倒在地,后脑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瞬间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具滚烫如烙铁的男性身躯便已经覆了上来。她的双手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高举过头顶,压在了泥水之中。她的双腿也被对方用膝盖强行分压,动弹不得。
从被扑倒到被完全压制,整个过程快到不足一息。
纯粹的力量碾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也因此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放开!”
顾清颜厉声嘶吼,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钢铁般的禁锢。但她的反抗,在对方那因毒素而爆发的恐怖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螳臂当车。男人甚至没有分出多余的力气,仅仅是维持着压制的姿势,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警告!宿主心率过速,正在进行无意义的体能消耗!】
【目标人物受毒素影响,力量值为正常成年男性的三百一十。宿主当前力量值仅为百分之十二,任何物理反抗均判定无效。】
系统的分析冰冷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她的无力。
男人的呼吸粗重滚烫,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奇异的甜香,那是“合欢引”的味道。他俯下身,那张因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俊美脸庞在顾清颜的眼前放大,赤红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浑浊的占有欲,以及一丝将她视为解药的渴望。
他将她当成了敌人,身体的本能却又将她视为猎物。
在这矛盾的认知下,他的动作充满了撕裂般的粗暴。
顾清颜看着那双疯狂的眼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这一幕,何其熟悉!
在护国公府,她被污蔑与人私通,珠胎暗结。
二皇子封泓那张写满“失望”与“鄙夷”的脸,顾婉儿那“痛心疾首”的控诉,宾客们鄙夷的眼神,祖母那句冷酷的“沉江”,以及父亲那漠然的背影
所有的一切,都和眼前的场景,在她脑海中轰然重叠!
一个可怕到让她浑身战栗的念头,浮现在她的心中。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封泓为她准备的、最恶毒的后手!
沉江,只是第一步。如果她侥幸未死,那么这个被药物控制的男人,就是第二步。他要让她被当场抓住,彻底坐实“不贞”的罪名!让她从一个被污蔑的受害者,变成一个证据确凿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到那时,她将永世不得翻身,再也无人会信她半个字。而他二皇子封泓,则会彻底洗清自己“识人不明”的过失,甚至能博得一个“果断与荡妇划清界限”的好名声!
好狠!好毒的计策!
为了毁掉她,他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顾清颜眼中的惊恐和挣扎,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扭动,身体不再反抗,只是静静地躺在那片冰冷的泥水之中,任由身上那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撕扯着她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
她不挣扎了。
不是认命,而是当仇恨与屈辱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后,所化作的、死神般的寂静。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不起半点波澜。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身上那张因毒发而痛苦扭动的脸,仿佛要将他的轮廓,连同这份屈辱一起,深深刻入自己的灵魂,永世不忘。
她不再将他看作一个有思想的人,而只是二皇子封泓用来摧毁她的、一件最卑劣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那便承受好了。
每一次撕裂般的疼痛,都化作一笔新的血债,被她清清楚楚地记在了心里的那本账上。
顾婉儿,封泓,顾家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屈辱,我顾清颜在此立誓。
将来,定要你们千倍、万倍地偿还!
就在顾清颜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黑暗与仇恨彻底淹没时,身上男人的动作,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赤红的眸子在一瞬间瞪到了最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幻象。
紧接着,他体内的力量如同被瞬间抽空,那禁锢着顾清颜的、钢铁般的手臂猛然松开。
他高大的身躯重重一颤,随即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朝着顾清颜的身上倒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检测到目标人物体内复合毒素达到峰值,引发神经中枢与循环系统崩溃,已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再也无法在顾清颜的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死寂的破庙里,只剩下窗外不休的暴雨声。
顾清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压着一个滚烫如火炉的男人。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头顶那尊神情悲悯、却早已自身难保的泥塑神像,一行清泪,终于无声地从她那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的眼角,缓缓滑落。
泪是热的,心,却已经彻底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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