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烈的窒息感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年柔的喉咙。 喉管里火烧火燎的痛楚,从咽喉一路蔓延到五脏六腑,每一寸脏器都仿佛被毒火焚烧,痛得她蜷缩起来,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不甘心。 眼前是那座她住了十年的坤宁宫,殿宇依旧巍峨,却透着一股死寂的阴冷。那个传旨的太监,面白无须,神情木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皇后娘娘,该上路了。” 那声音尖细又刻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溃烂的心里。 不……她不甘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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